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223)
“她失去了爱人,被您灌输各种不堪入耳的鄙夷与否决,又被林卓玷污,成为娘家的羞耻,像个垃圾一样被驱逐出京市。”
“她的傲骨是被这些一寸一寸生生敲碎的,以至于整个后半生,她都过得行尸走肉,为了我才麻木的活着!”
说到这里,林凊釉已经红了眼睛,但她强忍住泪意,直直盯着对面瞳孔颤动的闻老太太,挺起脊背。
“我妈妈是数十年难得的芭蕾天才,她本该属于舞台,站在聚光灯下享受鲜花与喝彩,林卓那样的人连她衣角都不配摸到,却被苦难磋磨,最后郁郁而终。”
“这一切虽然并非您亲手造成,但却的的确确因您而起。”
“所以,恕我直言,在所有污蔑我妈妈的人里,您是最没有资格的其中之一!就算不心怀忏悔,至少也该抱有起码的歉意!”
听完最后一个字,余光里的闻老太太身形明显晃颤几下。
林凊釉没再看她,推开面前的茶盏起身就走。
刚迈出几步,身后的闻老太太突然出声,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你能不能,别把这些告诉洌川...”
闻言,林凊釉只将脚下动作顿了顿,没回头。
“只要您从今以后别再出言不逊,为了保全我妈妈的尊严,我会永远守口如瓶。”
第155章 只喜欢你一个
夜晚,霍析越躺在床上数到第九十九声蝉鸣,依旧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虽然从下午林凊釉离开茶坊以后,直到两人分开,她表现都还正常,没掉半滴眼泪,甚至没流露出一丝丝的情绪破绽。
但霍析越的直觉还是在反复告诉他,她很难过。
闻老太太因为上一代的恩怨,一直对林凊釉颇为难挖苦。
明显的就连他家老爷子这种一辈子混迹在军营男人堆里,明火执仗的人都看得出来,评价闻老太太是管不明白自己儿子,就拿人家姑闺女撒火。
她突然联系林凊釉,还提出一定要单独约谈,总不可能是因为思念,八成没安好心。
可会面结束后他问了几次,林凊釉都只摇摇头,半句都不愿意多说。
情感书上写,一个优秀的爱人必须尊重自己伴侣的意愿。
所以他只能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可有些事情就像草原上的零星火苗,不仅怎么掐都掐不灭,还稍微遇到点风便能燎起一大片。
尤其像此刻,夜深人静的时候。
他思路就跟入了水的活鱼似得,清晰又活泛,简直快能推导出一则短篇悬疑文。
福尔摩斯说,排除掉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就是事实。
他左排除右排除,推测还真只剩下一个。
闻宴这个名字就跟紧箍咒一样出现,箍得他脑袋生疼。
毕竟这两年以来,闻宴的颓靡是圈子里人有目共睹的,作为未来家族继承人,他这副半死不活的状态,闻家人不可能不着急。
至于原因是什么,他都能看出来,闻老太太这种活了几十年的老精明也很容易发现。
她会不会厚着脸皮用恩情道德绑架,想让林凊釉遂了闻宴的心愿?
这个念头从霍析越脑海里蹦出的刹那,他便立刻像做了个噩梦似得,从床上弹坐起来。
他很清楚林凊釉虽然外表冷静沉稳,但内心实则是个善良透顶的人,心比豆腐还软。
更何况每次提及闻叔和柳姨,她总是满心满眼的感谢。
所以,万一她真被裹挟动了恻隐之心呢?
那他们在一起的这两年里,他作为男朋友的表现足够好吗?
似乎并没有。
太黏人,太幼稚,还总爱乱吃飞醋。
如果真放到情感天平上较量,他又有多少能与闻家抗衡的砝码?
霍析越越想越觉得心惊胆战,失去林凊釉的假想刚从他眼前浮现,他胸口里就像被戳破了个窟窿,四处漏风,甚至于开始呼吸困难。
半秒钟都再耽搁不下去。
他翻身下床,连居家服都没换便出了房门离开家,直奔隔壁。
不想惊动闻家人,他站在院子里用目光丈量片刻,随即便身手利落的爬上花圃里的那棵紫藤树。
窗玻璃被敲响的时候,林凊釉刚洗完澡躺到床上。
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直到手机上弹出霍析越发来的消息。
【是我。】
林凊釉这才下床打开窗户。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也太快,直到霍析越翻过窗柩在她面前站定,她依然还有些愣怔。
“你、你怎么...”
她试图措辞。
结果话才刚开了个头,就被对面人不由分说抱进怀里。
霍析越将双臂收得很紧,像是生怕她消失一般。
“宝宝,你选我好不好?”
他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又低又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