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34)
大小姐推开绸缎眼罩,揉了揉短发坐起来,关掉带来的加湿香氛机。
“你回来了,我该不会一觉睡到晚上了吧...”
“没有,还是上午呢。”
林凊釉走到阳台边,将厚重窗帘拉开,阳光立刻照耀进来。
白予奈被刺的眯起眼睛,刚打算蒙上被子在睡个回笼美容觉,放在床头的手机滴滴响了两下。
她拿起来一看,眉毛立马挑起来,抬头盯着林凊釉。
“你晚上要和江扶歌一起表演芭蕾?没搞错吧?”
闻言,林凊釉也很意外:“你这消息灵通的,快赶上情报机关组织了。”
“白予岑那个妇女之友,守着一帮八婆什么消息套不出来。”白予奈撇撇嘴盯着她看:“你不是收到什么胁迫了吧?被绑架了就眨眨眼呢?”
“没有。”林凊釉笑着摇摇头,坐到她对面的躺椅上,拿出手机翻看。
白予奈没好气一巴掌拍在床上:“不用猜,肯定是江扶歌和许甜那两个人又唱双簧,当众把你架在炉子上烤,故意激得你答应了吧。”
“前半段说对了,后半段有偏差。”林凊釉回应着,视线落在屏幕上:“我是自愿答应的。”
“别吧,江扶歌可不是业余水平,她从小学芭蕾还去国外参加过比赛,以前她妈可没少在我妈面前炫耀她闺女多有天赋,多有能力,自诩京市天才芭蕾少女呢。”
白予奈越说越气,连翻了好几个大白眼。
“正常人是不会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去拉一个新人一起的,她摆明是没安好心,想让你出丑衬托她。”
听到这,林凊釉抬眸,扬起唇角露出一抹透着狡黠的笑。
“谁说我是新人的?”
“啊?”白予奈愣住,这突然的大转折让她脑细胞有些跟不上。
林凊釉靠近她一些,将手机上的内容递过去:“你眼光好,帮我看看哪套好看一点。”
白予奈顺着她动作看向屏幕,是各种芭蕾舞服,五六张图片扒拉完,她嫌弃推开手机。
“快把这些丑东西拿远点,你晚上要穿这个上台,就叫出师未捷身先死。”
林凊釉面露无奈:“闪送软件上只有这些基础款式,你就勉为其难从里面...”
没等她把话说完,这边白予奈已经把自己手机拿起来,拨出电话,跟对面用外文交流几句,潇洒挂断。
“服装的事我已经让我妈助理帮你搞定了,化妆师行程正在协商中,你就专心做上台准备吧。”
一听这话,林凊釉下意识想要拒绝:“别别别,不用这么兴师动众...”
“为什么不用?就要!谁让她江扶歌满肚子坏水欺负人的?!”
白予奈大小姐脾气上来,直接打断她的话,义愤填膺。
“我和我妈这些年待得地方是全世界芭蕾最牛的国家!我帮你找最好看的芭蕾服,芭蕾鞋!让她尝尝一脚精准踹在钢板上是什么滋味!”
“最好让她和许甜看见你上台就被自己丑得没脸见人,互相把脑袋埋进彼此的屁股缝里!”
看着对面白予奈正滋啦啦快要冒火星的双眼,林凊釉没忍住轻轻笑了声,发现自己胸腔里正划过一抹暖流。
明明才相熟不久,却替她气成这样。
前世二十七年,她从没有过这种朋友。
就算和方茗初最亲近好到像一个人的时候,她也总是在关系里付出更多的那个,有受了委屈难过的时候,对方只会跟她讲道理,最多再给出几句安慰。
像此刻这样,被发自内心的感同身受,被无条件保护,真的是第一次。
大概这世上的亲密关系本就美好,是她自己所托非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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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予奈母亲的助理办事效率很高。
电话挂断一个小时不到,几套芭蕾舞服就被人推进了房间,连带风尘仆仆托着箱子赶来的化妆师。
“你们先休息一会吧,我去拉伸一下,顺便练习舞蹈动作,很快就回来。”
林凊釉刚交代完,白予奈就对她打了个响指,露出‘有我在你放心’的表情来。
她笑了笑,走出房间找了个有镜子的休息室,换上舞鞋,将长发高高绑起,对着自己的映像缓缓呼出口气。
白予奈说的没错,江扶歌的提议就是想让她出丑。
前世这位江氏千金就对芭蕾引以为豪,每每有汇演,都一定要闻宴亲自带花去接。
江扶歌身穿洁白芭蕾舞服,迎着雷动掌声与喝彩,像只高傲小天鹅般扑向闻宴怀里的刹那,林凊釉见证过很多次,都是邻座者的角度。
女人眼里有骄纵张扬,男人眼里有欣赏迷恋。
画面美好,像是青春偶像剧里的最终幕。
酸涩的暗恋会让人不自觉卑怯,那时她只会羡慕,忘了自己也可以被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