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203)
“听说你高考成绩很不错,恭喜。”
林凊釉本想直接忽视,可对方却依旧保持着姿势没动。
她索性转过身子,与方茗初面对面。
“你有话直说,我不是闻宴,你不需要伪装。”
听到这句话,上一秒还满脸纯真的方茗初眼中随即划过抹异色。
在两人沉默的对视中,她笑容逐渐淡下去,似是想不通自己究竟在哪里露出破绽,微蹙起眉心。
望着视线中这双曾无比熟悉,前世在自己面前流过无数次泪水的眼睛,林凊釉已经没有憎恶,只感觉眼前人就像是一只披着画皮的鬼,揭破后虚假面孔后,尽是腐朽丑陋。
那次在闻家巧遇方茗初后没多久,方枕月便从方奶奶那问出了关于方茗初所谓‘破碎原生家庭’的真相。
在方茗初编织出的故事里,除了开头,剩下尽是谎言,事实充斥着见不得光的黑暗。
她母亲当年确实没能经得住诱惑,与已婚男人越了红线,意外怀上方茗初,之后拒绝打胎,躲回老家。
但方母并没有生病,为了给方茗初提供更好的生活环境,一直拼命工作,很爱她,对她很好。
然而方茗初,大概就是传闻中天生坏种的NPD人格。
周围所有人在她眼里,只是血包,按能给她提供价值多少来区分,她的大脑里没有能承接爱的情感枢纽。
即便方母提供给她的物质条件已经吃喝不愁,在某次意外从街坊邻居口中得知自己的身世,知道她有个极富财权的父亲以后。
方茗初毫不留恋,果断向母亲提出要离开老家去京市,跟随父亲一起生活。
方母为了女儿考虑,怕她贸贸然打破方父家庭的平衡,会受委屈,被欺负,于是便拒绝了她的要求。
没想到这个全然源自于爱,没有半分私心的决定,会成为方母的催命符。
某个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宁静午后,方茗初趁方母在阳台晾晒衣服,伸手将她推了下去。
七层顶楼的高度,方母头朝下落地,当场身亡。
起初警方没掌握到有价值的证据,便将事故当做意外来处理。
方茗初如愿被接到京市生活。
最开始,方父因为心中有愧,对她百依百顺,他妻子因为方母的离世,也没有多做为难,所以她过得极其优渥。
直到几年以后,东窗事发。
她老家对面栋的邻居在家里做大扫除时,意外从旧手机中翻到孩子玩时,偶然误触录下的影像。
右上方最角落的画面,恰好记录了方茗初上一秒还在微笑着说话,下一秒便阴沉着脸站到她亲生母亲身后,将对方推下楼的全过程。
邻居报了警,警方很快重启调查。
但是,因为方茗初在事发当年不满十二岁,所以没有得到任何实际处罚。
方父得知真相,觉得毛骨悚然,才将她从家中带走,单独安置到其他住所。
但在物质方面从来没有苛待过她,花大价钱对外封锁消息,还给她请了心理治疗师,也常常会去看她。
根本不像她口中那般淡漠。
所谓欺负她的黑心保姆,更是彻头彻尾被虚构出来的人物。
方茗初刚过十岁时就能手刃生母,之后日日夜夜,将被她杀害的亡者遗物戴在无名指上,还常常对着阳光欣赏。
心态极致的扭曲,也极致的强大。
因此能十年如一日,在林凊釉面前演技逼真,每次提起妈妈时轻易便能伤感落泪,从没有过半分悔色,对她来说也绝对不算难事。
从前世两人第一次见面,她已然戴着伪装面具,刻意接近。
而她的真实目的,大概就是闻宴。
上一世的林凊釉对她来说,不过是一条能更轻松接近他的捷径,顺便还能榨出些好处,得到更多乐趣。
像方茗初这样冷血漠然到骨子里的人,不会为感情执着。
想要得到闻宴,只可能是看中他出身顶层,背靠财权都在方父之上,可以成为她再次迈向更上阶层生活的引路石。
“我想知道,你究竟是怎么看待闻宴的?”
眼前方茗初开口,令林凊釉思绪回笼。
她声线已经不似适才般温婉乖顺,冷得像是电子机械音。
面对眼前这张仍带有稚嫩婴儿肥,却毫无表情的脸。
林凊釉知道,经过两世,自己终于看到了方茗初的真正模样。
第142章 那你偷笑什么呢
“闻宴的父母是我恩人,我在他家里借住,他算我名义上的哥哥。”
林凊釉几乎没做犹豫。
方茗初显然对她的答案抱有怀疑态度:“除此以外呢?再无其他?”
林凊釉直视着她的眼睛,依旧不假思索:“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