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300)
“在宫里那两天,过得怎么样?”
他问得随意,可江应怜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试探。
“还行,”她面不改色,“养了个病号,能怎么样。”
“是吗?”顾岁暮拖长了语调,“我看你这神色,可不像是照顾了个病号那么简单。”
他忽然倾身,凑到她面前,仔细端详着她的眼睛。
“你的魂,好像丢了一半在养心殿。”
江应怜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面上依旧稳如泰山,甚至还抬手,不耐烦地推开他那张放大的俊脸。
“你离我这么近,魂都快被你熏没了,当然没精神。”
“是吗?”顾岁暮也不恼,顺势握住她推过来的手,指腹在她细腻的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那动作,暧昧又充满了暗示。
“我倒觉得,是陛下那碗苦肉计的汤,药效太好,把我们怜老板的心,都给灌迷糊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背,缓缓滑向她的手腕。
“让我猜猜,他是不是跟你说,他快死了?”
“是不是跟你说,没了你他活不下去?”
“是不是还跟你说,他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太爱你?”
他每说一句,江应怜的心就沉一分。
这家伙,简直就像是在她身上安了监控!
她用力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攥得更紧。
“顾岁暮,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终于没了耐心。
顾岁暮看着她微变的脸色,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我只是想提醒你,怜怜。”
“别忘了,他是一条疯狗。疯狗就算装得再乖,也随时会张嘴咬人。”
“而我,”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动作温柔,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和他们都不同。”
马车忽然一个颠簸,江应怜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朝他撞了过去。
顾岁暮顺势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宣告。
“接下来的两天,你是我的。”
“我会让你清清楚楚地记起来,谁才是最适合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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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渡依旧是那个销金窟,靡丽,奢华,空气中都飘浮着金钱和欲望的味道。
因为江应怜没有带狐狸面具,顾岁暮就没带她走那条通往莺莺燕燕的大堂的路。
而是牵着她,穿过几道暗门,走上一条僻静的回廊,最终停在了自己在红尘渡的房间门口。
“到了。”
他推开门,侧身让她进去。
江应怜踏入过这里多次,但每次还是会被门里门外的反差惊到。
门外是凡尘俗世,门内却别有洞天。
这里没有半点红尘渡的浮华之气,反而雅致得像个文人墨客的书斋。
巨大的书架直抵屋顶,上面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种书籍卷宗。
窗边设着一张棋盘,黑白子犹在,似乎是下到一半的残局。
空气里,没有熏香,只有淡淡的墨香和纸张的味道,混杂着一丝,独属于顾岁暮身上的清冽冷香。
这里是他的私人领域。
“怎么?这副表情,倒像是第一天知道小爷的房间这么有格调。”
顾岁暮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他缓缓解开外袍的系带,随手搭在一旁的衣架上,只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玄色中衣,整个人少了几分疏离的魅惑,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他走到桌边,提起茶壶,倒了两杯尚有余温的茶,“我会当成你别有居心。”
江应怜回过神,走到他对面坐下。
“这不是你在使美男计勾引我吗?”
【有一说一,这狐狸精脱了外套还挺有料的,宽肩窄腰大长腿……】
【啧,可惜了,长了张嘴。】
顾岁暮将一杯茶推到她面前,听了她的话也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怜老板喜欢就好。”
他撑着下巴,一双桃花眼专注地凝视着她,毫不掩饰其中的侵略性。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不如,先玩个游戏?”
江应怜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心里已经响起了警报。
【来了来了,鸿门宴来了。】
【这狗男人,果然没安好心!】
她呷了口茶,慢悠悠地问:“什么游戏?”
第201章 牌局问心1
“很简单。”顾岁暮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副精致的骨牌,“哗啦”一声在桌上推开,声音清脆悦耳。
“玩牌九,比大小。输的人,回答赢的人一个问题。”他将骨牌在桌上理开,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任何问题,都必须说实话。”
“好啊,”江应怜爽快地答应了,眼睛转了转,补充道,“不过,得加个彩头。如果我赢了,除了问问题,我还可以提一个要求,任何要求,你都不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