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35)
书喻在与闻洌川谈恋爱的时候,曾是京市芭蕾舞团最年轻的首席,后来被迫嫁人后,才脱下舞鞋做了家庭主妇。
从小她便跟随母亲练习,在父亲酗酒后呼呼大睡的时候,在父母争吵完打扫完满地狼藉的时候,芭蕾与悠扬音乐,成为母女互相缝补心灵,将彼此从沉重生活里短暂抽离出来的一种慰藉。
但在书喻去世后,林凊釉不愿再跳芭蕾。
看过江扶歌表演后,她更是将曾经的舞鞋舞裙束之高阁。
相隔一世,再从江扶歌口中听到芭蕾这两个遥远却又熟悉的字,看到她用充满优越感的目光打量自己时,林凊釉便作出了决定。
重活一次,她想好好做自己,做书喻引以为傲的女儿。
不再是暗恋闻宴的怯懦女生,羡慕江扶歌一切的路人甲乙。
打开手机,播放伴奏音乐。
纵使相隔十年,融在骨血里的遗传因子与身体记忆仍能让她浑身细胞沸腾,
林凊釉对着镜子,绷起脚背,舒展双肩手臂,指尖跟随律动节奏向上。
她刚要做第一个动作,突然被粗暴的推门声打断。
“我说怎么听到舞曲声音了,原来是凊釉你在这里练习啊。”
江扶歌带着许甜走进来,掩唇轻笑:“突然让你陪我一起,是不是太难为人了?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随时可以跟我提的。”
“那就麻烦你尽快带着朋友离开吧,不要打搅我。”
林凊釉平静转头,收回视线。
“呦,好牛的口气啊,吓死我了。”
许甜仰着下巴,环抱双臂凑到林凊釉身后。
“我理解你知道自己马上就要丢脸丢到所有同学和老师面前了,心情不好,但说话也不用这么冲吧。”
“讲点好听的,我说不定就愿意给你个台阶下了,帮忙找个借口把你从节目单里抹下去。”
“你就这么确定我会丢脸?”林凊釉转身面对她,垂着眼眸缓慢吐字:“要不要打个赌?”
许甜疑惑的挑了挑眉毛:“打赌?赌什么?”
林凊釉笑意盈盈,慢条斯理的接着开口。
“赌晚上这场表演啊,如果我真像你说的一样,在台上出丑丢脸,你想我做什么都可以,但如果我没有,你就把你这个月的零花钱转给我,怎么样?”
“切!”
许甜冷嗤了声,挽起身旁同样面露不屑的江扶歌,
“一个月的零花钱算什么?你今晚看到扶歌以后,只要不自卑到哭,能把舞蹈全程跳完,我就给你转三个月的!六万块!犹豫半秒我都不姓许!”
第24章 正式表演
表演晚会如期开始。
灯光亮,音乐起。
江扶歌将她与林凊釉的节目安排在最后压轴。
“这边的腮红,再帮我加些细闪,我要在聚光灯下能熠熠生辉,又不能高调的太明显那种。”
后台化妆间里,江扶歌盯着镜中自己那张妆容精致的脸,挑剔的朝化妆师指挥。
“扶歌宝贝,你已经很漂亮了,这条裙子是新定制的吧,衬得你像皇室公主。”
许甜一边夸,一边将她上下打量好几遍。
高贵复古绿的芭蕾裙,丝绒与层层蕾丝裙摆拼接,手缝施华洛世奇水钻镶满领口,与她头上那顶嵌满钻石的花冠相配。
整个人散发着京圈贵女从小被金钱堆砌出来的气质,只站在那儿不用说话,就能感觉到与她相差的,不可逾越的阶级鸿沟。
“哪有,这就是我几年前的一条旧裙子,从家里走之前保姆随便翻出来塞进我行李里的。”
江扶歌被恭维的心情不错,唇角持续上扬。
“甜甜你也真是的,下午干嘛要跟林凊釉打赌啊,那么冲动。”
“是她没有自知之明,找上门来说胡话,我没有扶歌你那么好脾气,可不惯着她。”
一提起林凊釉,许甜表情立马变了。
“那个乡下来的土老帽,怕是只在电视里看过芭蕾吧,不求着让咱们看在宴哥面子上放她一马就算了,非要逞强怄气,丢人也是自找的。”
这次江扶歌没忍住,笑出声来,很快用手挡住嘴巴。
“哎呀,其实没必要跟她较真的,回头在台上出了洋相,你再让她履行赌约,不怕她转头找闻宴告状?”
“宴哥叫她妹妹,是给闻叔叔面子,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愿赌服输,天经地义。”
许甜偏过头一撩刘海,满脸都是不屑。
“好啦,那你记得,到时候不许指示她做太过分的事啊,免得阿宴怪我。”
江扶歌总算对自己的妆容满意,看看时间差不多,提着裙摆从椅子上起身。
她一路和许甜说说笑笑走到舞台幕布后,露出半个身子。
台下有眼尖的观众发现江扶歌,人群中立马产生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