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师娘,阴湿病娇蛇觊觎我(99)
无论是他想在草地上,神坛上,床榻上,窗边,她都会悉数满足他。
白天,除了母神抽查法咒、符文,其余时间他都会藏在白纱之下,甚至胆大包天的缠着她的腰。
起初她还有些不习惯,情绪外露,渐渐的,少年隐藏气息,加上他身上沾染着神女的气息,也没有人察觉到他。
他还会控制大小,减轻重量,神女渐渐的也就适应了他的存在。
又是一日,神使走远了些。
下一秒,神女被压在神坛上,胆大包天的妖兽从身后拥着她,指甲将肌肤压的微微凹陷,碧绿色的眼眸迷离。
修长的骨节颤动,经过神女的以身饲养,他似乎又长大了些。
近些日子,她也能清晰的感受到。
有种欣慰感和成就感。
原来这般“吃”,也能喂养长大,之前他还是瘦小的一条,跟枯枝一样,怯生生的模样。
现在都敢……
神女睫羽剧烈颤动,眼角的泪无声滑落,滴在神坛之上,墙壁上高大的神族画卷威严俯视,而他们已经没有丝毫的畏惧。
少年抱着神女倚靠在他们的画像上,纠缠着深吻,汗水浸湿画卷的一角,上面满是凌乱的汗水痕迹。
白灼眼尾泅着一抹深色的红,低哑道:
“主人,你叫什么名字?”
一直以来,他只知道众人叫她神女。
那不是名字,那是一个代号,他不想要这个。
“名字吗……”
神女思绪翻飞,低喘了一口气,回他。
“神女就任以来,便没有名字了。”
她也不需要,她只能追求片刻的欢愉,其他的事情做不到。
少年将呼吸尽数探入她的口中,而后又掠夺殆尽,小臂揽着怀中脱力的女子,郑重道。
“我给你取个名字吧。”
她一愣,笑出了声,不是讥笑,是无奈的笑。
“你一个小小的妖兽,平日里肆意妄为也就算了,还敢给我取名?”
她又道:“神女名讳一诞生就有了,不用取名,太久了……我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
他们说,神女不需要名字。
白灼指尖一顿,委屈的抿唇。
“你不想要一个名字吗?”
神女颤着手弹了下他的额头,笑了笑。
“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随后她捏了捏少年健壮的手臂。
“还有答应我……别再长大了。”
有些遭不住。
白灼垂眸,他是被嫌弃了吗?长大了就老了,主人喜欢年轻的,她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
“好,我不长大了。”
他用湿润的额角贴着神女的下颌,乖顺的很,可手下绝不留情,缠绵的眸光巡视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白皙修长的脖颈,浅粉色的肌肤,还有每时每刻能钻入鼻腔的馨香。
空气中夹着糜艳腐烂的气息,像是酝酿许久的花汁,徘徊不决的缠绵。
两人的发丝纠缠不休,宛若一张大网一般将两人牢牢束缚其中。
雾蒙蒙的眸子半睁着,没有焦距,少年吐出的雾气滚烫的像是沸水的水蒸气,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贪婪索取的少年。
痴迷的神情恍惚,方寸大乱,只是倚靠的本能行事,摆弄着饲养他的主人。
他好奇的俯身舔去神女眼角溢出的泪,酸酸甜甜的。
还想要的更多。
神女湿着头发,眸子氤氲着泪花,抬起无力的手臂去推眼前拘束着她的胸膛。
“够了。”
太难受了。
白日里炼剑,修炼已经够累了,困意上涌,她闭上了眼眸。
少年不情不愿的轻啄了下她的脸蛋,这才结束这场闹剧。
收拾好一切,他将人放在天池水中仔细清洗着每一寸肌肤,上面的痕迹交叠,深深浅浅,他只会在衣衫之下留下痕迹,脖子手腕处自然是干干净净。
女子绝美的脸蛋上还带着一抹未褪却的艳色,水滴从纤长浓密的睫毛缓缓下坠,一抹视线热切的跟着那水滴走。
白灼看的心热,女子不由得蜷了蜷身体,柔美的肌肤与漆黑的发丝交错,打湿的发丝像是一条条黑蛇勾缠着她的身躯。
发尾往下滴着水。
神族不愧是世上最美的生灵,至纯至洁。
属于他的……
滴答——
滴答————
水滴声一声比一声轻,可他的呼吸却一声比一声重。
白灼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呐喊,这样做是不对的,她不懂他们做的事情意味着什么,可他恶劣的心根本舍不得坦白放手。
能与他这种妖兽本性符合的事情,能是什么好事?
可他的主人喜欢就好。
生为宠物,不分对错,只需要让主人开心就好了。
少年舔了舔水润的唇,猩红的舌尖划过神女的腕骨,用牙细细啮咬着,凶狠的毒牙尖锐,却始终没有咬破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