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326)
“半年不见,你怎么跟个闷葫芦似的?在冷宫时候的机灵劲儿呢?”
她还当他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弟弟,说话的语气,也一如既往地带着几分长姐的熟稔与随意。
“没……没什么。”金樽月狼狈地移开视线,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才将心头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赶了这么久的路,累了吧?”
江应怜没多想,只当他是长途跋涉有些疲惫,自顾自地提起茶壶,给他续了杯热茶。
“我听说你这次是来议和的?怎么回事?你一个新上位的王,根基都还没站稳,就敢跑到大乾来,你不要命了?”
她开门见山,语气里满是担忧和责备:“明天就是宫宴了,你到底想干什么?可别告诉我你真是来俯首称臣的,我可不信。”
金樽月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关心,心里那股躁动,渐渐被一种温暖的酸涩所取代。
这么多年,只有她,会真心实意地为他着想。
他放下茶杯,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的浓烈情绪,已经被他很好地掩饰在了深处。
“姐姐,我饿了。”
他忽然说,声音带着一丝撒娇意味:“我们就像以前在拾翠殿一样,一起吃顿饭,好不好?”
江应怜看着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跟在她身后,仰着脸,小心翼翼地问她“姐姐,今天有肉吃吗”的小男孩。
她心头一软,所有的质问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叹了口气:“好。吃,想吃什么,姐姐都给你点。”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都是些大乾的特色菜。
两人围着桌子,一边吃,一边聊着分别后的事情。
金樽月绝口不提议和的事,只挑着一些在北狄的趣闻讲给她听。
“……那匹是整个部落最烈的马,黑得像缎子,没人能驯服。我摔了七次,第八次终于让它低了头。现在,只有我能骑它。”
他一边说,一边笨拙地给江应怜夹了一筷子她最爱吃的松鼠鳜鱼,动作还有些生涩。
江应怜听得津津有味,仿佛也跟着他,看到了那片广袤无垠的草原,和那些与大乾截然不同的,充满了生命力的风土人情。
气氛,轻松而温馨,就好像他们之间,从未有过半年的分离和身份的巨变。
江应怜由衷地感叹:“听起来北狄真不错,天高地阔,无拘无束。我最向往的就是那样自由的生活。”
这一句无心的话,却像一颗火星,瞬间在金樽月心里点燃了燎原大火。
姐姐说……向往北狄的生活。
向往自由的生活?
这难道不是在暗示,她愿意陪自己去北狄吗?
姐姐心里,也是有他的!
他因为这个念头而浑身颤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骤然亮得惊人。
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如挣脱囚笼的猛兽,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伪装和理智。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江应怜放在桌上的手腕。
江应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小月,你……”
“姐姐,”金樽月死死地盯着她,声音因为激动而沙哑得厉害,一字一顿的道:
“那我带你走,好不好?”
第219章 小狼狗为爱痴狂要带我私奔
江应怜的大脑嗡地一声,差点当场死机。
她看着金樽月那张写满了偏执的脸上,每一寸都透着“我是认真的”。
带她走?她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弟弟,你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误解?你是北狄的王,我是大乾皇帝的妃子,你带我走?这叫私奔!不对,这叫拐带敌国重要人质!你是想让两国刚刚停歇的战火,再烧得旺一点吗?】
她心里疯狂吐槽,面上却不能表现出半分嫌弃。
这小狼狗心理防线脆弱得跟纸糊的一样,只能顺着毛捋。
“小月,你……”江应怜斟酌着用词,试图用一种温和的方式,将他从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中拉回来,“你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
“不是突然。”金樽月盯着她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仿佛有火焰在燃烧:“我无时无刻不在想这件事。姐姐,北狄天高海阔,比这个牢笼好一万倍。那里没有君淮序,没有人能再欺负你,你可以像草原上的鹰一样自由。你不是说,你向往那样的生活吗?”
他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
江应怜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无心的感叹,竟然被他当真了。
【完蛋,这孩子怎么这么实诚?我说我想上天,你还真给我造个梯子啊?】
江应怜头皮发麻。
她不动声色地想把自己的手腕抽回来,金樽月却握得更紧了。
那力道,大得惊人,捏得她骨头都开始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