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148)
下一秒,君淮序高大的身影便覆了上来。
他一把掐住她纤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灼热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龙涎香的味道,霸道地涌入她的呼吸。
他的脸近在咫尺,那副模样癫狂又痛苦。
“为什么?!江应怜!你到底给朕下了什么蛊?!”
他嘶吼着,灼热的酒气喷在她的脸上,“朕找到了她,朕的欲雪回来了……为什么朕陪着她,心里想的却全是你这张脸?!”
“你告诉朕,为什么?!”
君淮序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他喝了酒,本想借着酒意宿在承乾宫,彻底忘了这个胆敢忤逆他的女人。
可他做不到。
他越是想忘,她的脸就越清晰。
而现在......
她看他的眼神,不再有痴迷和讨好,只剩下冷漠和疏离。
欲雪的事,他可以和她解释。
可她也不问,就这样把他往外推,仿佛他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垃圾。
他想起了在殿前,裴无相护着她的样子。
那个画面像一根刺,扎得他心脏抽痛。
是因为皇叔吗?!她才对自己如此不在意?!他去了承乾宫,正好给了她和皇叔私会的机会?!
他嫉妒得快要发疯,借着酒意,把心底压抑许久的恶毒猜忌一股脑的全都吐了出来。
“呵……”君淮序的指尖用力,几乎要将她的下颌骨捏碎,凑到她耳边,声音嘶哑,“你是不是早就盼着朕走了?嗯?”
“你好去跟你的裴无相……苟且!”
“就像当初在世子府一样,你顶着世子妃的身份,爬上朕的龙床!”
“你骨子里就是这么不知廉耻,喜欢背着人苟且,对不对?!”
这些话,像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进江应怜的心里。
原来,在她动心的那些日子里,在他眼里,她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女人。
屈辱、愤怒、还有那被践踏的真心,瞬间化为一股力量。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寂静的寝殿。
空气凝固了。
君淮序被打得偏过了头,脸上的疯狂和暴怒瞬间定格。
他缓缓转过头,凤眸里满是难以置信。
她……敢打他?
这个一直以来对他百依百顺,甚至有些畏惧的女人,竟然敢打他?!
江应怜的手心火辣辣地疼,身体因为愤怒而不住地颤抖。她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君淮序,你给我清醒点!”
她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那双潋滟的狐狸眼里再无半分媚色,只剩下冰冷的厌恶和讥诮。
“我嫌你脏。”
“别用你碰过别的女人的手,再来碰我。”
“你不是想你的白月光吗?滚回你的承乾宫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你……”君淮序胸膛剧烈起伏,一个“你”字卡在喉咙里,竟说不下去。
“我什么?”江应怜笑了,那笑容凄美又残忍,她竟主动上前一步,直视着他震怒的双眼。
“我就是贱,我就是喜欢苟且。可那又如何?当初是你强迫我的,不是吗?”
“现在玩腻了,找到正主了,就想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这个替身身上?把我说成一个不知廉耻的荡妇,来衬托你的深情和无辜?”
她上前一步,直视着他震怒的眼睛。
“君淮序,你真让我恶心。”
“你以为你是谁?天下的中心吗?所有人都得围着你转?你今天宠幸我,我就得感恩戴德。明天你去找别人,我就得为你守身如玉,还得祝福你们百年好合?”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第103章 陛下昨夜闹我
她的话像一把匕首,狠狠扎进君淮序的心里。
他不是没见过她牙尖嘴利的样子,但从未见过她如此……决绝。
君淮序被她眼中的嫌恶刺痛。
“好,好得很!”他猛地站起身,因为愤怒,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江应怜,你给朕记住今天的话。”
他拂袖而去,明黄色的身影带着滔天的怒火,消失在殿门外。
这一次,他没有再回承乾宫,而是径直去了御书房。
殿内,江应怜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身体一软,跌坐在地毯上。
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她缓缓地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男人果然就像狗一样。】
【之前不舍得对君淮序像对周自衡那样下狠手,动了真心,受伤的果然是自己。】
【真正的训狗不是用项圈把狗套牢,让它无法离开。】
【而是当你要把项圈从狗脖子取下来时,狗才是最着急的那个。】
她睁开眼,眼底的空洞被一种疯狂的光芒所取代。
【君淮序,这游戏,换个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