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脏，主人浑身都是香香的。”

神女眸光闪烁，默不作声的盯着他看了几秒，而后取过一旁的轻纱披上，衣带系拢。

女子长身玉立，裙摆像是施舍一般滑过少年手背，冰冰凉凉的，她又成了那高傲的神女。

白灼的心倏地一疼，他不喜欢这种疏离的感觉。

是那衣衫有什么问题吗？

少年咬着白纱，试图将这束缚她的衣衫撕烂，解放她的自由。

她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等少年费力咬烂衣摆，满口都是鲜血，她也不为所动的甩袖，只是默默又穿上一件新的衣衫。

“你喜欢就送你好了。”她说。

神女迎着风走出神殿，白纱宛若羽翼一般在她身后展开。

少年失魂落魄的攥着破烂的白纱，嘴角鲜血滴落在白色鳞片上，宛若开出的一片片红梅。

他像是一只迷茫又无助的小兽。

主人为什么不跟昨晚一样了？

那衣服身上施加了什么法术吗？

为什么？

他攥着皱巴巴的白纱，喉咙酸涩。

后来，他会偷偷跟上他的主人，在她祈福的时候缠上她的腕骨，在她除魔受伤的时候舔舐她的伤口。

神女眸光温和了些，可还是不想和他做之前快乐的事。

为什么？

白灼心中有许多疑问，他是一条好奇的蛇。

可她从来不会回答他，因为连她也不知道。

在神女受罚的时候，少年舔舐着她脊背的伤痕，想要安抚她孤寂的心。

可神女始终是淡淡的，眸子空灵，有形无影。

从那次尝鲜以后，主人就没让他爬过床了。

开了荤还得一直饿着。

最后少年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顺着窗户爬进神坛，支起圆润的小脑袋呆萌的看着她的主人，趁她放松警惕的时候钻进她的衣袖。

路过的神使经过神殿，瞥见神女背影，她跪坐在地，脊背挺拔，双手合十念着法咒。

他们赞叹神女的不易。

他们没有注意到的是，神女的语速有些缓慢，偶尔还会念错。

洁白的裙摆落在地面上，无风自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细小的蠕动。

细密的汗珠爬上少神女的鼻尖，连莹白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层胭脂的颜色。

第74章 他的主人喜欢就好

若是走进神殿仔细一看，便会看到白纱下除了跪地的双膝，还有一尾波光粼粼的蛇尾在颤动。

神女脸颊上爬上一抹红霞，还是继续检查温习着法咒，只是吐字有些不清，挺拔的脊背逐渐发颤，闭上双眸迎接这短暂的沉沦。

清醒与溺水感交错。

可一旦听到外面有动静，她便会再次端正脊背，强迫自己温习法咒，日后母神要抽查的，也不能让旁人看见她如今迷离的模样。

每到此时，本性恶劣的少年却总是刻意为难，故意让她改变语速。

神女又气又恼，脊背渗出热汗，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直到人走后，她才发难，狠狠的掐他一把。

可他根本不为所动，反而是让白纱下的蛇尾短了几分。

神女弯曲着脊背，眼睁睁看着白纱下逐渐消失的蛇尾，泛白的指尖几乎将白纱绞碎。

贪婪又恶劣。

怪不得神族不喜欢养宠物。

他挺坏的，是个坏东西。

她低低喘息着，吐息化作白雾消散，难耐的咬着指尖，防止自己吐出声来，被路过的神使听见。

白天实在是难熬。

枯燥乏味的生活似乎多了些趣味。

金色的曦光落在画卷上，上面的纹理清晰。

神女望着眼前的神族先辈画像，心中隐隐有些放肆的快意，郁结的心逐渐释放，和白灼做那种事情，有种异样的刺激感。

让向来循规蹈矩的生活多了些别的东西。

这不准吃，那不准看，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外人敬仰的神女私底下憋屈的很，连衣衫的厚薄，头发的长短都有人管。

像是一只捆着的风筝，是放出去给别人看的，线一直在他人手中。

夜晚降临，静谧安宁。

浮云遮月，周围漆黑一片。

少年慵懒的趴在一地上，指尖攥着神女乌黑的发丝。

想到越来越接近神启之日，神女眸光微闪，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她将手落在沉睡少年的腰腹上，轻轻戳了戳，很快，碧绿色的双眸陡然亮起。

神女这次没有解开衣带，反而是抓着他的手，撕扯开了碍事的裙摆，‘撕拉’一声，旋即跨腿一坐，倚靠在少年怀中，听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微愣的少年反很快应过来，反而是欣喜的拥着她，反手将人压在了神坛之上。

头顶的白纱翻飞，神坛上也上演着愉悦的沉沦。

后来的日子，神女没有拒绝过白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