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偏宠,失忆二爷成病娇小奶狗了(123)
笑着笑着,她趴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喉间发出惨烈的呜咽,始终发不出声音。
“穗穗,你喊出来……喊出来好不好?别憋着……喊出来。”季淮靳整颗心都揪在一起,泛着疼。
他被沈遂误解时,沈遂口口声声说恨他时,他都没有这般心疼过。
他将沈遂扶起,抱进怀里,一下下顺着她的背,轻轻拍着,调整她的呼吸“穗穗,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
季淮靳一直搂着她,让她把那口气顺出来。她现在整个人都憋着,呼吸频率全然错乱。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季淮靳一直顺着,才叫她能发出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整个客厅都是沈遂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老太太抹了把眼泪,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女儿走得早,孙子惨死,孙女活得也这般可怜。
“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没事了……”季淮靳声音始终放得轻柔,一点点,慢慢地顺着哄着。
沈遂从他怀中出来,看着眼前的人,她觉得脑子都是乱的。
两人跌坐在地上,季淮靳始终观察着沈遂的状态,他实在害怕她承受不住。
沈遂环顾四周,看着周围的人……外婆、朔染、季淮靳……这些人,会不会是她的幻觉。
她觉得周遭的一切都不真实,仿佛置身在一个虚幻的梦境中。
“穗穗……穗穗……”
季淮靳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她眨了几下眼睛,试探性地伸出手去摸他的脸颊。
季淮靳连忙将她的手覆在自己脸上,让她能感受自己的存在。
热的……是热的……他还活着,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手慢慢滑落下来,低垂着头,视线瞟到他的右手……那道疤痕,实在太过显眼。
眼泪一颗颗地砸在地面上,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恨消失了,爱却悄悄地流了出来……
沈遂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她只觉得自己活得好失败……一个真心真意待自己的人,被她恨了这么多年;真正的凶手,却被她一直真心相待……
沈遂啊沈遂,你活得还真是失败,失败透了……
“季淮靳……”沈遂唤他的名字,嘴角带着一抹笑。
“你杀了我吧……”
季淮靳瞳孔骤缩,紧紧抓着她的手臂,生怕她做什么傻事。
“你在说什么呢穗穗……你别吓我好不好?”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弥补这一切……你杀了我吧,我把这条命赔给你,我就可以去找哥哥了……”
季淮靳一把将她拉进自己怀里,紧紧地抱着,像要揉进自己骨血般。
“穗穗,这不是你的错……你别这样,你缓一缓,缓一缓好不好?”
“你不能把我一个人丢下,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没有你我就死了。”
朔染蹲在一旁,始终一言不发,这种时候,他好像也确实没什么可说的。她需要的,始终都是季淮靳,而不是自己。
他其实该离开的,这里只有他是多余的。但他又放心不下沈遂,只好静静地待在一旁。
……
一场闹剧以季淮靳昏迷结束,他本就体力不支,挨了几板子更是撑不住多久。
温辰,阿泽跟诗老夫人守在房间内,唯独不见沈遂。
沈遂其实并未离开,她始终待在客厅,朔染在一旁陪着她。
他倒了杯热水,将杯子塞进她手中,却没有像平时那般,将她带进怀里轻哄。
“阿禾,去看看他吧,他最想见的就是你。”
沈遂这会神智已经恢复了许多,每件事情在脑海中已经捋明白了。只是她不知怎么面对季淮靳,更愧对与朔染。
“如果你想跟他回去,我可以……我们可以离婚。”朔染内心纠结了很久,到底要不要放开她。
“我们离婚?”
“嗯,如果你想的话,我们随时可以去办手续。”
这个话题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一件日常生活中的小事。
“我不想。”
朔染一愣,不知她是什么意思。
“朔染,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你给予了我帮助,我非常感激你。”
沈遂面向他,语气郑重“其实我也知道,当初你娶我,还有另一部分原因吧……你知道我是诗家的孩子后,去提了亲,诗家可以给你很多的助力。”
朔染有些惭愧的低下头,当初他确实有这方面的考量,只是后面很多事情发生了变数。
“你不用惭愧,这很正常。你是总统,自然不可能娶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我一直都知道这一点。”
“但你对我从来都不是利用,而是真心实意地对我好,我能感受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