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偏宠,失忆二爷成病娇小奶狗了(125)
沈遂被他的行为惊到,连忙制止他,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再伤害自己。
“你这是干什么啊……”脸上的肌肤迅速红肿起来,嘴角隐隐渗出血迹,可见下手的力度有多大。
季淮靳只一味地跟她道歉,声音哽咽得说不出话。
她捧起季淮靳的脸,拭去他脸上的泪水“已经过去了……”
……
沈遂安抚好季淮靳的情绪后,让他靠躺在床上,将朔染给的药给他吃下。
“朔染说这是缓解的药,可以减少蛊虫对你的伤害。”
“那你呢?蛊虫还在体内对你会不会有影响?”
沈遂握住他的手,嗓音温软“我没事,你不是已经转移子母蛊了吗?我还会有什么事呢?”
“你放心,我会找到解除连心蛊的方法,彻底绝了这个祸患。”季淮靳回握住她的手。
顺着手上力道看去,那只右手,无力地垂在一旁。她试探性地去握住却被他藏在身后。
“穗穗……”季淮靳眼神闪躲,不敢看向她。
“把手伸出来。”
“别看了……”
“伸出来。”沈遂态度强硬。
季淮靳磨磨蹭蹭地把手伸了出去。
她之前就见过他手腕上的疤痕,当时就觉得触目惊心,如今看来,更多的是心疼。
手腕处深浅不一的划痕,一看就是多次划伤,可为什么划伤手腕,整只手都动弹不得?
“你的手……是怎么弄的?”
“不小心划到了。”
“不小心?”沈遂点了点头,将他的手放下。作势就要起身往外走。
“穗穗!”季淮靳紧张地坐起来。
沈遂的脚步一顿,仍要往外走去。
“我自己划的!”他不敢再骗她,也不敢再瞒她了。
“穗穗,你回来好不好?”
沈遂站在原地没有回头,只是肩膀轻微颤抖,在季淮靳看不到的地方,她早已泪流满面。
第96章 寻找真相(一)
就在季淮靳准备下地时,沈遂转身扑进他怀里。
“季淮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这么伤害你自己啊!”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让我心安理得的接受你为我做的一切的同时还在不停地伤害你……”
“季淮靳……你怎么能对自己这么狠?”
他拿起纸巾,动作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让她坐到床上靠在自己怀里。
“我答应过你,也答应过你哥哥一定要保护照顾好你。”
“你哥哥的事情,我很抱歉,至今都没能抓到凶手为你们报仇。”
沈遂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心跳。这几年他身体越来越不好,原本强有力的心跳如今也跳得有些缓慢。
当年心脏处的旧伤还没恢复就从高空坠落,伤了底子。
“季淮靳,真的是杨妈……杨丽做的这一切吗?”
季淮靳思虑再三,要不要把所有的事情跟她交代清楚。他怕她思虑太多,会整日担忧;又怕如果接着瞒她,她会更加生气。
“穗穗,我们没有确切的证据来证明这一切都是她做的。但是,她的嫌疑是最大的。”
“而且,当年她能把你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季庭山庄带走就非常可疑。”
沈遂沉思,复盘着一切。
当初,她也曾怀疑过杨妈的用意,她在明知道自己怀孕并且已经流产的情况下依旧把她从季庭山庄带走,并未采取任何医疗措施,只是给自己吃了片止血的药。
她体内的残余并未完全打下来,在逃亡的路上肚子依旧疼得死去活来,而杨妈只是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借口说自己先去探探路,随便找来一块布塞到自己嘴里咬着,就没了踪影。
等她疼得只剩一口气时,杨妈才姗姗来迟,给她处理,将体内的残余用力地揉下来后,才结束了钻心的疼痛。
沈遂很奇怪,为什么平常一向对自己体贴照顾的杨妈,在去往北国的路上对自己那么冷淡;却又在遇到危险时奋不顾身地去引来那些人给自己留了逃生的机会。
“穗穗,杨丽把你带走的时候,有说过或者做过什么奇怪的事吗?”
沈遂仔细回忆着,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异常“好像没有,我当时意识不算清醒,被她一路带到北国后就分开了。”
“当时只是觉得她有些冷漠,跟平时的杨妈有些不太一样,眼神也没有往日那般慈善。”
“不过……她穿的衣服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季淮靳顺着她说的问道。
“衣服的袖口处好像绣了一个什么图案,虽然不张扬,但也不会让人忽略。”
“图案……”他喃喃着,脑中却想到了另一个神秘图腾。
这件事他还要跟朔染再好好商量一下,先不着急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