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284)
君淮序在怜心宫里求她,脸上那破碎又绝望的神情……
两个男人的脸,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子里来回地转,搅得她心烦意乱。
【烦死了!烦死了!】
【一个个的,都阴魂不散!】
【都是活该!自作自受!】
她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地踱步。
最终,所有的怒火和烦躁,都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宣泄口。
君淮序!
对,都怪他!
当初就是他一把火烧了“不夜天”,如今红尘渡遭人纵火,肯定也是他干的!
他一定是因为自己不肯给他生孩子,所以怀恨在心,故意报复!
这个疯子!这个变态!
他怎么就这么喜欢摧毁别人的心血?!从不夜天到红尘渡,他是不是见不得她好过?!
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从江应怜的心底直冲天灵盖。
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要去找他!
她要当面问问他,他到底想怎么样!
想到这,江应怜立马钻进地道,从怜心宫偏殿出来,直奔养心殿而去。
一路上,宫人侍卫看到她这副煞神般的模样,都像见了鬼一样,纷纷低头退到路边,连个敢上来盘问的都没有。
江应怜就这么畅通无阻地,一脚踹开了养心殿的内殿大门。
“砰——!”
巨大的声响,让正在书案前批阅奏折的君淮序猛地一顿。
他的伤还没好利索,脸色依旧苍白,动作稍大一点,胸口就会传来一阵阵的闷痛。
但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样,只是用无休止的政务麻痹自己,不去想那个让他痛不欲生的女人。
江应怜像一阵旋风,卷了进来。
她二话不说,几步冲到他面前,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格外刺耳。
君淮序的脸被打得猛地偏向一旁,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浮起五道清晰的指印,迅速红肿起来。
他被打懵了。
守在一旁的高德全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拂尘都掉在了地上。
“妖……怜妃娘娘!您……您疯了?!”他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上前,想把江应怜拉开。
江应怜却一把推开他,死死地瞪着君淮序,气得浑身发抖。
“君淮序!”她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是不是有病?!你就这么喜欢摧毁别人的心血吗?!”
“烧了不夜天还不够,现在又想来烧我的红尘渡?!”
“你不怕遭报应吗?!终有一天,你的大乾,你的江山,也会像不夜天一样,被人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她用最恶毒的话咒骂他,恨不得将他凌迟。
君淮序却像感觉不到脸上的疼,也听不到那些恶毒的诅咒。
只是缓缓地转过头看着她。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震惊,只有一片让人心悸的死寂。
他看着她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她通红的眼眶,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怜怜,手疼吗?”
江应怜所有的怒骂,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什么意思?】
【不生气?不发火?还问我手疼不疼?】
【他又在演什么?苦肉计吗?】
君淮序没等她回答,抬起手,指了指自己另一边完好无损的脸颊,用一种甚至称得上是温柔的语气说道:
“换只手。”
“你这只手打肿了,再打会疼的。”
江应怜看着他那副云淡风轻,仿佛被打的人不是他的样子,心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她怒极反笑:“君淮序,你可真是……越来越会演了啊!”
“怎么?这副深情不悔,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鬼样子,又是演给谁看的?”
她口不择言,用最锋利的刀子往他心上捅。
“是不是又把我,当成你的林欲雪了?”
“你这么喜欢演,怎么不去找她演?让她给你生孩子啊!你来找我干什么?!”
她想看他愤怒,想看他发狂,想看他变回以前那个会因为一句话就暴跳如雷的疯子。
可他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底最后一点光,也慢慢熄灭了,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哀伤。
“娘娘!您快别说了!”一旁的高德全再也听不下去,他“扑通”一声,重重跪在地上,几乎是哭喊着爬到江应怜脚边。
“您就别再往陛下心口上捅刀子了!”
“您错怪陛下了!”高德全老泪纵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烧红尘渡的,真不是陛下啊!”
江应怜一愣。
“陛下他……他心里,早就没有别人了啊!”
江应怜发出一声嗤笑:“没有别人?那林欲雪呢?他的白月光呢?他不还带着她下江南,你侬我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