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133)
“怎么了?”临清觉停下脚步,问道。
“管家刚来说,江南运的新墨到了!”小桃刻意提高了些声音,“说是今年头茬的松烟墨,成色特别好,让您去库房清点呢!”
临清觉果然眼中一亮。
他抬手理了理衣襟:“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随即,他转身往库房的方向走去,步履轻快。
小桃望着他的背影转过回廊拐角,才悄悄松了口气,抬手按了按发烫的脸颊。
而此刻的沈元珠,已带着两个得力的婆子,缓步走向了临清觉的院落。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眼底的平静终于裂开一丝缝隙,透出几分冷冽。
这“花魁”的真面目,也该揭晓了。
第97章 他不是该在摄政王府里吗
彼时,临清觉的卧房内。
临元笙正蹲在窗边的矮几旁,面前摆着一个黑陶小碗,里面盛着散发着刺鼻味道的药膏。
他屏着气,用一根银簪小心翼翼地搅动着褐色的药膏,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药,是他半夜趁着兄长睡熟,偷偷翻出相府院墙,摸到济世堂买来的药材配的。
济世堂的老药师每次见他都恭敬得很,总说他对药材的见解独到,像神医一般。
却不知自己口中那位“神医”,正是被京城人笑作傻子的摄政王妃。
而临元笙配这药,是为了澹台衍的腿。
虽说,自己现在躲在相府,暂时不会被澹台衍抓到。
可万一哪天自己被澹台衍逮住,他真动了杀心,这药或许能成为保命符。
毕竟,腿疾可是澹台衍心中的创伤。
若是自己告诉澹台衍,自己有能治好他腿疾的药,那澹台衍对自己的怀疑岂不是全都能化为感激
这样,澹台衍就不会一激动掐自己脖子,不听自己辩解了。
只是……
临元笙低头看了看碗里的东西,又闻了闻那股冲得人脑袋发晕的味道,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药的卖相实在太差,颜色暗沉,还泛着些奇怪的泡沫,说是药,倒不如说更像……
排泄物。
他别开脸,只觉得连自己都快被这味道熏晕了。
他正捏着鼻子,想把这碗“杰作”先藏到床底下,身后突然传来“吱呀”一声轻响。
是门被推开的声音!
难道临清觉回来了吗
不会吧,这么快
他不是才刚出去吗!
临元笙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手忙脚乱地就去端那碗药,想赶紧藏起来。
可他慌得厉害,指尖一滑,“哐当”一声,黑陶碗直直摔在了地上,里面的药膏混着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深褐色的液体溅在浅色的地砖上,触目惊心,倒真像……
喷粪了!
沈元珠刚推开门,就撞见了这样一幕。
地上狼藉一片,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气味。
而更让她惊讶的是。
屋子里的人根本就不是所谓的青楼花魁!
而是那个令她头疼的庶子,临元笙!
怎么会是他?
这个被送进摄政王府的傻子,按规矩早该是王府的人,怎么会出现在相府?
还藏在清觉的卧房里,弄出……这满室污秽?
方才想好的种种质问、探查,此刻全堵在喉咙里,化作一股说不出的荒谬。
她原以为要揭开什么见不得人的私情,没成想撞破的竟是这样一桩离谱事。
还有,清觉竟把他藏在府中?
还藏在自己房里?
这要是传出去,相府的脸面往哪里搁?
摄政王那边又该如何交代?
身旁的两个婆子也彻底愣住了。
她们原以为是来捉“花魁”的,怎么瞧着眼前这少年,分明是那位传说中不太机灵的二公子?他不是该在摄政王府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还弄得这般……狼狈?
临元笙扶了一下蒙着眼睛的白绫。
白绫半遮着眉眼,只露出个茫然的下巴,他故意把声音拖得黏糊糊的:“谁……谁呀?是哥哥回来了吗?”
沈元珠在门口僵了片刻,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翻腾的惊涛骇浪总算压下去几分。
她往前迈了两步,裙摆扫过门槛,恶狠狠的问:“你这逆子!你倒还有脸问?先说清楚,你不好好待在摄政王府,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还有,你在清觉房里做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扫视着地上的狼藉,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临元笙却像是没听见前半句似的,只梗着脖子,顺着她后半句的话头,理直气壮地回了三个字:
“拉屎啊。”
话音刚落,他还特意皱了皱鼻子,做出嫌恶的表情:“不小心……拉碗里面了。”
沈元珠:“……”
她脸上的怒气像是被人狠狠掐了一把,瞬间卡了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