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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赋+番外(83)

作者:任葭英 阅读记录

“这不是没法子了么?你知道,平城军中也有我的人。那边传回消息,从去岁起魏国便加了税,还招了新兵,你说,厉兵秣马、枕戈待旦,所为何事?”

柔然和魏国几乎年年作战,各有胜负,但魏国骤然间加强军备,很显然是另有图谋。

“你放心,只要我出马,便不会空手而归。你看,我不只许了柔然,还把仇池也拉过来了。”

沮渠牧犍有些不放心:“你在敦煌时,手中没有国玺。回来后,我才拿给你代我谈判。不过,你谈判的地方是否稳妥?”

“自然是妥的,”沮渠那敏从容一笑,“宫里谁不知,现下的长乐公主都不出宫的?”

不出宫,但却能与外臣相见、谈判,这史上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吧?

自然,她不出宫,也能与她中意的男子幽会。尽管,那日她与人在华林园中幽会,竟然被人撞上了,想来也有几分尴尬。那拓跋月虽未入内,心里却不知作何想。

念及此,沮渠那敏怫然不悦,道:“阿奴,你要改兵制,阿姊一力支持。”

沮渠牧犍却不顺着她的话说,反而凝着她的眼:“前阵子,被雷劈掉的那棵古树下,挖出了一个巫蛊玉人,是你做的么?”

显然,他方才也想到华林园中那事儿了。

玉人被发现之后,拓跋月好像并不生气,直接把那玩意儿碾成了粉末,团成丸子给吞了,还说什么,“服玉者,寿如玉”。

沮渠那敏听说这事后,震惊了好一时。那女人啊,是傻还是狠?

此时,被问及此事,沮渠那敏也不想隐瞒,遂拐弯抹角道:“那棵古树的方位好。”

“方位好?”沮渠牧犍扶额,“方位好,怎就被雷劈了,玉人还落到人家手里了?”

沮渠那敏语塞了,沮渠牧犍哭笑不得:“阿姊,以后别搞这些小动作了。她活得好好的,我和魏国那边还能谈一谈。万一她有个好歹,那就没得谈了!”

“说你没志气,还真是没志气。我替你结的盟,总会帮到你的!何须畏首畏尾?”

“其实,我很羡慕老七。”

老七,说的是沮渠安州。

他幽幽道:“我在他那么大的时候,就已经被派去柔然当人质了。哪儿像他,乐得做个逍遥王爷。”

这也是他不想和柔然打交道的原因之一。想起来心里膈应。

“逍遥?”沮渠那敏敲敲额头,戏谑道,“我怎么记得,前两日你和老六还一块逍遥了?”

“阿姊,你就别取笑我了。我在你心目中,就如此不堪么?”

“你不是贪恋女色,还是为了什么?”

“呵!你俩不是很要好么?要不,你帮我问她?”沮渠牧犍瞪着她。

“问什么?”沮渠那敏与李敬芳往来频繁,言谈投契,称得上是一对密友。

“她说,她那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看来,李敬芳从未与阿姊提及,她不是在骗他吧?

第63章 大王又威胁得了魏主么?

魏使临于姑臧,河西王、王后皆盛装而出,在谦光殿中排筵待宾。

沮渠牧犍一直担心,拓跋月会去使者跟前告状,遂为使者安排了密密麻麻的行程,一直让鸿胪寺官员殷勤地伴随在旁,不让他们有机会与公主独处。

转眼便至第七日了,沮渠牧犍见他们还没有要走的意思,便私下里传召国师刘昞过来,问计于他:“国师,这次我们给李顺塞多少金子呢?还有,此次还来了个古弼。要不要给他也……”

刘昞思忖一时,道:“刘潔死后,李顺便做了尚书令。录尚书以下,尚书令是尚书省最大的官,他的胃口自然也不比往年。至于古弼,不要给。”

“不给?万一……”

“没有万一。据我所知,古弼这个人,虽曾在军务上有疏漏之处,但却是个义不受贿之人。大王要是给他塞金子,恐怕会惹恼他。其实,唉……”

“国师……”

“当年,我便反对贿赂使臣,岂知先王却执意如此。”

“这……唉……说当年,悔当年……”

起初,沮渠蒙逊后悔自己称藩于魏,便企图为难李顺。

他声称自己因多年的征战劳累,腰腿已大不如前,无法像常人那样自如地拜伏于地。

李顺深知沮渠蒙逊的用意,便一字一句地强调着凉王作为藩臣应尽的礼仪:“河西王殿下,您身为我大魏的藩属,自当恭奉藩臣之礼,伏跪接旨,方显忠诚之道。”

见沮渠蒙逊仍试图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脱,李顺正色厉言地谴责道:“殿下在殿庭之中,倚案箕踞,成何体统?此等行为,岂是藩臣所应为?”

为加强说服力,李顺开始引经据典,以周天子与齐桓公为例,说了好一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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