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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甲将军的小夫郎(54)

作者:渣渣透/事后疯烟 阅读记录

不情愿归不情愿,可大势所趋之下谁也没真的退缩,同吃一个大锅饭谁能服了谁。

总之封季同一套拳还没打完,营中所有集结起来参加晨操的士卒都已经光出了上半身。

随着肢体的摆动,众将士也整齐划一的喊着抖成波浪线的口号,谁都无暇顾及白雪带来的美景,哈出的白气汇聚成一团,远远望去,就像一大片蒸饺在蒸笼上跳舞。

而且是白色的……

封季同自顾自的把一整套拳打完,异状还未消退,他皱了皱眉,额角融化的雪水与汗液一同沿着下颚线滑落下来。

既然力度不够,那就沿着营帐跑几圈。

同台下的将士们比了个停的手势,然后下了高台,沿着围栏一路向营门跑去。

卫长卿一掀帐帘,便看见士卒们排成整齐的两列,个个衣衫不整,身上冒着热气。

他往帐里退了一步,生怕被封季同发现,拉着他一起发疯。

士卒们喊着口号跑着步,震耳欲聋的操练声将帐外的人都给惊醒了。

郁屏翻了个身,发现床变大了许多,被窝里残留的余热仍旧叫人眷恋,他懒懒的睁开眼,帐帘未被捂实的缝隙里,一抹雪光正召唤着他。

还有惊天动地的号子声,并且越来越近。

经过一夜尚好的睡眠与军医的妙药,郁屏整个人已经好了大半,双重热闹驱使下,他紧忙着在被窝里将衣服穿好,然后下床把帐帘拉开。

作为一个现代人,何曾见过这种银装素裹的美景,原身的记忆里有过雪景,但这与实际看到完全是两码事。

郁屏两眼放光,欢快着就跳进了雪地,恨不得像只兔子,原地打几个滚。

另外围着营地跑圈的士卒们已经在封季同的带领下跑至第二圈,郁屏所在的位置是个拐角,循声望向那边时还空无一人。

并且这时菊香婶也从帐中走了出来,看见下雪,脸上也洋溢出难得的笑容。

毕竟有这一场雪,来年的收成就不用愁了。

“下这么大的雪,他们这是在做什么?”菊香婶扭头看向拐角那里,嘴里嘟囔着。

郁屏好奇往她那边走了几步,然后看到一队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正光着身子往他们这边跑。

最前头的是封季同,他目不斜视,面色板正,不了解的人还当他是在生气。

郁屏怕挡住他们的去路,下意识往里退了几步,菊香婶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们,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

“怎么没见着我家凉根,这都长一个样,把我眼睛都给看花了。”

郁屏视线一直在封季同身上,以至于菊香婶说了什么都没听进去。

昨夜他与封季同共枕了一宿,虽说睡得舒适,但时醒时睡辗转间多少有些记忆残留着,那些无意识的举动,手心的触感竟都刻在了脑子里。

如今有了画面,与那些触感对应上了,难免不叫人浮想联翩。

郁屏原本就喜欢男人,与自家名义上的丈夫从未发生过实质性的关系,一想到今后的可能性,忽而心如擂鼓。

这会儿封季同离他仅有几步之遥,他生怕自己目光会败露出连自己都把控不住的东西来,于是连忙将视线转移到了后面的士卒身上。

雪景落在人眼里,有着非同寻常的光泽,郁屏才醒不久,双颊微红,这副姿态恰好被擦身而过的封季同看见。

他竟然看入迷了,还是看别的男人!

自己就像空气,一个眼神交错都没给过来,是没看见还是被他身后的场景给埋没了?

封季同一边跑一边思索这些,跑至营门前,脑子还未给出信号就拐了进去。

后面的士卒没能即时刹住步伐,后面的直接撞上前面的,甚至有的人因此摔到了雪堆里。

这场面有些滑稽,郁屏见了忍不住笑,沿着倒地的士卒看去,尽头处是封季同结实的后背。

美中不足的是后背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疤痕,最长的一条从肩胛骨延伸至腰际。

郁屏的笑瞬间僵住。

原身的记忆里没有,他的记忆里没有,翰音从不曾提及过封季同受过伤的事。

冬日的大雪扬进方寸之地,郁屏胸口涌出一抹异样的情愫,从未有过的触动,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化解。

他闷闷的回了帐中,试图去捋清刚才的情愫是因何而起,封季同后背的那道疤痕在眼前来来回回,甚至能看到对方当时鲜血淋淋的样子。

稍有差池,这个人可能就没了。

与东临的战事还在继续,在这之后封季同能否与以往一样精神奕奕的回到家中,还是个未知数。

别的不提,郁屏希望他能平安无事,至于为了谁,不需要计较。

不多时刘乡绅出来告知他和菊香婶,说是大雪来得突然,雪化之前怕是不能返程,若是赶上冰冻,估计得耽搁不少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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