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171)
整个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还有一室的狼藉,和一室的暧昧与危险。
君淮序缓缓地掰开了江应怜环在他腰上的手指。
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你说,你的病,只有朕能医?”
他问,指腹在她娇嫩的下颌上缓缓摩挲。
“那朕今晚,就好好地给你医一医。”
下一秒,天旋地转。
他拦腰将她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凌乱的龙床,毫不温柔地将她扔了上去。
罗帐落下,隔绝了外面清冷的月光。
也隔绝了她最后一条退路。
江应怜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高大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浓烈的龙涎香,将她整个人都笼罩。
这不是温存,是惩罚。
他的吻,带着狂风暴雨般的侵略性,粗暴而炙热,没有一丝情意,只有纯粹的占有和发泄。
君淮序很奇怪,为什么他只能对江应怜产生这种近乎失控的欲望,而对我见我怜的林欲雪却没有半分念头。
压抑了多日的他像一头被挑衅了领地的雄狮,要在她的身上,重新烙印下属于他的标记。
江应怜被迫承受着。
她不能反抗,甚至还要装出情动的模样,去迎合他。
屈辱的泪水混杂着汗水,从眼角滑落,隐没在鬓发里。
“怎么不哭了?”
疯狂的掠夺忽然停下,君淮序撑起上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手指划过她汗湿的脸颊,声音沙哑,裹挟着致命的危险。
“方才不是哭着求朕留下吗?现在怎么不哭了?嗯?”
“臣妾……臣妾是高兴……”
江应怜喘息着,逼自己挤出一个妩媚的笑,主动环上他的脖子。
“看到陛下,臣妾高兴得忘了哭。”
“是吗?”
君淮序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不重,却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那你就让朕看看,你到底有多高兴。”
他俯身,唇贴在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而入,声音却冷得像冰。
“怜怜,告诉朕,你心里还有谁?”
第118章 羞辱
他的问题,让江应怜眼眶发酸,拼命眨眼,仿佛这样就能将那种涩意压回。
若是之前,确实是只有你的。
可现在......
她看着他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锐利的眼睛,谎言脱口而出。
“是陛下……”
她仰起头,主动吻上他的唇,声音破碎而缠绵。
“臣妾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陛下一个人……”
“臣妾爱您……陛下……”
她用最卑微的姿态,说着最动听的情话。
用这具被另一个男人疼爱过的身体,取悦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
这是她唯一的活路。
君淮序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
他眼中的戾气稍减,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欲望。
他不再言语,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向她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让她从里到外,都彻底染上他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夹杂着审问与惩罚的酷刑,才终于渐渐平息。
江应怜像一条脱水的鱼,浑身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君淮序侧躺在她身边,终于抱着她沉沉睡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天光乍亮,江应怜才从混沌中挣扎着醒来。
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只余下一片冰凉的褶皱,空气里还残留着君淮序身上那股浓烈霸道的龙涎香,混杂着昨夜情欲的靡靡气息,无孔不入地提醒着她那场堪称酷刑的缠绵。
她动了动,浑身都不像自己的了,每一寸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的痛。
【狗男人,真是属狗的。】
江应怜在心里骂了一句,撑着床沿坐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脖颈和锁骨上星星点点的暗红印记。
那是他刻意留下的,野兽圈定领地般的标记。
这一关,算是险险过去了。
但她知道,事情还没完。
君淮序的疑心,像一颗种子,已经种下了。
他找不到证据,只会用更恶毒的法子来试探她,折磨她。
正想着,殿外传来了高德全那公鸭似的嗓音。
“怜才人,陛下有旨,请您去一趟承乾宫。”高德全的语气,客气又疏离,再不复往日的热络。
江应怜心中冷笑。
【来了。】
她扯过一件素净的宫装,慢条斯理地穿上,遮住那一身暧昧的痕迹。
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嘴唇却因昨夜的磋磨而显得过分红肿,平添了几分破碎的艳色。
她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看高德全一眼,只是沉默地跟着他,一步步走向承乾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