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202)
“对吧,优优?”
此话一出,闻宴微幅抖落着的睫羽瞬间定格:“你叫她什么?”
林凊釉伸手越过他去接,没做任何反驳,只平静开口道出一句。
“优优是我的乳名。”
霎时间,闻宴瞪大眼睛。
在与她视线相对的几秒时间里,少女眸色依旧很淡,没有任何躲闪遮掩的意思。
结合霍析越充满底气挑衅的态度。
再结合他们之间由来已久的亲近氛围。
种种疑点交织重叠之后,得出的答案已经在闻宴脑中隐隐浮现。
他呼吸开始不畅,残存的氧气从干涩的喉咙里一点一点被榨出来。
然而林凊釉的目光依旧没挪开半寸,甚至一瞬不眨。
似乎只要他只要他将心中怀疑脱口而出,她便会毫无保留的给出答案。
深深凝视着林凊釉那双与从前每次一般无二,永远清冷如川顶寒冰般,触不到,又暖不透的杏眸。
闻宴突然溃不成军,丧失了追问的勇气,飞快移开视线看向车窗外。
第141章 披着画皮的鬼
这之后一直到抵达酒店,晚宴正式开始,闻宴都魂不守舍。
几次宾客举起的香槟杯碰了空,柳沁兰出言提醒也没得到任何反馈,只能让对外借口儿子身体不太舒服,让人将他带到角落暂且休息。
林凊釉作为闻家养女,在这种场合上的任务就是做个乖巧安静的花瓶。
陪着柳沁兰几番应酬寒暄下来,她微笑的苹果肌都发了僵,暗中羡慕立稳了混球人设,大部分宾客都不敢随意接近招惹的霍析越。
昨天被白予奈叫去理发会所,大小姐挑了个时下很流行的白金发色,还怂恿着她一起。
林凊釉听一脑袋脏辫的发型师介绍想与色卡上效果一样,至少得把头发漂两遍,她到底没狠得下心,只做了个营养护理。
后来好不容易结束了,她又陪着白予奈坐了好几个小时。
她好歹还能隔三差五站起来活动活动,白大小姐就不一样了,各种机器轮番推到她脑袋顶上,连转脖子的自由都没有,今天就全身酸软起不来床了。
她状况虽然好很多,但这会站久了,腰已经开始痛。
幸好柳沁兰心疼她,一发现她偷偷揉腰,便递过来一碟子甜点让她去旁边休息。
但宴会厅里的椅子挺不舒服,碍于场合就算坐也必须挺胸抬头。
想起来时在休息室看到的那张柔软沙发,林凊釉按捺不住诱惑,脚下已经蠢蠢欲动。
“想什么坏主意呢?眼珠子提溜提溜直转。”
霍析越走过来挨着她坐下,手机上是打到一半的游戏。
他刚落座,白予岑和司野就跟着围过来。
“我想去休息室小躺一会。”
林凊釉贴着霍析越的耳朵低语。
“那我陪你。”霍析越没犹豫,立刻作势要直接锁屏。
白予岑立刻像只八爪鱼似得扒上来:“别别别求你了哥!我昨晚十连跪!你再挂机我真要失心疯了!”
“你就打完吧,有始有终,我去找枕月。”
林凊釉被白予岑咧着大嘴的样子逗笑,提着裙摆站起身。
霍析越扫了眼还坐在对面,失神盯着地面的闻宴,才勉强点了点头。
林凊釉穿过人群找到方枕月,才发现她这会已经被好几对家有下届高考生的父母围住,轮番问她有没有利用假期做辅导的意愿,时薪开得一个比一个高,简直像场小型竞价会。
这也难怪。
毕竟方枕月是今年京市文科高考的第一名,已经被清大提前录取。
刚出分那几天,新闻媒体轮番播报,尚智高中更是引以为豪,直接将大字喜报贴到了门口布告栏上,学校和论坛上的内容也全是方枕月的照片和各种学习事迹,甚至有人专门找到家里采访了方奶奶。
镜头里年过六旬的方奶奶再不似一年前的局促不安满脸愁虑,总是没说几句话就要笑上几声。
方枕月在京市上层圈子里的指代词,已经从方家的落魄千金转变争气的新科状元。
面对围观,她再也不用像她们第一次相遇时那般无助,而是可以足够自信的抬起眼眸,像是一朵从贫瘠土地里扎根盛放的花朵。
林凊釉看了眼那抹脊背挺直的侧影,没去打扰,微笑着转身离开。
一路穿过走廊,逐渐远离觥筹交错的喧嚣。
她先脱了高跟鞋,赤脚踏在花纹繁复的波斯地毯上,找到一间休息室刚要推开门。
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只细嫩的手,挡住了门把。
不用抬头,林凊釉只从无名指上那枚翡翠指环便立刻认出来人身份,平静抬眸。
“凊釉姐姐。”
方茗初从后面绕过来,勾起抹人畜无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