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娘,阴湿病娇蛇觊觎我(9)
指尖细腻的划过面颊,很轻,又像是有蒲公英亲吻过一般。
阳光落在那染湿的琥珀瞳上,干净又纯粹,不含一丝杂质。谢潮生眸光微顿,更加的疑惑不解。
对。
好似又不对。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视线里,白皙的小腿肚荡开几朵小水花,缓步靠近长满青草的岸边。
见扶月落想要走回岸上,谢潮生焦急的想要找到一个答案,急忙起身去抓她的肩膀,搂着腰肢将其无情拽回。
然后手臂用力,面无表情的将她往下按。
他想要重来一遍。
重新感受那种感觉。
扶月落被按在水里咕噜噜冒泡,心里问候了谢潮生的十八代祖宗,靠他爹的,还真想亲自动手淹死她。
水面铺开的发丝很快就没了动静。
谢潮生将人拉了起来,女子紧闭双眼,一动不动的像是死了一般,像极了他年幼时捏死的萤火虫。
他沉默了。
其实不想的,他就是想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口水滋在了他的脸上,猝不及防,谢潮生整个人都被浇成了落汤鸡。
眼前的扶月落缓缓睁开了眼,挑衅的看着他。
她死了?
不。
她装的。
谢潮生的视线掠过她,眼底划过一丝庆幸,她没有死,少年反而是松开了钳制着她薄肩的手。
死里求生,扶月落整个人都是崩溃的,刚才掉水里没有死,但是刚才差点被这混蛋王八羔子给淹死了。
“我*你大爷!”扶月落猛的上前一头撞在了谢潮生的后背上,直接将人拱到了河里。
水花高高溅起。
少年狼狈的双膝跪地趴在水里,掌心被河里的尖石划破,他咬牙准备起身,却没料到身后又是一道踢腿,直接将人完完全全的踹进了水里。
脑海里还回响着那句脏话。
等谢潮生挣扎起身,只能看见一个湿漉漉的背影朝天山的晚霞走去。
她的鞋早就被水冲走了,白嫩的小脚丫踩在青草上,轻盈的像是花丛里路过的蝶翼。
女子走的很快,她提着裙摆露出纤细的小腿,似乎很生气。
谢潮生愣然的起身待在水里,鸦睫微颤,抖落了上面细密的水珠。等那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山涧里,他才缓缓收回目光,低头继续搓洗着衣服。
霞光无情的将这里分成了两个世界。
这里大部分的弟子都会用清洁术,不需要用手洗衣服,除了灵力低微不想用清洁术的。
又或者像他师娘一般的凡人。
这里大部分的衣服都是扶月落的,因为她每天都要换一件衣服,也最爱指使他来洗。
本该白皙如玉的指骨此刻落满了伤疤,像是用丝线勒出来的伤,被水一泡,便泡的微微浮肿,带着一丝一缕渗入骨髓的疼痛。
终于洗好了衣衫,少年提着木桶走上岸,脊背被重物压的稳稳倾斜。
目光落在地上的几根羽毛上,像是洁白无瑕的雪,一端细小的绒毛在风中轻轻浮动。
谢潮生面无表情的踩在了上面,将那根羽毛狠狠碾进了污泥里,直到看不清它原本的颜色。
少年眼角带着病态的绯红,眼瞳微微发颤,闪过一抹碧绿色的寒芒,好似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冷白的指尖兴奋的颤抖,他吃力的攥紧了木桶,直到骨节泛白。
白色……
太干净了。
他忍不住想弄脏它,用最低贱,最低劣的手段摧毁,碾进泥潭里,染上这世间最污秽的颜色。
就像把自由飞翔的鸟儿羽翼折下来,掰掉花朵引以为傲的花瓣,折断草木的根须,让它们无法自由自在的生活。
所有的美好。
看着被碾进污泥里的羽毛,谢潮生舔了舔干燥的唇,急促的喘息着,胸腔里的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了。
骨子里的破坏欲似乎在驱使着他做一些更加疯狂,更加让世人厌恶的事情。
脑海里倏地闪过一道身影,像是朵春日里最干净的花朵,内里却腐朽不堪。
对他做尽了龌龊事。
师娘,我们才是同类。
第7章 被束缚着的腾蛇
浑身湿透的扶月落回到了住处,又开始翻找自己的衣衫,有点废衣服啊,一天废一件。
【大反派谢潮生黑化值89%】
脑中弹出一条消息的同时,鹅鹅鹅焦躁的朝屏风后面慢悠悠换衣衫扶月落道:
“宿主大大别这么气定神闲的好吗?一点紧张感都没有?”
扶月落:“又不是期末考试,紧张个屁。”
反正她在现代都死了一次了,还有什么更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吗?
鹅鹅鹅急的都快掉毛了,“大反派黑化值都89%,你还不着急?”
扶月落从屏风后面换好了衣衫,坐在椅子上单手托着下颌,慢悠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