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恶女不好?这当恶女可太棒了+番外(9)
他心里想的却是,必须亲自确认,这个女人是真的失忆,还是在耍什么花招!
白氏还想再拦,里屋却传来江应怜怯生生的声音。
“娘……是,是我夫君来了吗?”
周自衡眼神一亮,立刻道:“应怜,是我!”
他推开白氏,快步走进内室。
只见江应怜蜷缩在床角,双手紧紧抓着被子,一袭素白长裙,衬得她愈发楚楚可怜。
看到他进来,眼神里满是陌生和恐惧,活脱脱一只受惊的小鹿。
周自衡踏入房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心头莫名一梗。
他本是厌恶这桩婚事的,可眼前的江应怜,褪去了往日的骄纵,竟生出一种让人想要揉碎在怀里的脆弱感。
“应怜,你感觉好些了吗?”
江应怜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是全然的陌生和一丝恰到好处的胆怯。
“你是……?”
周自衡的心,又被刺了一下。
“我是你夫君啊,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我……我头好痛,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知道,我醒来后,所有人都说,你是我的夫君。”
周自衡心里的怀疑消散了几分。
毕竟,江应怜爱他入骨,以前看他的眼神,总是充满了痴迷和讨好,何曾有过这般恐惧的模样?
他放柔了声音,缓步上前。
“应怜,别怕,我来接你回家。”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林欲雪,突然上前一步。
今日她穿着一身粉色罗裙,更衬得肌肤胜雪,我见犹怜。
此刻柔声细语的开口:“姐姐,你连自衡哥哥都忘了吗?我是欲雪啊,你别怕,我们是来看你的。”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眼神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毒。
该死,这个贱人居然没有死在外面,还回到了国公府,自己将她取而代之的计划算是泡汤了。
江应怜看到她,瞳孔猛地一缩,瑟缩着往后退得更厉害了,仿佛她是洪水猛兽。
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指着林欲雪,尖叫出声。
“啊!鬼!有鬼!”
她一边叫,一边手脚并用地往床里面爬,惊恐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欲雪的脸瞬间僵住,她怎么也没想到,江应怜失忆了,竟唯独对她反应如此激烈!
周自衡看见厢房内的江父江母面色骤然不善,江淮山眼中的怒火已经快要化为实质。
立刻回头,不悦地看着林欲雪。
“雪儿,你先出去!你吓到她了!”
“我……”林欲雪委屈地咬住下唇,眼眶瞬间就红了,“自衡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她这副模样,要是放在平时,周自衡早就心疼地去安慰了。
可现在,他心里忌惮镇国公府的势力,毕竟江应怜是嫁到他府上后出的事,他只想早点把江应怜接回去照料好,才能在镇国公与父亲面前找回几分颜面。
他看着床上抖成一团的江应怜,和杵在原地傻愣着的林欲雪,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
这林欲雪怎么变得如此蠢笨,不懂得察言观色?
在江应怜父母面前,她还想让自己同在府中一样,处处维护她?
而且,为什么江应怜偏偏只怕林欲雪?
就在他呵斥林欲雪的瞬间,他眼角的余光,敏锐的捕捉到了她脸上一闪而逝的怨恨与不甘。
那绝不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该有的眼神。
一个他从未有过的念头,第一次在他脑中萌芽。
难道……雪儿私下里,真的对应怜做过什么?
国公夫人见状,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直接对林欲雪下了逐客令。
“林姑娘,请回吧。我们国公府,不欢迎你。”
林欲雪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含着泪,万分委屈地攥紧了手帕,转身狼狈离去。
江应怜在被子下,几乎要笑出声来。
她就是要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在周自衡心里埋下一根刺。
你不是冰清玉洁的白莲花吗?
那我就演一个被你吓傻的失忆病人。
看他信你,还是信一个脑子都不清楚的可怜人。
第07章 打脸绿茶,就用绿茶的方式
周自衡看着这一片狼藉,头痛欲裂。
镇国公江淮山也冷冷地看着他,发现他还杵在这,厉声开口。
“世子爷请回吧!怜儿受了重伤,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你若还有半分良心,就不要再来刺激她!”
周自衡的拳头在袖中握紧,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镇国公府三代武将,手握京畿兵权,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这股势力他不敢轻易得罪,只能放缓了语气。
“岳父,岳母,是小婿心急了。只是……应怜毕竟是侯府的世子妃,总不能一直住在娘家,惹人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