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54)
听到那个名字从林凊釉嘴里说出来,林卓明显一愣,紧接着便是恼羞成怒。
“你查我?!”
“她名下刚过户几月的那套房,是你给的吧?”
林凊釉放下杯子,依旧面容沉静,前世纵横谈判桌几年,林卓对她来说,连对手的资格都不够。
“闻叔给你的那笔钱,你应该挥霍了不少,剩下的要留着傍身,不会全拿出来,所以就只能动用我妈妈离世前打工几十年,攒下钱买得那套房子了。”
她有条不紊的分析着,看向面色越来越难看的林卓。
“我知道,你跟赵美娥也暗通款曲几年了,我小时候放学就在家里卧室见过她,你跟她是有感情的,但你难道不知道子女与配偶一样,都是亡者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虽然老房子算你们夫妻的共同财产,但我妈妈的那一半,我是有继承权的,你卖的时候有通知过我?或者有给我留出了钱?”
“告到法院我一定胜诉的,听说你的赵美娥刚为你净身出户离了婚?那到时候她可能就得被赶到街上风餐露宿了。
“不光如此,我还要把你这些年对我们母女做下的桩桩件件,都作为呈堂证供,递到法官手里,要求跟你断绝关系。”
“至于这桩官司,赢不赢倒无所谓,只要能让你在南江臭名昭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怎样披着人皮的禽兽败类就好。”
“你、你疯了!”
越是一事无成的人,越在乎自己的脸面名声。
林卓尤为如此。
他听完果然瞬间暴怒,没顾身上的伤,咬牙切齿抓起林凊釉面前的那杯咖啡,想往她身上砸。
没料到林凊釉不仅没露出丝毫恐慌躲闪的神情,眸温反而更降几度,抬手抓住他的胳膊,五指逐渐收紧。
“当然,如果我做完这些,你依然想留在京市,企图继续找机会吸闻家的血,都是你的自由。”
“但你千万不要忘了,当年自己做过什么,一定提前做好最坏的准备。”
“什么意思?!你把话讲明白!”林卓嘴上在问,手臂已经下意识僵硬。
“当年我母亲是芭蕾首席,你顶多算个暴发户家的无业游民,就算和闻叔叔的婚事不成,她也一定有很多更好的选择,我外祖父为什么偏偏急着要把她塞给你?之后又让整个娘家都跟她断了来往?”
“她临终前为什么一看见你就生理性反胃作呕?被触发惊恐症?”
“如果闻叔叔知道全部真相,你猜他会怎么对你?”
一连数个问句。
林卓的脊椎跟着节节弯压下来。
林凊釉面色不改,将咖啡杯从他已然脱了力的手中拿回来,重新搁到桌面上。
“所以我劝你,尽快滚回南江,一辈子都别再踏进京市。”
“没有揭发当面实情,是我为了保全妈妈体面的无奈之举,千万别再得寸进尺。”
话落半晌,林卓才从难以置信中缓过神来。
他死死盯着林凊釉的脸,怒极之下想要再甩她耳光。
对方却迎上视线,连眼睛都没眨,睫羽淡然的半垂。
“林卓,这招也没用了。”
“昨晚之前,我对你是还存有最后一点残留在记忆里的恐惧。”
“但现在,我真的不怕你了。”
话音落下,空气陷入片刻死寂。
林卓愣愣站在原地,瞳孔颤了几下。
他没想到那个从小挨了骂就会害怕到哭,挨了打只会跪着求自己的女儿,才短短离开南江几月,就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简直像完全变了个人。
不光言语间字字尖锐,是能直扎人心窝的软刀子。
现在还敢强硬反击。
与她那双清冷冷双眸对视,他竟有些败下阵来,被震慑住。
僵持几秒,林卓最终起身离开,背影透出遮掩不住的仓惶。
咖啡厅的门被重重撞开又关上。
卡位上重归安静。
江扶歌看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眉眼淡然用巾帕擦着手指的林凊釉,心底波动了一次又一次。
在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从前的轻敌。
墙上时钟走过几个刻度。
她调试好心境,才再度启唇:“所以你今天叫我来,就是旁观你精神弑父的?为了杀鸡儆猴?”
第107章 还打算给我么?
“没有。”
对面林凊釉否决的果断。
“以你和我家世出身的差距,我想震慑到你跟蜉蝣撼树有什么区别?我没那么自不量力。”
江扶歌含有认同意味的轻轻笑了声,又问:“那你究竟是抱有什么目的呢?”
“我只是想让你清楚知道,以后想找我的麻烦,必须换个执棋下子的路数了。”林凊釉抬眸,直视向她:“林卓在我这里不仅一文不值,还有痛脚把柄,做不了能让我陷入难堪困顿的先手中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