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娘,阴湿病娇蛇觊觎我(10)
“等会儿谢潮生就会来找我了。”
谢潮生眼底只有淡淡的死气,那种是不想活的人才会散发出来的,看起来正常,但是毁灭欲望极强,一不小心就跟个定时炸弹似的,把所有人都送去天堂。
鹅鹅鹅不解,“你白天都那样对待他了,人家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门外就出现了一道单薄的身影,潜藏在夜色中,有些阴冷。
少年轻轻叩响了房门。
“师娘,是我。”
鹅鹅鹅震惊,眼睛瞪大了几分,下意识道:“他不会是来取你狗命的吧。”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扶月落将鹅鹅鹅扔进识海里,不让他到处乱叫让她分心,今晚成败在此一举。
“进来。”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阴郁的少年慢步走了进来,转身将门严丝合缝的闭上。
屋内的灯火弥漫,火光在女子小巧精致的脸上跳动,莹白的脚尖轻点地面,他的师娘就这般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对于他的深夜来访,似乎并没有一点意外。
轻纱漫舞,掀起女子姣好的布料,衣袖轻飘飘落在手肘,露出一截莹白的手臂来。
那粉色的唇瓣仿佛带着天然的诱惑力,粉嫩的像是好吃的甜食。谢潮生不争气的别开了眼。
少年肠胃陡然生出一种难言的饥饿感。
师娘看起来好好吃。
扶月落抬眸看向他,琥珀色的眼眸微眯。
“潮生,你先过来。”
让他过去,他又不是她养的狗!
谢潮生脑海中闪过一丝不悦,可双脚还是不受控制的走了过去,她的话好似蛊惑一般,诱惑着他前行。
她的师娘当真是好手段。
在距离一步之遥,少年停了下来,居高临下看着眼前的女子,以这个角度来看她弱小而无辜,纤细的脖颈轻轻一掐就能折断,满口鲜血的躺在地面上。
他想报复她。
扶月落缓缓起身,随后扬起手掌,毫不客气的甩在了少年的面颊上。
‘啪!’
女子细白的手指泛着一点点红,他白皙的面皮也印上了一个鲜红夺目的巴掌印,火辣辣的疼,连脸都被抽到了一边,碎发凌乱。
谢潮生眼底浮现出怒意,狂躁的想要动手。
可下一秒,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吻就落落了上来,轻飘飘的,像是云朵。
异样的感觉让谢潮生一时间停止了所有动作,脊背僵硬的跟块木板一般。
是师娘踮着脚吻了他。
而且……
就在他想要更多之时,那个吻一触即分,像是做了一个美梦。
扶月落又坐回了原位,凝视着他。
这一次,他似乎读懂了她的意思,主动跪坐在了地上,局促又茫然的坐着。
这一次仰视着她。
他心头涌上一股怪异感,为什么要听她的?
很快,那只纤细的手又抬了起来,这一次,在少年面颊上的另外一边又印上了一个印子,一股花香更早钻入鼻腔,像是麻痹了神经一般,后面的巴掌更像是酥麻的抚摸。
谢潮生懵懂的跟个孩子似的,竟然感觉到了一股爽意,他疯了吗?
扶月落攥着他的衣襟,迫使其抬头。
“潮生,你生气了吗?”她问。
心头一股异样。
好似被窗子里飞进来的蚊子咬了,酸痒难耐。舒服又不舒服的感觉。
扶月落微微俯身,吻住了他的唇角,柔和的细细摩挲着,随后描绘着他的唇形。
一点一点的,时间过的极慢。
在师娘琥珀色的眼瞳里,谢潮生看见了自己,却又好像是另外一个自己。
有了追求的目标,瞳孔凝聚,不再涣散,不再是像一具行尸走肉。
师父和师娘和离了,没有夫妻关系,只是有个名头而已。
放在脸颊的指尖缓缓落在少年苍白布满痕迹的手臂,指腹轻柔划过手臂肌肉纹理,很慢,但是却很有力。谢潮生眸光渐渐暗,他倏地浑身一僵。
就在手指落在狭长布条上之时,她倏地停住了,指尖一转,缓慢而又迟疑的摩挲着布料。
扶月落松开他的唇瓣,双唇晶莹剔透,像是裹上了一层糖衣的山楂,极其香甜,又极其的恶劣。
寒风凛凛。
少年猛的攥住了她的手腕,另外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衣带,破旧的衣衫缓缓落地,少年的身躯完完整整的暴露在了她的面前,幸好他还留了一件单薄如蚕翼的里衣。
有许多伤痕,新的旧的都有。
他这般干脆利落,像是听话的乖宝宝,扶月落是没有想到的,可计划还得继续,她急忙收敛了情绪。
可少年那满目的伤痕,却刺的扶月落眼睛有些酸,这么多的伤疤,肯定是一路走来一路挨着的。
既然一具行尸走肉没有目标,那她就成为他的目标,就像沙漠中迷路干渴的人看到了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