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186)
“想什么呢?”
林凊釉才回过神来,眨了下眼睛才回答:“...在复盘昨天做过的一张卷子。”
“是么,我们优优也太用功了。”霍析越垂眸看着她,从喉咙间溢出几声很轻的笑:“你待会有空么?要不要跟我去趟机场?沈吟是我小时候的朋友,想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闻言,林凊釉摇摇头:“不行,下午柳姨约了机构,要带我和闻宴去做高考薄弱项评估测试,很久之前时间就定好了。”
“好吧,以后有机会再介绍你们认识。”
霍析越也没强求,说完在手机上点击几下,大概是告诉沈吟自己就要出发,随即起身跟林凊釉交代。
“那我们先走了,待会柳姨回来,你跟她说明一下。”
临走前他特地抬起系了红绳的那只手,勾翘着唇角朝林凊釉摆了几下,专门跟她作告别。
白予岑和司野也跟着去了。
刚才还坐满人的长长石凳上只剩下林凊釉和白予奈,突然显得有些冷清。
白大小姐向来是粗线条,白予岑一离开她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惬意的将双手撑在身后,扬起脖子看树上那些祈愿红绳上香客手写的内容。
“祝李阳能有学上,治好腰间盘突出...哈哈哈哈哈哈...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看着她被逗得前仰后合,林凊釉抿着唇犹豫了一会,到底开口询问:“奈奈,你见过沈吟吗?”
“嗯,不过是好久以前了。”
白予奈边笑边回忆:“那时候我爸妈还没离婚呢,有一年暑假沈吟来京市旅游,我跟着白予岑他们一起去和她吃了顿饭。”
“那她...”林凊釉迟疑了一下,仔细措辞:“是个怎样的女生呢?”
“长相记不清了,过了太多年,而且那会儿也都没长开呢,就记得她一双手长得特别好看,又白又细,跟玉雕似得,不愧是十岁就考到了琵琶满级的天才。”
“但好像心脏不太好,说是先天性的,只能缓解根治不了。”
“性格挺开朗的,当时我跟小鬼头吵架,她还帮忙在中间劝呢...”
随口讲到这,白予奈才反应过来,回过头眯起眼睛盯着林凊釉:“釉釉,你其实想问她跟霍析越是什么关系吧?”
林凊釉立刻否认:“没有,我只是有点好奇,毕竟之前白予岑和司野他们,总把小森林挂在嘴边。”
白大小姐疑心起得快,消得更快,直接就相信了。
“其实这人我只比你多见了一面,其他了解也都是听小鬼头他们说的,就知道她是霍析越还没被接到霍家时的邻居,好像帮过他不少。”
她说完略略思考,作下了最终总结。
“应该是个挺热心肠的姑娘吧。”
林凊釉安静坐在旁边听着,轻点了下头没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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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自习结束。
休息时间,向来以魔鬼著称的数学老师已经早早进了教室,把上节课测验的卷子发下来,站到讲台上准备展开批斗大会。
卷子被学委放到桌角,林凊釉看了眼上面的分数。
121。
挺不错的成绩。
对于前世连摸到及格线都很费力的自己来说已经能算是天方夜谭了。
本来该很高兴的。
可她目光还是总会不由自主飘向身侧空空的位子。
霍析越今天没有准时到校。
虽然清晨霍家车子依然早早等在门口,却只载了她和方枕月上学。
司机说少爷有事,其他的不清楚。
林凊釉看着手腕上那根红绳正出神,就注意到桌膛里亮起光源,接着传来两声新消息提示的震动音。
刚出现在她脑海里的人,似乎也在同一瞬想到她。
屏幕上弹出霍析越的头像。
【我在医院呢。】
【正常走得请假流程,没逃学旷课。】
很严谨的措辞,像是生怕她多想特地找来解释。
林凊釉的眉头微蹙起来,低下头敲字回复。
【你生病了?还是受伤了?】
那头几乎是秒回,对话框接连弹出来。
【我没事,是沈吟。】
【她心脏病复发了,看情形很严重,是被转院到京市的。】
【昨天晚上进了病房还没说几句话,她就昏迷进抢救室了,人这会刚被推出来。】
林凊釉很意外,立刻问。
【那她现在稳定下来了么?】
霍析越发了一个点头小狗的表情包。
【嗯,我家老爷子已经联系朋友找专家了。】
【那帮老头说的术语我听不懂,等沈吟醒了,我就回学校。】
林凊釉还在敲击键盘,他又发过来两句。
【昨天聊天的时候,提起你,她一直说想见见你,对你很好奇。】
【以后如果有空闲的话,你和我一起来趟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