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333)
咱们大乾虽然国力强盛,但也经不起连年征战的消耗。更何况,您现在龙体抱恙,实在不宜再为此等蛮夷之事劳心伤神。”
“如今北狄俯首称臣,主动前来议和,正是我们的好机会。我们正好可以借此机会休养生息,大力发展国力。
等我们兵强马壮,粮草充足了,他北狄若是再敢有异心,到时候我们再打,岂不是更有把握?”
君淮序没作声,只是垂着眼帘,让人看不清他此刻在想什么。
大殿里只有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
他当然恨不得立刻踏平北狄,将那个胆敢觊觎他女人的金樽月碎尸万段。
但理智告诉他,江应怜说的是对的,现在确实不是最好的时机。
他没料到,她会跟他说这些。
她明明只是一个深宫妇人,此刻却在努力的去分析,去谈论国事,谈论百姓。
君淮序知道,这都是表象,她是在用她自己的方式,保护他,保护他的大乾。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那股因嫉妒和占有欲而生的戾气,被一种更滚烫的情绪所覆盖。
他的怜怜,是在学着接纳他,甚至……保护他。
“只要北朔俯首称臣,永不再犯,朕,可以给他们这个机会。”良久,他沉声开口。
江应怜心里一喜,脸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惊喜和崇拜。
“皇上圣明!皇上心怀天下,实乃万民之福!”她立刻送上最甜的奉承。
她就知道,君淮序虽然多疑偏执,但骨子里,还是想做一个明君的。
而且只要顺着他的毛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见君淮序这关过了,江应怜心情大好,准备“奖励”他一番。
她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皇上是个明君,臣妾要替大乾的百姓奖励皇上。”
【上班嘛,业绩达标了,得给领导点甜头。】
君淮序的身体一僵,呼吸都乱了半分。
他侧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宜喜宜嗔的娇艳脸庞,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身上的伤,其实已经好了大半,只是他故意装作很严重的样子,想博取她的同情和关心。
可他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主动……
“朕……身上有伤,怕是不方便。”他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带着万分的不舍。
“不碍事。”
江应怜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一根手指在他滚烫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一圈,又一圈。
“皇上身上有伤,不方便动。”她俯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补充完下半句,“臣妾可以自己来呀。”
君淮序再也忍不住,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几乎是粗暴地吻了上去。
一室旖旎,春色无边。
仿佛又回到了他们最初,最美好的那段时光。
……
一直到华灯初上,两人才从缱绻的温存中抽离出来。
江应怜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君淮序却像是被雨露浇灌过的枯木,重新焕发了生机,精神奕奕。
他心满意足地抱着怀里的人,觉得这几日的憋闷和烦躁,都一扫而空。
“怜怜,该起身了,宫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嗯?”江应怜懒洋洋地哼了一声,脑子还有点发懵,“……什么宴?”
她猛地清醒过来。
对哦,今晚就是决定北狄命运的议和宫宴。
她立刻挣扎着从他怀里坐起来:“那臣妾得赶紧梳洗打扮一下,可不能给皇上丢脸。”
君淮序看着她着急忙慌的样子,胸腔里发出愉悦的低笑。
他一挥手,早已等候在外的宫人们鱼贯而入,伺候她沐浴更衣。
一个时辰后,江应怜身着一身华丽宫装,出现在君淮序面前。
一身绯色的宫装,用了最上等的云锦,上面用金银双线绣着大朵的牡丹,行走间流光溢彩。
这颜色衬得她肌肤胜雪,容色绝艳。
长发挽成繁复的飞仙髻,点缀着金步摇和珍珠流苏,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媚态横生。
君淮序正端着茶盏,看到她出来的瞬间,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他放下茶盏,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从托盘里拿起最后一支凤凰衔珠的金钗,亲手为她戴上。
“真美。”他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占有和骄傲。
江应怜对着铜镜里的自己,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今晚,她要艳压全场。
她伸出手,挽住君淮序的手臂,与他并肩,一步步走向那灯火通明,也暗流汹涌的宴会大殿。
九州清晏的大殿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
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舞女们舒展着柔软的腰肢,水袖翩跹,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