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偏宠,失忆二爷成病娇小奶狗了(122)
家法是用木板打三十下,季淮靳才撑了不过十几下,一半都不到。
“外婆,您消消气,先别打了。”朔染跟诗老太太低语了几句,老太太才抬手示意停下。
让人去探他的脉搏,果然一脸凝重地对老夫人摇头。
“脉搏节律散漫,脉象亏虚,气血衰竭。”把脉之人走向前,在耳边低声说着。
“季淮靳,我虽然从前没见过你,但也听过你的名字,这短短几年,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
“气血衰竭……我刚刚要真把所有板子都打完,你还有命活吗?”
季淮靳咬牙硬撑着不让自己倒下,说出口的话断断续续的“只要您能消气……怎么惩罚……都行……”
老太太叹了口气,看着他这副样子实在不像是诗禾说的那般。
“你如此重视我这个老太婆,想必你对诗禾的感情肯定不浅,可阿禾说的那些又是怎么回事?你们究竟在做什么?”
“……”
在温辰一路飙车的速度下,他们很快到了诗家老宅。在快进大厅前,听见了季淮靳个外婆的对话。
“是我没照顾好她……让不怀好意之人得逞有机会对她下手……”
“你说的,是连心蛊一事?”老太太知道诗禾体内的蛊虫,朔染也跟她说过一些。
季淮靳点了点头“蛊虫在她体内被催动过两回……若是……不能在三个月内寻到解雇之法,她必死无疑。”
“其他方法皆不可通,唯有转移子母蛊……方才有一条生路。”
门外,沈遂靠在墙壁上不敢呼吸,连心蛊……她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词了。
但是季淮靳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转移子母蛊?子蛊在她身上,那母蛊呢?
老太太一瞬了然,语气沉重“所以你把子蛊转移到自己身上,保全了她一条性命……”
后面的话她不用在听了,这种解法,她年轻时也听过。在人最虚弱时,才可转移子母蛊。
难怪他会对诗禾那么做。
沈遂浑身僵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季淮靳跟自己转移了子母蛊……可她怎么不知道,他又是怎么转移的?
蓦地,她想起在密室时,季淮靳临走前拿针刺了自己脖颈一下。难道那时,他就已经转移了子母蛊吗?
“那沈温叙呢?朔染说你今天有关于棠落的事要找我,也是有关沈温叙的吗?”
“是……”季淮靳缓了几口气,沉声开口“杨丽……害死了沈温叙。”
“什么!”诗老夫人语气震惊,站起身就要走到他面前。
同为震惊的还有门外的沈遂,她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心剧烈地跳动着。
脑海中的思绪一片纷乱,毫无意识地往外走,却不想一个踉跄碰到了大门,发出响声。
季淮靳先一步回头,看见沈遂竟不知何时到的门外,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般。
“穗穗……”
四目相对时,沈遂有些看不懂季淮靳的眼神。她慢慢朝他走去,短短几米,像是有银河那般长。
季淮靳知道她听到了,内心十分慌乱,他怕她接受不了这一真相,手足无措地想去扶她。
他始终跪在地上,没有起来,沈遂走到他面前,站立了几秒,直挺挺的也跪坐了下去。
“穗穗!”季淮靳连忙检查她的膝盖,不知道有没有磕伤。
朔染也快步走过去,想将她扶起来,却被她挣扎开来。无奈,只陪半跪在她身旁,怕她情绪太激动出了什么事。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沈遂眼神空洞,连哀伤都不剩几分。
“穗穗……你起来,起来咱们慢慢说。”季淮靳声音很轻,怕惊着她的情绪。
老太太看着这孩子失魂落魄的,也是心疼,走到她身旁,将她按在自己怀里“孩子,你要坚持住啊,外婆还在呢。外婆给你做主……”
“外婆,他说的是真的吗?”沈遂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老太太身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第94章 沈遂得知一切真相
“阿禾啊,你听外婆说……”
“外婆,您就告诉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沈遂头一次打断老夫人的话,她迫切地需要一个真相。
“这……”诗老夫人实在不忍心说出口,这何尝不是在她心里又划上一刀。
“是……他说的是真的。”
沈遂偏头看向朔染,他一字一句地说着,说得很慢。
“是杨丽,害死了你哥哥;也是她,在你的体内种下连心蛊,间接害死了你的孩子……”
沈遂直勾勾地盯着朔染,空气一时安静,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沈遂。
“杨丽……害死了……我哥哥,我的孩子……”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沈遂突然笑出了声,笑得浑身都在颤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