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225)
他猛地转身,对着帐下所有将士,他回归北朔后的第一个,也是最疯狂的命令:
“全军集结,目标,雁门关!”
“三月之内,我要让大乾的土地上,插满我北朔的战旗!”
第152章 前脚喂他吃葡萄,后脚我就挖地道跑路
怜心宫。
寝殿内熏香袅袅,一派温馨。
君淮序半倚在软榻上,微微启唇,江应怜便顺从地将一颗剥好的紫晶葡萄递到他嘴边。
“陛下,甜么?”
君淮序吃下葡萄,顺势含住她的指尖,轻轻吮了一下。
“没有你甜。”
江应怜触电般缩回手,垂下眼帘。
【甜你个头!再敢碰我,老娘把你的猪嘴剁了喂狗!】
她的内心在咆哮,面上却是一派岁月静好。
这一个月,她就是这么过来的。
用最温顺的姿态,说着最违心的话,扮演着他心中那个“失而复得”的爱人。
君淮序很吃这一套,他那颗多疑又偏执的心,似乎真的被这虚假的温存麻痹了。
他开始频繁地驾临怜心宫,有时是用膳,有时是留宿,他像一个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贪婪地享受着这份失而复得的“温存”。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她从世子府刚进宫时那样。
一个月后君淮序终于放下了戒心,而作为奖赏,江应怜的活动范围,也终于不再局限于那间充满了屈辱回忆的寝殿。
她被允许,在怜心宫的正殿和偏殿里走动了。
这对江应怜和秋月来说,是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这一日午后,君淮序去了前朝议事。张嬷嬷和王嬷嬷守在正殿门口,像两尊石雕,监视着殿内的一切。
“娘娘,您昨儿不是念叨着想看些游记么?奴婢陪您去偏殿书房找找?”
秋月低眉顺眼地开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门口的两个老虔婆听见。
江应怜懒懒地应了一声,由着秋月扶着,终于踏入了那个她心心念念的地方。
偏殿许久未曾有人踏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沉闷的灰尘味。
江应怜的视线在殿内飞快扫过,最终,牢牢定格在东墙。
就是那块砖,她不会记错。
可此刻,那里却立着一个顶天立地的紫檀木雕花柜。
怜心宫曾被林欲雪住过,改变布局再正常不过。
但这柜子……它像一座山,沉重地压在了江应怜的心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那条能带她逃离地狱的密道,入口就在这柜子正下方。
秋月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瞬间明白了。
她快步上前,双手抵住柜子边缘,用尽全力一推。
柜子,纹丝不动,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秋月脸色一白,快步退回到江应怜身边,压低声音,气息急促:“娘娘,这个……太沉了,怕是得四五个壮汉才行。”
江应怜指尖冰凉。
硬来,绝无可能。
动静太大,不等她们挪开,外面的守卫和那两个老虔婆就会立刻冲进来。
派人来挪开,眼线必定会告诉君淮序。
必须想个悄无声息的办法。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视线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庭院里的梧桐叶早已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在寒风中萧瑟。
已是深冬,天,一天比一天冷了。
冷……
一个疯狂的念头划过脑海。
“水,”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吐出两个字,“还有布。”
秋月先是一怔,随即眼中迸发出亮光。
水结成冰!
这是一个笨办法,一个极其考验耐心的水磨工夫。
用浸透水的布巾,一点点塞进柜子底部的缝隙里,然后,交由深夜的酷寒,将水凝成冰。
日复一日,这微不足道的力量,或许真能将这个庞然大物,撬动那一线生机。
计划已定,主仆二人默契地退出了偏殿,仿佛只是进去逛了一圈,什么也未曾发生。
日子,就在这日复一日的伪装和秘密行动中,缓缓流逝。
白日里,江应怜是那个对君淮序百依百顺的怜妃,演得滴水不漏。
到了深夜,万籁俱寂,她和秋月便像两只夜行的狸猫,借着月色,悄无声息地潜入偏殿。
冰冷的水浸透布条,再用发簪一点点捅进柜底那狭窄的缝隙。
深冬的夜晚,寒气刺骨,她们的手指很快就冻得通红僵硬,毫无知觉。
第一个夜晚,毫无动静。
第二个夜晚,依旧如故。
……
第十个夜晚,秋月的眼圈红了,她搓着早已冻僵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娘娘,要不……要不算了吧?万一这法子根本行不通……”
江应怜没有说话,只是借着窗外惨白的月光,看着自己那双被冻得像胡萝卜一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