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274)
“不必。”
男人开口,声音清冽如冰,带着久居上位的冷漠与威压。
“先去办正事。”
-
傍晚,江应怜回到了阔别数日的怜心宫。
宫殿里还是老样子,空无一人,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她一个人在空旷的大殿里转了一圈,心里也跟着空落落的。
不觉想起之前怜心宫热热闹闹的样子,真是物是人非。
没有了红尘渡的喧嚣,没有了顾岁暮在身边插科打诨,这怜心宫,真像一座华丽的坟墓,让人有些瘆得慌。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却翻来覆去,全是顾岁暮那张带笑的脸。
【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在干嘛。】
【账本都对完了吗?】
【没有我在,他会不会又跑去一楼听姑娘唱曲儿,招蜂引蝶?】
【不行,我得回去看着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猛地从床上翻身坐起,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我就回去看看,就看一眼,确认他没在鬼混就行。】
【对了!我昨天画的那张京城F4的海报草图,好像忘在密室了!对,我就是回去拿东西的,拿了就走!】
江应怜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心里那点犹豫和矜持立刻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不再迟疑,熟门熟路地溜进偏殿,找到那个漆黑的地道入口,提起裙摆就钻了进去。
回到红尘渡的密室,已经是深夜。
她轻手轻脚地从地道口爬出来,发现密室里一片漆黑,一个人都没有。
【顾岁暮这家伙,难道回自己房间睡了?】
她心里嘀咕着,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摸索着走进了与密室相连的,她自己的闺房。
刚一脚踏进门槛——
“咔哒。”
身后的房门,应声关上,并落了锁。
江应怜心里一跳,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铁箍般有力的手臂,就从后面,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向后拖去,死死地按进了一个宽阔而坚硬的怀抱。
一股极淡却极具侵略性的冷香,钻入鼻腔。
那不是顾岁暮身上熟悉的味道,而是……一种混合着风雪的陌生气息。
江应怜浑身一僵,下意识地就要挣扎,可随即又放松下来。
【又是这招。】
她以为是顾岁暮在跟她玩什么新花样,故意换了熏香。
她忍不住笑骂出声:“顾岁暮,你幼不幼稚?多大的人了还玩这套。快把蜡烛点上,黑灯瞎火的,别闹了。”
她话音刚落,身后那具抱着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黑暗中,江应怜没有看到,男人的眼眸里,瞬间掀起了滔天的风暴,那里面翻涌着几乎要将人撕碎的痛苦和嫉妒。
顾岁暮……
又是这个名字!
他不眠不休地提前赶来京城,不是为了从她嘴里,听到另一个男人的名字的!
一股暴虐到极致的占有欲,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没有说话,只是腾出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一条柔软的黑色丝带。
江应怜感觉眼前一黑,那条带着微凉触感的丝带,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地系在了她的眼睛上,遮住了所有光亮。
“唔……你干嘛?”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她有些无措。
【这家伙,今天怎么玩这么大?】
她心里一边吐槽,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男人依旧沉默。
下一刻,她只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大步流星地,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
第184章 醋王被偷家
他的怀抱,很稳,很有力,却带着一丝她不熟悉的冰冷的强势。
江应怜被他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黑暗和蒙眼的丝带,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
她能感觉到,男人又用丝带将她的双手绑在床头。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滚烫的吻,随之落下。
和顾岁暮的温柔缠绵不同,这个吻,带着近乎掠夺的意味。他撬开她的唇齿,霸道地索取着她的一切。
江应怜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家伙……今天怎么回事?吃错药了?】
她心里泛起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他掀起的陌生的情潮所淹没。
他的手,带着薄茧,在她身上游走点起一簇簇滚烫的火苗。
他手上动作不停让娇花绽放,吐露晶莹。
“唔……”
很陌生,却又……很刺激。
江应怜感觉自己像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里,被他掀起的一波又一波的巨浪,拍打着,浮沉着。
她渐渐地,放弃了思考。
只是凭着本能,用腿紧紧地攀附着他,在他营造的这场陌生的风暴里,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