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55)
江扶歌挑起眉毛:“你在挑衅我?”
“随你怎样解读吧。”
林凊釉将手上巾帕丢到一旁,语气始终平静。
“毕竟只要闻宴一天不变回从前那个任你拉扯感情的痴心者,你就一天不会把矛头从我身上挪开,无论我说什么。”
“因为你觉得,是我的出现打破了你们两个之间的情感制衡,让你的游戏变得无趣脱控,对吗?”
脆弱如泡影般的秘密心事被一一精准戳破。
江扶歌捏着杯沿的手收紧到有些泛了白,隐隐有些后悔。
后悔之前对林凊釉出手时,不光自信闻宴对自己的偏袒,也笃定对方只是个南方小镇出来的胆怯丫头,太肆无忌惮,从未思量。
如今不仅未伤到她分毫,自身反而暴露,被看透的清清楚楚。
“那你未免自视甚高了。”
江扶歌维持下巴微抬的傲气弧度,勾起唇角笑。
“我承认,我是有为难过你几次,但只是因为看你不太顺眼而已。”
“我和阿宴从襁褓时候就认识,十几年感情,他对你照顾是出于教养,顶多再有些一时新鲜,不是什么人都能插到我们之间,更别提你这种某些方面拿不出手的…”
她适当停顿,别有深意朝被林卓起身时推歪的椅子看了一眼,抿起的唇角又上扬些许。
“是么。”
林凊釉几乎没做任何回应,只平静的反问。
“那闻宴知道我约你见面,为什么不来袒护你?”
“又为什么在我离开家以前,亲口跟我承诺,如果需要他帮忙,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呢?”
江扶歌完美的面孔有一瞬的龟裂:“阿宴不可能跟你说这种话。”
“你可以去找他求证。”
林凊釉全程直视着她,平而缓的语速中尽是淡漠。
“其实你自己早就感知到什么了吧,否则也不会突然找个男朋友,每天在各种平台上刷日常秀恩爱,为了刺激到闻宴,让他继续对你患得患失。”
“同样身为女性,我还是好心劝告你一句,喜欢玩风筝享受拉扯的过程可以,但凡事有度,过犹不及,生来骄傲的人不止你一个,用力太猛,抓在手里的线再紧,也会断掉的。”
果然,不出意料的,江扶歌成功被这番话激怒。
向来眼高于顶的世家千金怎么忍耐得了来自平民的置喙。
她唇角立刻拉下来,力道不轻的将手中搅拌勺甩到林凊釉面前。
“林凊釉,你搞清楚,我今天之所以会来,一是给闻宴的面子,不愿意让他在中间为难,二是对于你,我实在没什么遮遮掩掩避而不见的必要。”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教?就算你把我对你做的那些小事都捅出去了,也不会有谁为了你能把我怎样。”
“我为了刺激闻宴才找男朋友交往的又如何呢?玩就玩了,我喜欢,以后还会继续。”
“好。”
林凊釉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
就在江扶歌以为自己占了上风时,只见她突然回过头,朝身后方向说出一句。
“你都听清了?不需要我再复述了吧?”
话音未落,在林卓离开后进店不久,适才一直背对着她们这桌的男生已经站起来,摘了卫衣帽子露出怒气满满的脸。
“江扶歌!你她妈拿我当傻子耍是吗?”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上一秒还满面骄纵与傲慢的江扶歌难掩惊色。
“...林淞南?你怎么...”
“我说追了你那么久,你怎么突然答应,又对我忽冷忽热的呢!敢情是把我当成摆拍工具了?!”
林淞南怒不可遏,冲上前一把钳住江扶歌的下巴。
“说什么想玩就玩,以后还会继续?你作践别人的真心就这么理所当然?!都不会愧疚吗?!”
“淞淞,你听我说...”
“闭嘴!你现在每说一个字,我都觉得他妈的反胃!告诉你!这件事绝对不可能简简单单算了!江氏再厉害又怎么样?当我们家在京市是吃素的?”
“你弄痛我了!松手!”
......
林凊釉没兴趣旁听两人之间的争吵,面无表情从座位上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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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夕阳下的城市街景从车窗中飞速倒退,尖耸入云的玻璃幕墙被映出玫瑰色。
耳边时不时响起几声汽笛,或短促或悠长。
林凊釉靠着椅背,只觉得有种浑身压力尽数释放过后的倦怠感。
闻宴的心思向来复杂多变,像永远摸不着边也看不到底的海。
他今天说会站在公正的一边,明天可能就会因为情分,倒戈向江扶歌。
但她已经不在乎。
这一世,闻宴在她眼中已经不具备评判的资格。
是非对错,她自己来定。
外来车不能随意进入别墅区,就近停靠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