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85)
旁边负责看管的和尚尴尬清咳一声,提醒道:“施主,心愿默念就好,不必讲出声音来。”
霍析越听到又重新闭上眼,将手里香烛举得更高了些。
缭绕的淡白色烟雾之中,少年眉心因认真而无意识微蹙着,轮廓深邃精绝。
看样子是真的正在心中将刚才那两句话重新默念。
林凊釉整张脸开始发烫,待不下去,起身插好香后立马转身离开。
等她走到庙中的那棵古树下,绕了几圈看挂在树上的祈愿红绳,霍析越才迈着长腿追上来。
“刚才怎么不等我?”
他一张嘴,倒理直气壮的。
“你说呢,霍析越。”林凊釉没抬眼,坐到石凳上无奈叹了口气:“这里是文庙,你许得什么愿?”
听完霍析越抬手一抚眉毛,似乎经过认真思考,随即了然一打响指。
“懂了,我提的那事得去姻缘庙是吧,等着,我现在去问问柳姨哪家的最灵。”
林凊釉赶紧站起来拦他:“霍析越!你神经病吗?”
被骂的霍大少爷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更欢了,盯着面前少女瞪得滚圆的双眸,胸腔发出阵阵愉悦颤动。
见林凊釉绷起脸绕过他要走,他才将一直插在裤兜里的手拿出来,横跨一步严严实实挡住人家去路。
“错了错了,不逗你了。”
他赶忙敛去眸底那抹痞里痞气的玩味,躬着身身子赔笑脸。
“回头我自己悄悄打听,谁都不问,行不行?”
林凊釉还是没搭理,抬起胳膊推他肩膀,想把人推到旁边。
没料想霍析越突然伸手过来,紧接着她腕间便传来微微发痒的感觉。
低头望去,那里忽而多出条编制的红色手绳。
少年修长冷白的指节交错,正在小心给尾端系上一个结扣。
“我重新去求来的。”
霍析越抬起眼睫注视着林凊釉,又第无数次看穿她心里念头,抬起眉尾轻轻笑道。
“放心,是助学业的,祝你考个如愿的成绩,好学生。”
说完他又抬起右手臂,将自己手腕上那条一模一样的红绳举到她眼下晃晃。
“别多想啊,我也想考出个高分,绝对没有居心不良。”
又一道撞钟声响起,绵长而悠远,山间有鸟儿振翅飞向湛蓝如洗的天空。
穿过树隙的阳光下,霍析越沾染上笑意的铅灰色瞳孔格外惊艳。
林凊釉压着心跳收回手臂,没再看他。
这时候白予奈一行人逛完找回来,纷纷坐到石凳上歇脚,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直到霍析越的手机铃声响起来,话题短暂中断。
看了眼上面的来电显示,他似乎有点意外,扬了扬眉骨才去按接通键。
“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了?不用练琴?”
霍析越问完对方,不知话筒那边的人说了什么,他目光明显一凝。
“你说你要来京市?那我去接你?”
第129章 她是个怎么样的女生?
霍析越的手机收音功能很好。
就算离得很近,林凊釉也只能捕捉到几节短促零星的声音。
听起来是个女生,应该很年轻,跟他们岁数差不多。
这边通话刚结束,霍析越还没把手机收回上衣口袋里,司野已经猜到了对方身份,了然的问。
“沈吟打来的?”
霍析越颔首应了声嗯。
一听这名字,原本瘫在石凳上的白予岑立马来了精神头,抻长脖子凑过去:“小森林来京市了?越哥你什么时候去接人?让哥们我陪你一起呗?”
闻言,他旁边的白予奈嫌弃直撇嘴,翻了个斗大的白眼。
“上礼拜被人甩哭得鼻涕眼泪,扯着破锣嗓子质问老天爷,还发誓要戒女色的是谁啊?”
“那是我不知道她刚分手就无缝衔接了,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是愚蠢行为。”
白予岑满不在乎一梗脖子:“再说我就是陪越哥尽尽地主之谊,去接个朋友,关女色什么事?你思想能不能别这么龌龊?”
白予奈呸他一口:“你装之前能不能把哈喇子收一收?都快从嘴角淌下来了。”
“你放屁!”
“你闻见了?”
“在庙里呢大姐,能不能别口无遮拦有点素质?”
“我最大的素质就是忍到现在没动手打你!”
姐弟俩又成功吵起来。
司野伸手到中间象征意义挥了两下,没顶用,便坐回到树下乘凉,接着跟霍析越说话。
“沈吟今年也高三吧,艺术生这么闲么?能在这时候千里迢迢跑到京市来?”
霍析越一耸肩回道:“她没多说,就告诉我半个小时后到。”
说完他转头去看已经半晌没说话,正盯着自己脚尖像是在发呆的林凊釉,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她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