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222)
闻老太太态度笃定,戴着满绿翡翠戒指的手指随即在桌面轻叩了一下。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从去年开始,阿宴的状态就已经变得很差,我当时只当他是学习压力大。”
“直到有天晚上,他又在客厅里睡着,我下楼看到帮他盖毯子,偶然间听到了他的梦话。”
说到这里,闻老太太稍作停顿,凌厉抬眉望向林凊釉。
“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还流了眼泪,那种语气,那种神态,我不可能误会。”
林凊釉默然,静静低头又喝了口茶。
因为闻宴这个人对于他来说,早已没有任何重量,无法再引起她任何情绪涟漪。
闻老太太似乎对她的反应略有不满,微蹙了蹙眉才又道。
“最开始,我认为阿宴还年轻,不过一时兴起,但已经整整过去两年了,他越来越浑浑噩噩,根本没放下,还给了江家那么大的难堪,我真不明白你给他使了什么迷魂术...”
“闻奶奶,有什么要求您直说就好。”林凊釉启唇打断,缓缓放下茶盏。
“既然这件事因你而起,你就不能独善其身。”
闻老太太为自己添了新茶,吹开茶沫,氤氲水汽在她保养得宜的脸上缓缓弥散开,语气轻飘飘的,就像是在命令林凊釉去做一件寻常小事。
“既然阿宴在你身上陷得这么深,你就和霍家那个小子分手吧。”
“然后呢?我去跟闻宴在一起?”
林凊釉盯着她,只觉得讽刺。
“是,我知道你跟霍家小子相处的挺不错,他家老爷子对你也还算满意。”
闻老太太转头望了一眼窗外街道上,正倚靠着车子等待的霍析越,语调依旧居高临下。
“但我们闻家对你如何,你心里该有数,人家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况且阿宴论家世相貌,在同龄人里都是顶尖,你不亏反赚。”
她说完,茶室里再次安静得只剩从外传来的古筝弦声。
过了片刻,林凊釉才抬起眼睫,与闻老太太对视,嗓音很轻,咬字却很坚定。
“我承认,闻叔和柳姨对我是很好,如果他们当初没有将我接来京市,我可能早死在林卓手里了。”
“可也就是因为这份恩情太可贵,所以才不该被玷污,闻家的好我一定会报答,唯独除了这种方式。”
“而且我相信,您刚刚说的话,绝对不是闻叔和柳姨的意思,无法代表整个闻家,否则您不会在特地把我截到茶坊里来,单独约我见面。”
闻老太太本以为自己提出这个要求,是大发慈悲,林凊釉这样一个没后台没靠山的孤女,能得到她的允许,一定会乐不迭地答应。
没料想到她会如此果断的拒绝,更没料想到她会如此思路敏捷。
见目光相对几秒,自己依旧没能将她震慑住,闻老太太的措辞随即变得尖锐起来。
“林凊釉,你这副故作高洁的样子,跟你母亲还真是一模一样。”
“我知道你因为什么在记恨我,当年确实是我阻拦,没能让你母亲嫁进闻家。”
“但因为她,我和洌川的母子情也已经毁了,从那以后他对我只有义务与本分,再没跟我交过心,我只是希望我儿子娶个配得上他的女人,而不是供人消遣的戏子花瓶,我有什么错?难道我就活该...”
“请您在提及我母亲时,把话放尊重一些!”
这次林凊釉强硬打断。
面对闻老太太满脸的委屈与伤怀,她抵住牙齿,起初想要按捺住胸口翻滚着的情绪,最终还是蜷曲着手指启唇,将那些深藏已久的秘密宣之于口。
“闻奶奶,一直以来我对您尊重,是看在柳姨闻叔的面子上,并非觉得自己低人一等。”
“我妈妈书喻,是个很优秀的人,我永远为她而骄傲,她从来不是你们口中那种攀附权贵,为利所图的人。”
“当年是您把闻叔关在家里,切断他与外界的一切往来,还对外放出他另有新欢到处约会的消息,我妈妈联系不到他,只能用最笨的方式,沿街找遍京市的每间酒吧餐厅。”
“她就是在这个时候遇到林卓,被他盯上的。”
“您总说我妈妈只不过表面深情,转头另嫁他人的时候比谁都果断,骗了闻叔的感情。”
“但事实是,林卓强奸了我妈妈!她怀了孩子被家里人视作耻辱荡妇!不得不屈服所嫁非人!”(以上皆源于时代背景,陈旧观点,现实如若遭遇任何伤害,请宝贝们勇敢报警哈!!!)
“新婚第一晚,她就因为偷偷掉眼泪让林卓发现,而被踢断了肋骨!那个孩子流产后没过多久,她就又有了我,身体亏空虚弱,后来生产的时候险些丧命!差点死在手术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