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甲将军的小夫郎(55)
郁屏心里有些记挂家中的蘑菇棚,若是有什么紧急情况,怕是海生他们还不会处理。
不过眼下着急也没用,几日内怕是回不去了。
刘乡绅说完这些便回了营里,郁屏坐着没事,便自己生炉子把药煎上,菊香婶身边没了说话的人,就跑过来和郁屏闲聊。
“我看着封家老大对你还挺上心的,这次过来赶上机缘,待着的这几日你也别闲着,争取给封家开枝散叶!”
“啊?”郁屏手一抖,差点没把药罐子给摔了。
菊香婶搬来马扎坐在帐帘下,以一副亲切和蔼的长辈架势说道:“跟婶子有什么可害臊的,如今封家老大授了官衔,往后要是有心纳妾你也没处管,倒不如趁现在跟前清净,生个孩子傍身的好。”
纳妾?
郁屏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时代但凡有些头脸的人物都免不了三妻四妾,就说这刘乡绅,屋里七八个小的,得亏正妻有所出,还是个儿子,地位才稳固。
封季同也会有那花花肠子?
说起来最开始他是存了休他的那份心,往后自己要不小心招惹到他,纳几房顺眼的女子哥儿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为了这个去考虑生孩子的事儿,是不是过于离谱?而且他的意识里自己是个正经男人,哪怕这副身体有生育的功能,他也做不到菊香婶说的那样,利用肚皮去稳固正妻地位。
再说真要生孩子,那也得循序渐进,有感情基础的情况下才能造娃,眼下他俩这关系可不是赶鸭子上架。
“你可别觉得婶子是在念你的不好,我家那口子是没本事,要有本事还能守着我这黄脸婆过一辈子?你一个哥儿,理应要比女子会打算,趁着有些颜色赶紧生,并且要多生。”
还多生……
郁屏低着头往炉子里添柴,菊香婶说的那是句句在理,仿佛自己明日就要沦落成一个弃夫。
“封季同……不是那种人。”
郁屏犹疑的将话说出口,不知被议论的人正站在他们身后。
“那我是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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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众将士:将军哪儿来那么大火气?
第二十七章
好巧不巧,封季同只听到了最后那句话。
可郁屏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回想起菊香婶说的那些,心里不免有些尴尬。
菊香婶像是背后说人坏话被抓了现行,干笑两声说道:“你们聊,我去给凉根把那件衣服缝一下,就先过去了啊!”
过后剩下两人,郁屏蹲在地上,北风将炉子里的火越吹越旺,郁屏低着头如芒在背,只希望封季同是路过,抓紧离开。
“进去吧,药我来煎。”
封季同运动过后身上还有余热,回营换了件衣服,去时翰音被卫长卿拉走,说是去教练场教他骑射。
总归大家都有事情要做。
郁屏没回他话,背对着他起身,然后抄起菊香婶刚才坐的马扎回了帐中。
等火稳定后,封季同把药炉子放到了一个避风的地方,然后掀起帐帘,准备“讨伐”郁屏。
“刚才出早操,我看见你了。”
所以,你刚才到底有没有看到我?
总之,封季同对于刚才的无视,心里有气,自家挂名夫郎看的不是他而是别人,不论是面子里子都有些受损。
郁屏嗓子痒,连着咳嗽几声,脑子里回响着封季同的那句话,察觉到不像是陈述,而是另有所指。
“嗯,大家体格……都挺好,换成我估计都冷得走不动道了。”
郁屏四两拨千斤把不明就里的话给回了,心里还在嘀咕,想着封季同也不像是那种会说口水话的人。
封季同在条凳上端坐着,帐帘拉开,雪光让人脸上的微表情无处遁形,两人距今为止的相处,都是三两句就落入尴尬的境地。
郁屏佯装看飘雪,想着该说点儿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
“刚才你说,我不是这样的人,什么意思?”封季同还是没能忍住问出口,早操时生出的不满也因为这句话而压了下去。郁屏说那句话时笃定的神情,像只顽皮的小猫,挠到了他的痒处。
“嗐,也没什么。”郁屏故作轻松,并不想和盘托出方才与菊香婶的谈话。
封季同自然不信,定定的看着他。
郁屏的余光能感受到那道逼问般的视线,当知对方不会轻易被糊弄过去。
最后只能避重就轻的回答道:“就,就说你如今当了将军,怕是衣锦还乡后要纳几房小妾,然后封家就没我的位置了。”
“哦?”
“所以我才说你不是那样的人。”
究竟是不是那样的人,他也只是凭感觉猜测,毕竟这个时代没几个人崇尚一生一世一双人,男人本性如此,并且重婚还不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