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298)
江应怜一个踉跄,半边身子都跌在了床沿,被他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臂牢牢圈住。
“君淮序!”她又惊又怒。
“不许走。”
君淮序的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带着病中的沙哑和孩子气的固执,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那张刚刚还写满深情的脸,此刻却布满了即将失去心爱之物的恐慌。
“怜怜,你刚刚还说我是你的初恋。”
“你不能就这么跟他走了。”
江应怜被他堵得一噎。
【我操!我操!我操!】
【这狗皇帝,学得也太快了!这就开始拿我的话堵我的嘴了?】
江应怜气得想给他一拳,却又顾忌着他胸口的伤。
“那是两码事!”她压着火气,磨着后槽牙,“我们说好的,两天!现在时间到了!”
“可太医说朕的伤还不稳,随时可能反复。”
君淮序立刻搬出早就想好的说辞,圈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姿态脆弱又无赖。
“你走了,我怎么办?”
“你……”
江应怜还想说什么,一个冰冷入骨的声音,已经从殿外传了进来。
“是吗?”
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我看陛下龙精虎猛,中气十足,精神得很呐。”
话音未落,一道黑色身影便如利剑出鞘,带着一身寒气,大步流星地跨了进来。
顾岁暮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没有半点笑意,一双桃花眼冷飕飕地扫过殿内,最后精准地定格在床上那副“相拥”的姿态上。
尤其是看到江应怜半边身子都陷在龙床里,被君淮序死死抱着,他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好几个度。
整个养心殿的温度,仿佛都因他的到来而骤降。
君淮序缓缓抬起头,将江应怜护得更紧,迎上了顾岁暮的视线。
两个男人,视线在空中交汇,迸发出了噼里啪啦的火花。
无声的硝烟,瞬间弥漫开来。
只有江应怜,被夹在中间,一个头两个大。
【来了,来了,年度大戏《两醋王争一女》又更新了!】
【我上辈子是刨了你们俩的祖坟吗?!】
顾岁暮没有再分给君淮序半个眼神,他径直走到床边,停在江应怜面前,无视了抱着她的君淮序,直接伸出了手。
“怜怜,两天到了。”
“我们该走了。”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强势,仿佛他才是这里的男主人。
江应怜看着他伸出的手,又感受着腰间那钢铁一般的手臂,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被当场撕成两半。
“顾岁暮……”她头疼地开口,“你别这样。”
“我哪样了?”顾岁暮冷笑一声,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剐过君淮序的手臂,“我只是来接你,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还是说,怜老板你业务繁忙,打算临时毁约,加个钟?”
这话实在太难听了。
“我没有!”
还没等江应怜反驳,床上的君淮序先炸了。
“放肆!”
他厉声呵斥,属于帝王的威压,瞬间释放了出来,“顾岁暮,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怜怜说话?阴阳怪气些什么?朕看你这个红尘渡总管,是不想干了!”
“呵,”顾岁暮夷然不惧,对上他杀气腾腾的眼睛,唇边甚至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陛下还是先管好自己吧。有空在这里威胁我,不如留点力气多喝几碗药。毕竟这苦肉计演得这么辛苦,万一真把自己作死了,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你!”
君淮序被气得气血翻涌,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够了!”
江应怜终于忍无可忍,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一甩手,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真的在一瞬间,同时挣脱了两个男人的钳制。
她“蹭”地一下站起身,双手叉腰,活像一只被彻底惹毛了的母老虎。
“一个两个的,都给我闭嘴!”
整个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她先是狠狠地剐了一眼挑起事端的顾岁暮,那眼神凶得让他都为之一愣。
“你!顾岁暮!再敢阴阳怪气一个字,你那两天的份也给我取消了!现在、立刻、马上,滚回你的红尘渡去!”
顾岁暮的脸色一僵。
然后,她又猛地转头,指着床上那个见她发火,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眼圈泛红模样的君淮序。
“还有你!君淮序!说好了两天就是两天!少在这里给我装可怜!你要是再敢拿什么伤情不稳当借口,信不信我现在就出去告诉太医,你精神好得很,活蹦乱跳,剩下的药全给你换成双倍黄连!”
“再敢作妖,以后你连一秒钟的时间都别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