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334)
然而,在这片祥和之下,气氛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紧绷。
江应怜挽着君淮序的手臂,一踏入大殿,几乎所有人的交谈声都停了一瞬。
无数道视线,齐刷刷地朝她射了过来。
君淮序作为主人,自然是坐在最上首的龙椅上。
而江应怜,则被他安排在了他身侧最近的位置。这是一个逾越了规矩,却又彰显着无上荣宠的位置。
她一坐下就感觉自己变成了风暴中心。
左手边,隔着几案,坐着的是北狄使团。为首的金樽月,今日也穿了一身大乾风格的锦袍,墨色的衣料上用金线绣着狼图腾,少了几分野性,多了几分矜贵。
从江应怜一进门,他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就没离开过她,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一丝怨念,仿佛在无声地控诉她,为什么是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进来的。
【弟弟,你冷静点!你再这么看我,你旁边那个叫图拉的大胡子就要拔刀了!杀气都快溢出来了!】
江应怜心里疯狂尖叫,面上却只能端庄地微笑,假装没看到他那几乎要吃人的神情。
而金樽月的对面,赫然是摄政王裴无相。
他今日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清冷出尘。他正端着酒杯,慢条斯理地品着,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但江应怜知道,他一定被这满殿的心声,折磨的要死。
昨晚被他抱着睡了一夜的僵硬感,似乎还残留在身上。
【假正经,别装了!我知道你在听!你绝对在心里给我记小本本呢!下次又要用什么奇怪的理由罚我?】
【反正这里人多,心声也杂,多骂他几句,他应该也听不清吧?狗男人!变态!衣冠禽兽!】
而在武将那一边,一个身材高大,戴着银色面具的将军,正独自坐在那里。
他身形挺拔,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
正是镇北将军,周自衡。
即使隔着面具,江应怜也能感觉到,那道视线里的痛苦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视线却始终胶着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的身影,刻进骨血里。
【周自衡为红尘渡受了那么重的伤……好了之后也没能和他说上两句话……没能好好感谢他……】
【……他的伤还没好利索吧……就这么喝酒。】
江应怜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敢再看。
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忍不住对他的愧疚。
而最后一道注视,则来自于她身边的男人,大乾的皇帝,君淮序。
他看似在和大臣们谈笑风生,手臂却始终带有宣示主权意味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他感受到了其他男人投向她的视线,俊美的脸上,笑意未减,眼底却已是一片冰寒。
四个男人,四道视线,像四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江应怜牢牢困在其中。
第224章 狼狗送礼,皇帝老公脸都绿了
丝竹管弦之声,觥筹交错之响,都无法掩盖这大殿之上,那股看不见硝烟的暗流。
江应怜端坐于君淮序身侧,脊背挺得笔直。
【救命,这是什么鸿门宴?简直是大型雄竞现场!】
【一个皇帝,一个摄政王,一个小狼狗,还有一个大将军……我上辈子是捅了男人的窝吗?】
她面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端起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口,用以掩饰自己快要僵掉的嘴角。
君淮序显然也察觉到了这诡异的气氛。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美得令人心惊的女人,心头涌上一股强烈的骄傲和不满。
骄傲的是,这样出色的女子,是他的妃子。
不满的是,有太多不长眼的豺狼,在觊觎他的女人。
他伸出手,在桌案下,一把抓住了江应怜的手,用力握紧,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
江应怜手腕一疼,差点没把酒杯捏碎。
她转头,对上君淮序那双占有欲爆棚的眼睛,只能无奈地回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
【大哥,你轻点,手要断了!】
君淮序这才满意地松了些力道,却依旧没有放开。
大殿中央的歌舞终于停歇,按照流程,该由皇帝致词,再由鸿胪寺卿宣读议和条款。
君淮序举起酒杯,朗声笑道:“今日设宴,为北朔王与诸位使臣接风洗尘。我大乾与北朔,一衣带水,理应世代交好。朕希望,自今日起,两国能化干戈为玉帛,止息兵戈,共谋太平!”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既彰显了大国风范,也点明了议和的前提。
金樽月站起身,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直视着君淮序,却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江应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