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甲将军的小夫郎(108)
郁屏将核推到腮边,左脸鼓出一个包,漫不经心道:“还行吧,往常也没什么零嘴,偶尔吃一吃还蛮有味道的。”
封季同皱了皱眉,这话听起来倒像是自己苛待了他,只管吃饱却没点儿零嘴,一颗梅子都能吮了又吮,可不是把人给委屈了。
“你想吃什么?后天早上下差我给你带回来。”
因肚子太大行动不便,郁屏只能揽住封季同的脖子借力坐进他怀里,当后背贴到对方的前胸,他这才知道有人的体温比澡池里的水还高。
“说起吃的,我肚子还真有些饿了,你呢,饿不饿?”
封季同晚上可没少吃,但如果郁屏饿了想吃东西,他愿意陪着。
“想吃什么,我一会儿给你做。”
郁屏慢慢悠悠的转了个身,双手搭在封季同脸上,然后将脸凑进,坏笑着把对方的嘴撬开。
“唔……”
梅子核在郁屏嘴里含了半天,滋味儿是半点不剩,封季同被逼接到嘴里,只感受到以梅子核为媒介传送过来的热度。
是郁屏口腔里的热度。
在撩拨人这件事上封季同哪儿是他的对手,被捉弄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常是一愣一愣的,等回过味儿后那是又羞赧又躁动。
郁屏就爱看封季同措手不及时的憨样,更喜欢看他情动时狂野又压制的眼神,那感觉就像是在挑衅野兽,一不小心就要被生吞活咽。
如他预料中一般,被惹毛后的野兽又要进食了。
封季同将梅子核吐掉,然后双手一揽,直接将郁屏揽进怀里。
——
也不知过了多久,怕是水都要凉了,郁屏这才红着眼用他那已经沙哑的声音说道:“困了,我真的困了。”
他仰着头,将细长的脖颈贴在封季同唇边,那炙热的鼻息扑在血液循环最快的地方,加快了情潮的涌动。
封季同就像拉满弦的弓一样,一步步挺近。
晌久,封季同闷哼一声,人这才松懈下来,平复片刻,他低笑着亲了亲郁屏发红的眼尾,“我意志力薄弱,你以后还是别瞎闹了。”
郁屏报复似的往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忿忿不平道:“浅尝辄止懂不懂,怎么次次都没完没了的。”
“我一直是这样,所以下次惹我之前,得做好心理准备。”
“明摆着欺负人,等我把肚里的货卸了以后,看看谁先怂。”
封季同见时候不早了,不再与他斗嘴,兀自拧好面巾给他擦身,“来,赶紧裹好被子。”
郁屏起身乖乖照做,就是腿有些软,等裹好被子就一屁股坐到了石凳上,然后等着封季同抱自己进屋。
屋里一早就生好了炉子,封季同将人抱进屋后拿来干面巾,然后将火炉挪过来帮他烘擦头发。
洗了个舒服的澡,又折腾了快半个时辰,郁屏早已经累得不行,他闭上眼侧了个身,不多时就睡了过去。
第五十一章
郁屏睡足醒来的时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灶间锅里的疙瘩汤还是温的,一看品相便知出自封季同的手笔,郁屏拖着沉重的身子懒懒洗漱好,等吃上早饭差不多都快正午了。
悄无声息的过了半日,郁屏想着去把泱儿接回来,再顺道去暖棚溜达一圈。
正往淮安家走着,隐隐约约听见有妇人的哭声,郁屏觉得耳熟便循声找了过去,不料竟是招娣婶坐在田埂间。
先前为着连笙的事儿郁屏可没少被他迁骂,以往撞见了也是能避则避,她这人撒起泼来谁也招架不住,若是来了兴致,能坐在你家边上骂上半天。
郁屏懒于没事找事,只当没看见便离开了。
到了淮安家,三个小的在院子里玩儿得热闹,泱儿一见郁屏来了,即刻迎过来,并告诉他自己中午吃了什么。
村里像泱儿这么大的孩子并不多,近来郁屏和淮安关系亲近,连带着泱儿也愿意在这边待着。
听见院儿里的声响,淮安便知是郁屏来了,扔了笤帚就招呼人进屋。
“快进来快进来,你可是会享福,都这时候了才起。”
淮安向来心直口快,和他相处可以撇去许多心眼,郁屏不紧不慢的走进屋,然后说道:“我躲懒倒是让你多受了一份累。”
淮安当知他指的是泱儿,柔柔的白了郁屏一眼:“累什么累,泱儿还给我干了不少活儿呢,扒豆子拔草,中午这顿饭都不算白吃。”
坐定后淮安将袖子拉了下来,指了指泱儿说道:
“这淼淼一大早就把人送来了,说让他和哥哥姐姐们玩儿,我估摸着是他体贴怕吵你睡觉才特意送来的。”
即便淮安不说他心里也清楚,自己这福享得有些过分,以往可没少听村里老一辈的妇人哥儿说起,别说怀着身子的时候,就是才生完孩子的也有下地割猪草的,这封家大大小小都是毫无怨言的迁就他照顾他,有时候猛得想起,才发觉这一世当真是福泽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