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153)
当那扇紧闭的殿门被打开,江应怜看到这阵仗时,嘴里的苹果都忘了嚼。
她还以为是来宣布什么追加惩罚的。
“高总管,这是……”
高德全不敢抬头看她,只是指挥着小太监将匣子一一打开,呈现在江应怜面前。
顶级的徽墨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温润如玉的端砚上雕着祥云,一沓沓洁细腻的澄心堂纸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娘娘,”高德全努力挤出一个恭敬的表情,将君淮序的“赏赐”一一呈上,“陛下说了,怕您用的东西不称手,特意让奴才把这些送来。”
他清了清嗓子,学着君淮序那冰冷又玩味的语气,一字不差地复述。
“陛下还让奴才给您带句话……陛下说,让您好好写。若是让陛下发现一个字写得不合心意,陛下……就握着您的手,一个字一个字地,教您写。”
说完,高德全赶紧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
唉......这差事真是难为他一个太监了。
江应怜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半个苹果。
她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到震惊,再到一片空白。
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大字。
又、玩、脱、了。
她看着那名贵的文房四宝,再想想君淮序那张英俊又变态的脸。
她可以想象那个画面了。
他坐在她身后,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背,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小手,握着笔,在纸上慢慢地写。
他的呼吸会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暧昧:“怜怜,这里,该有一个转折……”
江应怜一个激灵,手里的苹果“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滚出老远。
这他妈分明就是地狱级的情趣play啊!
第106章 罚抄变调情?
江应怜内心早已把君淮序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不下千遍。
君淮序,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你直接一道圣旨打入冷宫,从此我们一拍两散,岂不痛快?
搞这些不痛不痒的把戏,是想故意恶心人吗?
不行,她必须马上抄完这破玩意儿!
江应怜深吸一口气,走到书桌前,一把挽起碍事的广袖,露出两截雪白的手腕。
她提起那支被赏赐的名贵得能换一座宅子的毛笔,摆出比当年高考还要端正的姿态。
抄!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她也要把这一百遍给肝完!
就当是练字了。
她埋头苦抄,一口气写了七八张纸,手腕已经开始发酸。殿内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然而,她想得太简单了。她刚抄了不到十遍,殿外就传来一个她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陛下驾到——”
江应怜的手腕不受控制地一抖,一滴饱满的浓墨“啪”地砸在澄心堂纸上,迅速晕开一团刺眼的污迹,毁了她刚写好的一整页。
她烦躁地把笔一搁,连头都懒得抬,自顾自地换了张新纸,权当门口那道明黄色的身影是一团空气。
君淮序刚下朝,身上还带着几分朝堂的肃杀之气。
他没坐龙辇,也没前呼后拥,就带着一个高德全,像是散步,就溜达到了怜心宫。
他一进门,就看到江应怜那个倔强的后脑勺。
“爱妃的字,似乎不如往日有力了。”
君淮序踱步到她身后,目光落在纸上,高大的影子将她完全笼罩,压迫感十足。
江应怜手腕一顿,冷冷地回了一句。
“心乱如麻,手自然不稳。陛下日理万机,何必来这污秽之地,扰了您的眼。”
话音刚落,她便感觉到一具温热的胸膛自身后贴了上来。
江应怜整个人瞬间僵硬。
君淮序竟是毫不避讳地从身后环住了她,他身上的龙涎香混合着淡淡的墨香,霸道地将她包裹。
他轻笑一声,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心乱了,朕帮你抚平。”
他的大掌覆上她执笔的手,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手不稳,朕帮你稳住。”
【啊啊啊啊!狗东西!拿开你的脏手!】
这算什么?
惩罚?
这分明是折磨!是用最亲密的姿态,行最羞辱之事!
她想挣扎,可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控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君淮序握着她的手,蘸了蘸墨,在另一张干净的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字迹是他惯有的霸道凌厉,却裹着她的笔锋,透出一种诡异的缠绵。
“争知司马夫人妒,移到庭前便不开。”
写完,他还不知足,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沉地念出这句诗。
“爱妃,你看,你喜爱的海棠也和你一样,是个小醋坛子,见不得旁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