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出轨,我把他死对头亲到红温(61)
旁人几乎立刻就会认定,她是个对养家哥哥产生越轨感情,心怀不轨勾引的背德者。
林凊釉闭了闭眼,无声吐出一口气。
她根本不敢想,若是前世十七岁时的自己遭遇这种荡妇式羞辱,该会有多崩溃,多难堪。
“我从来没写过这种东西,完全不知道它怎么会出现在我包里。”
林凊釉迎着所有人的注视,咬字清晰,个个掷地有声。
一听到这,闻老太太觉得林凊釉是死不悔改,用力一拍桌子欲要再发作。
闻洌川按住她要抬起的手,眉头紧紧拧作一团。
“妈,您先让凊釉把话说完。”
林凊釉从许甜手里将那张折纸抽出来,坦率将上面字迹展闻,继续不卑不亢道。
“就算我真存了什么不该存的心思,也没必要选在闻叔叔过生日这种场合挑破。”
“我和闻宴平日里不光吃住在一起,还上同一所学校,比此刻更好更安全的时机不是很多?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
“更何况,我对闻宴没有一分一毫的男女之情,无论心理还是行为,都不曾有过半分逾矩,现在干干净净,以后也会清清白白。”
尤其最后那句话。
她几乎是一字一顿说出口的。
闻宴就站在一旁,听得格外清晰,像是砸进他耳膜里的,堵得发胀。
话讲到这,刚刚还在盛怒之中的闻老太太态度稍冷静了些,语气半信半疑:“谁知道你是不是一时冲昏了头脑,迫不及待了?”
林凊釉正要回应,江扶歌却抢先上前搂住闻老太太的胳膊。
“好了闻奶奶,这事就先到此为止吧,你别气坏了身子,凊釉妹妹年纪轻脸皮薄,还是回头一家人坐下来慢慢的说比较...”
“既然已经开了头,就别不清不楚的结束,”
林凊釉面无表情的打断,直接将手中折纸递给闻洌川。
“闻叔叔,这上面的字迹和我的虽然有些像,但仔细对比还能看出区别的,您可以随便拿去鉴定。”
“如果是我写的,回去以后我立刻收拾东西,从闻家滚出去,从你们所有人眼前消失。”
她话说的很重,却半点不拖泥带水。
柳沁兰听得两道细眉跟着拧起来,按住她的手:“别胡说,我相信你。”
闻洌川也立刻应和,想控制住场面:“对,我看也是谁在背后捣鬼,等回去以后查清楚,一定把误会解开。”
在各种名利场浮沉几十年的闻老太太竟有一瞬被林凊釉气势震慑到,虽已有所松动,可碍于成见,碍于面子,她嘴上还是不饶人。
“依你意思是,有人栽赃?今天在场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嫁祸你能捞到什么好处?”
“再者说,那东西上清清楚楚写得,就是你的口吻,从你来我们家第一天,就黏着阿宴叫哥哥,你当我没听见?”
话音落下,蓦地响起一道倦怠不耐的男声。
“老太太,您差不多得了,不知道还以为练过美声呢,吵得我脑仁疼。”
坦然迎着瞩目,霍析越起身抬腿踹开椅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见这混小子当面驳斥自己,闻老太太气得忘扶脸上的眼镜:“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有没有礼数?!”
“我这已经很尊敬了,不信您去问问我爷爷?”
霍析越伸出根手指掏掏耳朵,欠揍的视线扫过来,连眼皮都没掀。
“还有啊,您要觉得林凊釉叫谁哥哥,谁就是她喜欢对象,那她还叫过我呢。”
“您怎么说?她也暗恋我?”
此话一出,场面霎时鸦雀无声。
闻老太太在京世也是数一数二的老牌权贵,多少人托关系挖门路的攀不到的存在,每次名利场上露面,走到哪都是各种恭维夸赞不绝于耳。
被这么当众不留情份的驳面子,大概是这辈子头一回。
偏偏怼她这人,还是霍家的独苗,圈子里有名的混世魔王,霍析越。
不看僧面看佛面,他身后的人是名震京世的霍司令。
闻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却也奈不了他如何。
顶多只能撂了杯盏转身离席。
她一走,在场其他都是人精,自然纷纷转移话题。
林凊釉悄悄用感谢目光看了霍析越一眼。
对方却面无表情挪开视线,倒显得她这举动挺多余。
林凊釉收回目光,转而看向全然没事人一样,说说笑笑的江扶歌和许甜身上。
“来,两位姐姐。”
她勾唇微笑,举起手中高脚杯。
对面两人闻言皆是一愣,顿了顿又相互对视,才有所动作。
林凊釉指尖一动,令三人杯子相碰,发出格外清脆声响。
“承蒙厚爱,多谢二位对我的费心照顾,以后必有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