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偏宠,失忆二爷成病娇小奶狗了(124)
“阿禾,对不起。”
沈遂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用道歉,该道歉的人是我,是我辜负了你的情意。你的情意,我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回应了……”
事情说开了,朔染心里也释怀许多“你决定吧,我都听你的。”
沈遂沉思片刻,开口“你刚继任总统还不到三年,依旧有人对你的总统之位存有觊觎之心。我可以帮你,等你将总统之位稳固后,我再离开。”
“况且,我也舍不得依依,能在多陪她两年也是好的。”
第95章 沈遂看望季淮靳
“而且……我还没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做,我对他……造成的伤害那么多,我……”
沈遂低头,揪着自己的手指,心里像毛线团似的缠在一起。
“或许在他的心里,只有你快乐,幸福,他才会好好的活下去。”
朔染站起身,将一个白瓶交给她“这是能缓解蛊虫痛楚的药,我虽然断开了子母蛊的连接,却无法控制子蛊吸收他体内的精血,长此以往,对他的身体也是极大的损害。”
沈遂拿着瓶子的手微微收紧,神情复杂“谢谢。”
……
朔染并未离开诗家,而是独自一人去溪流处静坐;诗老夫人在季淮靳情况稳定后也回了房间,阿泽去调查一些事情。
房间内,只剩下温辰一人。沈遂走到房间门口却迟迟没推门进去。
房间门突然打开,温辰在里面就听见门外传来细碎的响声。他知道是沈遂在外面,他也等了她很久,打开门后,什么都没多说,侧过身让出位置。
“你来了?进去吧,他已经醒了。”
沈遂点了点头,将刚才朔染交给她的药瓶递给温辰,并说明效用。
“缓解的药?”温辰接过,简单查看了一下“一会你直接给他吃了就行。”
沈遂有些筹措,站在门口的脚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事已至此,别想太多了。你多陪陪他,他会很开心的。”温辰向小时候一般,摸了摸沈遂的头发,给她一些安慰,随后离开了房间。
沈遂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身形瘦弱,骨头都凸出来了。她慢慢地走向床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季淮靳其实已经醒了,只是十分虚弱,所以一直迷迷糊糊的昏睡着,稍微有些动静便会醒来。
他抬了抬沉重的眼皮,比视线先感知到她的存在的,是她的气息。
“穗穗……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又做梦了……”声音断续却又满是欣喜。
“你经常能梦到我吗?”沈遂默了默,轻声开口。
季淮靳却摇了摇头,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你不肯到我的梦里来……我怎样都见不到你……”
“……”
“穗穗,我好想你……我想你想得快要疯了……”话音刚落,他就要坐起身,不顾沈遂的劝阻也要起来将她抱在怀里。
“穗穗,别推开我了,别不要我……你多看看我好不好,你多看我几眼……”
“我不会跟朔染争什么的,我也不会让你为难……你把我……你把我当成一个豢养的情人也行。只要你别推开我……”
沈遂蹙了蹙眉,他这是在说什么?
“季淮靳,你再说什么呢?”
“你疼疼我吧,我很乖的,你就看在我快死了的份上……你……”
“季淮靳!”沈遂出声打断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一片滚烫。
“你发烧了,我去给你拿药。”刚要起身,就被季淮靳一把拉了回来,她也好奇一个生病的人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你别走……沈遂,我求你别走……”硕大的泪珠从眼眶滑落,一整个委屈到极致的模样。
“我不走,我不走,你先躺下。”
意识有些不清醒的季淮靳倒透着几分孩子气,沈遂只能坐在床边,将他搂进怀里。
“好了好了,你别激动啊……你发烧了得吃药,不吃药病怎么能好呢?”
“我不……我睡着了你就走了,我又找不到你了。”
季淮靳始终紧紧抱着她,生怕一不留神她就又消失不见了。
“季淮靳……你怎么都不怪我呢?”过了良久,沈遂才缓缓开口“我那么对你,我对你那么不好,你怎么都不骂我几句,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季淮靳松开她,抬手满是爱怜地抚摸她的脑袋“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才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也是我一直在骗你,我又怎么能去怪你什么。”
“我对你造成的伤害是实质性的发生过,你恨我……这没错。”
他伸手去摸她的小腹,小心翼翼地举动,指尖有些颤抖“当时……是不是很疼?我明明听见了你异常的惨叫却置之不理……“
忽然,抬起手狠狠朝着自己脸上扇去,一下比一下重“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