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60)
尤其江扶歌,特地当众奉上大师水墨图。
看到偶像真迹,闻洌川专门找了放大镜欣赏,笑得合不拢嘴。
江扶歌一时风头无两,被以闻老太太为首的大人们夸得快藏不住眼中得意。
轮到林凊釉,她上前将包装精致的礼盒递过去。
她准备的是一支手工钢笔,笔杆上刻的图案是私人定制,是她自己设计描摹的冰川渐变色线条,取了闻洌川姓名谐音。
论价格,比起前面礼物自然逊色很多。
但林凊釉清楚以自己闻家养女的身份,像前世一样为硬撑脸面连饭钱都节省下来,最后买个水准不上不下的奢侈品,才是愚蠢行为。
她衣食住行都由闻家提供,完全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这种场合里,她给闻洌川送出的生日贺礼最该注重的是心意。
果然,钢笔上的小巧思被发现,闻洌川面露欣慰,柳沁兰也笑着摸摸她的头。
“凊釉用心了。”
林凊釉弯起双眸,又拿出个一直藏在身后,跟闻洌川礼物一模一样的礼盒。
“柳姨,你也有一份。”
“嗯?给我的?”柳沁兰略感惊讶。
“对呀,古话不是说夫唱妇随么。”林凊釉唇角继续上扬,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闻叔收了那么多好东西,您当然不能空着手。”
听到这话,一旁闻洌川心情更好,开怀笑了几声,替柳沁兰接过礼盒,塞到她手心打趣道:“快拿着吧,好好谢谢人家孩子,你这可是跟我沾了光。”
柳沁兰拆了包装,看到是与闻洌川同款不同色的钢笔,上面刻着雨落锦竹的图案,一双保养得宜的眼眸弯成月牙,温柔注视着林凊釉。
“谢谢宝贝,阿姨很喜欢你的礼物。”
这温馨一幕落进闻宴眼中,令他心情愉悦,忍不住眉目熨帖上前,捏了捏林凊釉的脸。
“妹妹真乖。”
太宠溺的语气,太亲昵的肢体动作。
林凊釉很想躲开,可碍于场合和就在对面的闻家父母,到底还是忍住了。
不想毫无预兆地,闻宴的手刚收回,她便感觉到一道来自身后的推搡。
此刻众人正围在专门定做的多层蛋糕塔前,如果摔倒扑上去,后果不堪设想。
身旁白予奈发现异常伸出胳膊到前头挡了一下,林凊釉反应也很快,稳住了身体平衡。
只是手包情急之中没拿稳掉到了地上。
等她重新站定要去捡,已经有一只手抢了先。
“哎呀,凊釉妹妹你的东西都撒出来了,我帮你放回去哦。”
许甜殷勤的笑着,先捡起一管唇釉,随后突然举起一张叠成心形的粉红色折纸。
“这是什么啊,好可爱。”
看到这个从没见过的东西,林凊釉眉头拧起来,意识到不对要伸手去拿,却被许甜躲开。
“你表情怎么这么紧张啊,里面该不会藏了什么秘密吧,我看看。”
说完她便当众将那颗爱心拆开,似是无意的念出上面内容。
“哥哥,我喜欢你,可以跟我在一起么...天呐!”
从头到尾念完,许甜像刚反应过来似得,瞪大眼睛捂住嘴巴,狠狠倒吸了一口气。
“凊釉妹妹,你怎么能写这种东西?”
柳沁兰目睹全程,刚想伸手把许甜举着折纸的手按下来,主位上的闻老太太直接摔了面前茶盏,指着林凊釉气势汹汹。
“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们闻家看你可怜!把你接到京市好吃好喝的供着!竟养得你对我们阿宴生出这种龌龊肮脏的心思?!”
“你把这东西带到我儿子的生日宴上来打得什么主意?!想干什么?!”
“看来有其母必有其女这话说的半点没错!我当初就不该点头!就算都嫌我心肠硬记我的仇,也比让你来闻家兴风作浪要好!”
“你妈当年就差点害得我们母子离心,你这个女儿又想打什么主意?是不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想要...”
“妈!”
闻洌川疾步上前,这才终于打断闻老太太。
她指责的刻薄至极,字字句句都没留余地。
偌大一间别墅里气氛剑拔弩张,陷入冰封般的死寂,连头顶巨大吊灯上水晶被风吹动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可闻。
但从始至终,林凊釉都面色镇定。
她目光先从许甜脸上扫过,再与江扶歌对视。
怪不得从昨天开始,这两个人言行举止间总透着奇怪。
先是趁停电时将她带到闻宴门口,诱引她进去,等恢复光亮后,带着众人找过去,让大家都看到她摸黑趁乱找上门和闻宴独处。
再是制造一场意外,精心挑选出此刻这样众目睽睽的场合用来揭发,好将她死死钉在耻辱柱上。
一切有引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