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141)
“知道玩你是什么意思吗你?”
“本少主这么聪明伶俐,当然知道。”
他故意逗她,捏了捏她的脸颊,“别哭了,江应怜,你这样哭真的很丑。”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在个渣男身上吊死。等你想走了,我带你去看山川湖海,宇宙浪漫。”
“还宇宙浪漫……”江应怜被他逗乐了,心里的郁结散去了不少,“你懂什么是宇宙吗?”
她早就发现了,顾岁暮并不是和她一样穿来的人,他说的那些现代词汇,都是从她这里现学现卖的。
那样说也只是想与她拉近距离。
这个傻子.....
“不懂。”顾岁暮摇着扇子,笑得像只狐狸,“但你懂,就够了。你讲给我听。”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的都是些不着边际的废话。
可对江应怜来说,这却是她失宠之后,得到的唯一慰藉。
顾岁暮低头看着她的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一只折翼的蝴蝶。
他眼底划过一抹志在必得的光。
君淮序,你不要的,丢掉的。
从今往后,是我的了。
第98章 狗皇帝后悔了?晚了,新欢旧爱齐上门
与此同时。
承乾宫内,暖香袅袅,一片温馨和睦。
君淮序亲手剥开一颗荔枝的红壳,小心翼翼地剔掉核,将那瓣晶莹的果肉,递到新封的雪贵妃林欲雪唇边。
“欲雪,尝尝,这是从岭南快马加鞭送来的,朕特意为你留的。”
他的声音里,有他自己都没发觉的讨好。
林欲雪怯生生地张开嘴,含住那瓣果肉,细细地咀嚼着,脸上露出一个清纯又满足的笑容。
“谢谢阿序,真甜。”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人的心。
君淮序看着她,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感和愧疚。
这才是他的欲雪,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要把这世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她面前,来弥补这么多年的亏欠。
可不知为何,这温馨的画面里,总像缺了点什么。
他下意识地开口:“这荔枝虽甜,但吃多了上火。你……”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顿住了。
他想说的是,“你体寒,切不可贪嘴,回头朕让御膳房给你炖些温补的汤。”
可林欲雪刚回宫,他还并不知道她的体质。
这是他这几个月来,对江应怜说惯了的话。
那个女人,总是贪嘴,又总是不懂得忌口。
每次他训斥她,她非但不怕,还会仰着那张明艳动人的脸,用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看着他,娇声抱怨。
“陛下管天管地,还管臣妾吃几颗荔枝吗?真是霸道。”
嘴上抱怨着,手却会乖乖放下,然后眨巴着眼睛向他讨要别的赏赐,比如让他亲手为她画眉。
她总是那么鲜活,那么灵动,像一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
而眼前的林欲雪,安静,柔顺,美好得像一幅画。
可画,是不会动的。
“阿序,你怎么了?”林欲雪歪着头,不解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清澈见底,与江应怜的很像,却唯独没有江应怜眼中的狡黠与火焰。
“没什么。”君淮序收回思绪,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朕只是在想,你喜欢什么,朕都给你。”
“我喜欢的,就是陪在阿序身边。”林欲雪的回答,永远是这么完美,这么滴水不漏。
君淮序勉强笑了笑,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他忽然想起江应怜。
他听到宫女在背后嚼舌根,说江应怜是赝品。
夜深人静,这两个字磨得他心头发慌。
赝品?
谁是赝品?
那个敢当面顶撞他,敢教他如何去爱,敢在他面前毫无防备地睡着的女人,是赝品?
是谁的赝品?
是眼前这个除了顺从和微笑,再无其他,让他感到一丝丝陌生的“正主”林欲雪的赝品?
怎么可能?
他的怜怜,那般鲜活,那般真实,从不是什么赝品!
是了,欲雪回来了,他冷落了她,她会不会生气?
应该不会吧,在家宴上她还很高兴的恭喜自己,不是吗?
君淮序的心,彻底乱了。
他需要去看看她,他必须现在就要看到她!
“砰——”
他猛地站起身,手肘撞翻了桌上的玉杯,杯子滚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林欲雪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拉住他的衣袖,眼中满是依赖和不安:“阿序……”
君淮序的心软了一下,但还是轻轻拂开了她的手。
“你先歇着,朕去处理些政务,很快回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承乾宫,高德全在后面一路小跑才勉强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