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273)
“我不管。”他耍赖似的,在她脖子上蹭了蹭,像只满足的大型犬科动物,“就算是梦,我也要一直做下去,永远都不要醒。”
江应怜被他蹭得有些痒,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想,这样也挺好的。
有钱,有事业,还有个爱自己爱得要死的帅哥。
这日子,才像人过的。
就这么过下去,似乎也不错。
第183章 她娇唤情郎名,身后抱住她的,却是另一个男人
江应怜是在一阵散架般的酸痛中醒来的。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她动了动腿,感觉腰眼处又酸又麻,像是被马车反复碾过一样。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但锦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
【顾岁暮这个禽兽!】
江应怜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脸颊却不争气地烧了起来。
昨晚那些失控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一帧帧回放。
他滚烫的胸膛,他压抑的喘息,还有他一遍遍在她耳边,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喊着“怜怜”……
“啊——!”
她猛地用被子蒙住头,发出了一声土拨鼠般的尖叫。
完了完了,她堕落了!美色误人,古人诚不欺我!
这一晚上……也太能折腾了!
在被子里憋得快要窒息,她才拱了出来,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不过……感觉还真不赖。】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嘴角压都压不住地翘了起来。
和顾岁暮在一起的感觉,很舒服,很安心。他不像君淮序,那种无孔不入的控制欲几乎要将人吞噬。
顾岁暮的爱,热烈却不灼人,像冬日里最暖的太阳。
这段时间的幸福小日子,都快让她忘了自己还是宫里那位“怜妃娘娘”了。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
顾岁暮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利落的墨色劲装,长发高高束起,越发显得身姿挺拔,肩宽腰窄。
他一见她醒了,原本专注的神情立刻变得柔和,眉眼都舒展开来,快步走到床边。
“醒了?吵到你了?”他将托盘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很自然地坐下,“饿不饿?我让厨房给你熬了莲子粥,还是温的。”
他拿起白瓷勺,舀了一勺,又凑到唇边仔细吹了吹,才递到她嘴边。
江应怜看着他那副殷勤备至的,像是在伺候什么稀世珍宝的样子,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她故意板起脸:“顾总管,现在可是卯时三刻,正经的上班时间。你就这么擅离职守,跑到老板的闺房里来,不怕我扣你工钱?”
“不怕。”顾岁暮笑起来,那双多情的桃花眼弯着,里面像是盛着一汪春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伺候怜老板,别说扣工钱了,就是把我的家底全给你,我也心甘情愿。”
这家伙,嘴巴跟抹了蜜似的。
江应怜哼了一声,终究还是没忍住,张嘴吃下了那口粥。
清甜软糯的莲子粥滑入胃里,暖洋洋的,熨帖了空空如也的肠胃。
“对了,”江应怜咽下粥,想起了正事,“我今天得回宫一趟。”
顾岁暮喂粥的手,顿住了,勺子就那么悬在半空。他眼里的笑意淡了下去,嘴角那点上扬的弧度也一点点拉平。
“又要回去?”
“嗯。”江应怜点点头,没敢看他的眼睛,“出来这么久,总得回去露个脸,看看是什么情况。免得君淮序那个疯子又发什么神经。”
虽然君淮序最近对她不闻不问,但江应怜总觉得,那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那个人,绝不是会轻易放手的主。
她看着顾岁暮那副肉眼可见失落下去的样子,像一只被主人告知不能出去玩的大狗,耳朵和尾巴都耷拉了下来。
她心里一软,没忍住补充了一句:“乖,我晚上就回来。”
顾岁暮猛地抬头,那双黯下去的眼睛瞬间又迸出了光彩,亮得惊人。
“好!”他重重地点头,声音里都是藏不住的喜悦,“我等你回来。”
……
几乎是同一时刻,京城西门外,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马车,在晨曦的薄雾中,悄无声息地驶入了城门。
马车在一家偏僻客栈的后院停稳。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穿着一身北朔特有的黑色劲装,领口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繁复的图腾,周身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之气。
他抬起头,望向远处皇宫的飞檐翘角,兜帽的阴影下,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在清晨的微光中,闪烁着如同荒原孤狼般势在必得的寒光。
一个同样打扮的随从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头垂得极低,声音里满是敬畏:“主上,我们是先在此处落脚,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