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206)
为首的侍卫皱着眉,往河里望了望:“人呢?难道跳河了?”
“不会吧这河水这么急,他是怎么敢跳的?”另一个侍卫探头探脑地嘀咕。
为首的侍卫沉吟片刻,道:“先在岸边搜搜,要是找不到,就顺着下游找!绝不能让他跑了!”
一群人便分散开来,在河边草丛里翻找起来。
临元笙躲在礁石后,大气不敢出一口,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冰冷的河水冻得他四肢发麻,牙齿都开始打颤。
可他不敢有丝毫动弹,生怕弄出声响被侍卫发现。
不多时,岸边的脚步声渐渐远了,侍卫们的说话声也听不见了。
临元笙才敢慢慢探出头,往岸上望了望。
确认侍卫们已经走了,他这才松了口气,拖着沉重的身子,慢慢游到河对岸的芦苇丛里。
他瘫坐在湿冷的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上的衣服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冷得他直哆嗦。
……
又过了两天。
为首的侍卫垂头丧气地回到澹台衍面前,单膝跪地请罪:“主子,属下无能,城里搜遍了,都没见到那人的踪迹。”
听到这话,澹台衍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可眼下再耗在这里,也只是浪费时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不安,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留下一队人,继续在这附近排查,尤其注意周边的村落、破庙,一旦有消息,立刻快马传信回京。”
“是!”留下的侍卫齐声应下。
澹台衍转身钻进马车,对车夫沉声道:“即刻回京。”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温莫离。
他要去找她算账!
澹台衍知晓,自己绝不能再被温莫离拿捏。
自己必须要赶快回去质问一番,究竟是谁指使她在自己体内下的情蛊。
情蛊一事若不早日查清,他便一日无法放下心防。
马车一路疾驰,日夜不停。
澹台衍坐在车里,几乎没合过眼,偶尔靠在车壁上小憩。
五六日后,马车终于驶进京城城门。
可刚进京城,澹台衍就觉得不对劲。
往日里还算清净的街道,今日竟挤满了人,百姓们扶老携幼地往刑场方向挤,还夹杂着此起彼伏的议论声,热闹得反常。
他皱着眉掀开车帘,问身旁引路的侍卫:“今日是什么日子?为何街上如此喧哗?”
侍卫连忙回话:“回王爷,属下也不太清楚,只听得旁边的百姓说今日大理寺要在西市刑场处决重犯,百姓们都是去看热闹的。”
“处决重犯?”澹台衍听到这话,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让车夫把马车赶到离刑场不远的街角,自己则掀开车帘,顺着百姓的目光往刑场中央望去。
只见高台上绑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温莫离的父亲,兵部尚书温明远!
这时,旁边两个百姓的议论声恰好飘进耳中:“听说了吗?这温尚书贪墨了百万军饷,还私通蛮夷,连累温家满门被抄,太后和圣上震怒,直接判了斩立决!”
“可不是嘛!前几日温家就被抄了,男丁流放,女眷没入奴籍,也就他这罪魁祸首,留到今日当众行刑,好让百姓看看贪赃枉法的下场!”
“还有啊,听说温家的女儿温莫离,之前嫁进了摄政王府,可按律已迁出温家户籍,不算温氏亲眷,倒免了流放之罪……”
听到这些话,澹台衍陷入了沉思。
温家被抄了?
温明远被处决了?
他不过离京几日,京城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不过几秒钟,澹台衍盯着刑场上温明远的身影,心头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清明。
怪不得。
怪不得当初澹台渊会那么痛快地赐婚,将温莫离许给他做王妃。
温明远那时刚立了功,在朝中声望正盛。
而他身为摄政王,本就手握半壁兵权,若再与兵部尚书结亲,内外相援,势力定会再涨一截。
澹台渊向来忌惮他的权势,又怎会真心愿意给他添助力?
原来,澹台渊早就知道温明远贪墨军饷、私通蛮夷的罪证,早就等着收网!
所谓的赐婚,分明是提前给温莫离找了个“落脚点”,更是硬塞给他一个累赘。
等温家倒台时,温莫离这个“罪臣之女”,既成不了他的助力,反而会成为旁人攻击他的把柄,甚至能借着温莫离牵制他。
只不过……
澹台衍又陷入了疑惑。
兵部尚书温明远的为人自己也了解。
他绝不像是那种,会贪污军饷、私通蛮夷的卑劣之人。
如今,又怎么会因为这个罪名落得这个下场呢
第148章 是谁让你在本王身上下情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