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134)
方才想好的质问、斥责,甚至连准备发作的威严,都被这三个字砸得稀碎。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拉屎?
在自己兄长的卧房里?
还拉得这么……有技术含量?
身旁的两个婆子更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其中一个忍不住往地上瞟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脸颊憋得通红。
这二公子是傻,但也不至于傻到在大公子房里……干这种事吧?
此刻。
临清觉刚从库房出来,手里还捧着块新得的松烟墨。
可刚转过回廊,就见自己卧房的门大敞着,门口隐约立着几个身影。
而站在最中央的,正是自己的母亲!
临清觉慌了。
方才的轻快瞬间烟消云散,一股寒意顺着后颈爬上来。
糟了,自家弟弟还在里面!
他几乎是踉跄着冲过去,怀里的墨锭差点没拿稳。
“母亲!”他扬声喊着,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几步跨进门槛,正好撞见沈元珠转过身来,脸上还凝着未散的怒容。
两个婆子见大公子回来了,像是见了救星,又像是犯了错的鹌鹑,慌忙往旁边退了退,露出身后地上的狼藉,还有那个蒙着白绫、一脸“无辜”的临元笙。
沈元珠的目光落在临清觉身上,方才对着临元笙时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像是被什么东西稍稍压下去了些,却依旧带着锐利。
她盯着儿子略显慌乱的脸,又扫了眼地上的狼藉,问道:“清觉,你来得正好。你自己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抬手往临元笙那边指了指:“他不是该在摄政王府吗?怎么会藏在你房里?”
听到这声质问。
临清觉心中一紧。
第98章 最好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临清觉本来想编谎话,说临元笙是走丢的,自己在街上看到他,一时心软,就将其带了回来。
但很快,他又转念一想。
母亲何等精明,只需稍一细想便会察觉破绽。
昨日摄政王亲自登门,虽未明说来意,府里上下早已暗流涌动,母亲怎会不知其中关联?
若承认临元笙是“走丢”,岂不是明摆着告诉母亲,摄政王来相府正是为了寻他?
到那时,以母亲向来注重家族颜面、不愿得罪摄政王的性子,定会立刻派人将元笙送回王府,半分转圜的余地都不会留。
他下意识瞥了眼不远处的临元笙,少年依旧蒙着白绫,下巴微抬,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
看着就惹人心疼。
不行,自己断然不能让自家弟弟回王府!
否则弟弟肯定又会遭受非人般的虐待!
他不敢想,元笙在那儿究竟受了多少委屈,才会冒着风险逃出来。
想到这里。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又酸又涩。
临清觉想着,自己不能让母亲送走自家弟弟。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慌乱。
他抬眼看向沈元珠,道:“母亲,您先消消气。”
“元笙他……是被摄政王府赶出来的。”
沈元珠眉头一蹙:“赶出来?”
“是。”临清觉点头,语气里添了几分刻意为之的惋惜。
“昨日我去街上采买桂花糕,恰巧在街角看到他。那时他正缩在墙根下,衣衫都沾着泥污,瞧着可怜得很。”
“我问了才知,他在王府里不知犯了什么错,惹得摄政王动了怒,被人直接扔出了府门。”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中的紧张,继续说道:“儿子想着,总归是同出一族,他再不懂事,也不能真让他流落街头。”
“府里多他一口饭也不算什么,便先将他带回了府,想着等母亲您空闲了,再禀明此事……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就出了这档子事。”
话音刚落。
临清觉心中的紧张又添了几分。
他知道这说辞并非天衣无缝,母亲或许会怀疑元笙究竟犯了多大的错才会被“扔”出来,但比起“走丢”,这个理由至少能避开摄政王登门的真相。
也能让母亲念及一丝宗族情分,暂时留下元笙。
沈元珠的目光在狼藉的地面上转了一圈,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又拧了起来,看向临清觉:“既然如此,那小桃为何要向为娘禀报,说你在屋里藏了花魁,害得为娘白白担心。”
临清觉眼中立马闪过一丝了然。
原来是小桃告了密。
难怪母亲会贸然闯进自己的屋子里。
他定了定神,解释道:“母亲,那也是无奈之举。”
“无奈之举”
“当时我和小桃说这话时,摄政王正好在场。您想,我总不能当着摄政王的面,说我把他的王妃藏在屋里吧?”
他语气诚恳,带着几分不得已的苦衷:“元笙身份特殊,若是让摄政王知道他在我这儿,岂不是平白惹出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