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201)
他话音未落,霍析越便抬眸掀起眼睫,视线直直从后视镜里扫过来,扯着唇角插话。
“好看吧,我家私人裁缝师傅给她量身定做的,全世界找不到第二件。”
闻宴立刻皱起眉头,侧头看向林凊釉:“什么时候的事?”
“上礼拜,方茗初肠胃炎住院你去探病那天。”
林凊釉保持眺望向窗外的姿势没动,语气淡淡。
“师傅说可以再抽空上门,柳姨不想麻烦人家,就替你推拒了。”
闻宴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说到衣服,过几天我们和妈一起去趟商场吧,听说沪上的气候比不得京市,秋短冬长,还湿冷,必须多备几件厚一点的外套。”
没想到刚说完,前方便传来一道讽刺意味很浓的嗤笑。
霍析越单手托着太阳穴,指尖轻捋几下挑起的眉尾,唇角弧度明显又上扬几分。
对上他挑衅满满的表情,闻宴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身侧林凊釉便用毫无起伏的声线回复:“不必了,我不会去沪上。”
很短的一句话,却令闻宴整个人僵住,眼皮连跳数下。
他屏住气息,才能让声音强装淡定:“什么意思?”
“我已经报了港大。”林凊釉总算回过头,可看过来的眼眸却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动:“按照往年分数线来说,以我的分数,只要没出意外,我一定会被录取。”
霍析越又笑了一声,透过后视镜朝面色难看的闻宴展开一个灿烂笑容。
“港城四季温暖,连穿外套的机会都少之又少,闻少还是多给自己买几件御寒装备吧。”
说完他顿了顿,又故作认真的补充。
“哦对了,尤其是帽子,可别把脑子冻坏了。”
闻宴紧绷着唇线,与霍析越视线相对,一字一顿的问。
“你也要去港城?”
“Bingo,猜对了。”
霍析越将手向后伸过来,直接放到闻宴眼前打了个响指。
“我的分数,擦边进港大读个调剂专业,还是不成问题的。”
看见他那双本就招摇的灰色眸子眯起来,像打了胜仗般盛满恣意。
闻宴只感觉如鲠在喉,气到失语。
他愈恼怒,霍析越愈开心,笑眯眯侧过脸来,去看林凊釉。
“口渴么?想不想喝点东西?”
林凊釉点点头:“嗯,雪峰茉莉吧。”
闻宴坐在一旁,听完两人的对话,便目睹霍析越伸出手打开车载冰箱。
他看清里面只有两种饮品,除了罐装可乐,就是林凊釉刚刚提到的雪峰茉莉茶。
心中暗暗浮现出疑问。
怎么这么巧,车上就有她想喝的?
霍析越拿出一瓶茶后,没有立刻递过来,而是很自然熟练的帮忙拧开。
不巧马路临道有人超车,司机踩刹车的动作有点急,霎时有液体从瓶口撒出来,溅到霍析越手背。
在司机连声抱歉的时候,林凊釉已经从前排座位后的小格挡里拿出纸巾,连抽了几张递了出去。
等霍析越擦完,她稍微弯腰,直接从座位下角落里摸出个迷你尺寸的垃圾桶。
闻宴离得近,看得再清楚不过。
林凊釉几次动作都没有任何寻找摸索的成分在,绝对不是偶然或者凑巧,而是真真切切知道每样东西在哪,对这辆车子很熟悉。
可明明她坐霍家车子的次数,应该是一只手能数得过来。
闻宴眉心紧缩,终于忍不住心头疑问:“凊釉,你怎么...”
“因为从高三上学期期末开始,我几乎每天都搭这辆车子去上学。”
迎着闻宴探究的目光,林凊釉很快明白他意思,很坦然的抬起眼睫,没做任何遮掩。
听她如实承认,霍析越高兴之余立刻加码:“每天早晚通勤,去除假期,保守来讲也就三四百次吧,不多。”
闻宴搭在膝头的手收拢,五指渐渐泛了白。
一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日日夜夜,林凊釉都会坐这辆车子,与霍析越在同一个密闭空间里相处,他胸腔里就像被灌满了酸涩的水,难受发胀。
“为什么?”
闻宴紧盯着林凊釉的眼睛,干涩从喉咙挤出三个字。
“因为当时闻奶奶很介意我跟你接触过密,所以我想尽可能减少跟你单独相处的机会。”
林凊釉给出的理由依旧很直白,不经任何委婉修饰。
末了,她像是怕他还没理解到重点一般,又总结补充。
“也就是,避嫌。”
闻宴被最后那个词刺痛,指着霍析越脱口而出:“那你和他呢?难道就不用...”
“我们之间是不需要啊。”
霍析越勾翘着唇角打断,将用过的纸巾丢到垃圾桶里,又重新开了瓶雪峰茉莉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