死后第五年,被疯批暴君强制爱了+番外(133)
晏平枭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捏紧,荣安如何能知道别院的位置?谢昭质身后是楚国公府,国公府的人都查不到,她一个常年在深宫的公主却能办到?
他脑海中倏然浮现了付言的名字。
付言被折磨了这么久,宁死都不愿说出来的人,难道就是荣安?
“我害怕殿下登基后就会接那个女人进京,然后把我抛到一边,所以...所以我才答应荣安和她联手。”
“但是我没想过杀她,我只是想让她自己离开!”谢昭质激动起来,“我从父亲那里知道了孟长阙要在游仙楼设宴,我本是想要让人引沈兰姝过去,然后我再出现,若是我做一些亲密的举动,殿下当着众人的面定然是不会拒绝的,就可以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可我没想到,你们会说那样的话...听了那番话,看着她落荒而逃,我就没再出现。”
“后来,后来荣安说她生产了,我便想让人把她赶走,荣安说都交给她来办...”
晏平枭眉眼疏冷地听着这些话,谢昭质倒是把自己撇得挺干净。
“你们是如何和雪霁联系上的?”
谢昭质愣了一下:“我不知道…都是因为荣安,我才知晓此人…”
她的眼神中满是茫然,似乎真的很无辜。
男人没再抓着这个问题不放,他缓缓蹲下身,看着谢昭质的双眸问道:“那说说,你想怎么赶走她?”
谢昭质咽了下唾沫,她浑身上下都疼,在男人波澜无惊的目光下,她感到后背一阵阵发寒。
相识这么多年,她却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他。
她也从来没有机会,能和他说这么多话。
“我...我想让人烧了别院,让她没地方去,又找不到你...”
“是吗?”晏平枭嘴角微扬,“她一个刚生产的弱女子,你想让她居无定所,孤身带着孩子流浪?”
谢昭质害怕地摇头:“不是的...我...”
她对上男人那双如寒潭般幽深的眸子,什么谎话都不敢说。
这两日她已经害怕到了极致,一开始她只以为裴济在吓唬她,毕竟从未听说嫔妃犯了错要被用刑,可没想到他说用刑就是真的用刑。
她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种苦,哪怕是当初被废太子掳走伤了双腿,也远不及这两日的疼痛。
“陛下,臣妾当时真的是鬼迷心窍了,臣妾是太爱您了,这才被嫉妒蒙蔽了内心,臣妾一心只想着让她离开,其他的什么都顾不上...”
谢昭质再次抓住了他的衣摆:“陛下,当年传出您被废太子的人困在千霜寺,臣妾是为了救您才被废太子的人抓住,才会伤了双腿,以至于行走都困难,求求陛下,念在臣妾的一片痴心,饶臣妾一命吧!”
当年晏平枭被困,其实只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可是谢昭质不知道,她听到消息后冲动地自己带着人想要去救他,却被废太子的人抓住。
废太子想要利用她逼迫楚国公和晏平枭,所幸最后晏平枭的人将她救了出来。
她一直都知道,他们之间是靠利益联系着,可她不信,不信这么多年都不能打动他。
只要沈兰姝死了,她总有一天会打动他的。
晏平枭扯开被她抓着的衣摆,站起身轻啧一声:“朕登基后,给你们谢家的优待还不够吗?”
人心总是贪婪的,楚国公和容渊同样都是如此,不满足于他给的封赏,背地里卖官鬻爵,笼络朝臣,做些灰色生意,一步步的自己踏进了悬崖。
男人那双看不出丝毫情绪的眸子睨向谢昭质:
“想让朕放过你?”
“那你又何曾想过放过她?”
第100章 你不过是个替身!
晏平枭去上朝后,南姝没过多久就醒了。
身边的位置空空的,穗安也醒了,睁着大眼睛蜷缩在她怀中仰头看着她。
“穗穗醒得这般早?”
穗安爬过去拨开帘子:“不早了,穗穗平时这个时候都要准备去上书房了。”
今日夫子告了假,穗安本来想粘在南姝身边一整天,可是两人刚用了膳,慈元殿的庄嬷嬷就来了。
“见过公主,见过南姑娘。”庄嬷嬷进来后便笑吟吟地行礼问安,旁人不知,但她常年跟在太后身边,自然知晓了陛下想要册立皇后一事,因此对着南姝的态度也十分恭敬。
“庄嬷嬷快请起。”南姝问道,“可是太后娘娘有事吩咐?”
“太后娘娘听闻夫子今日告了假,想让公主去一趟慈元殿。”
穗安连忙咽下口中的茶水,奶声奶气地道:“该是穗安去拜见皇祖母的,哪能让皇祖母来叫我?”
庄嬷嬷笑道:“南姑娘不妨一同去,太后娘娘也许久未见您了。”
“好。”
南姝帮穗安换好衣裳,便同庄嬷嬷一起去了慈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