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214)
况且……
他连临元笙的尸体都弄丢了……
……
临清觉离开王府后。
澹台衍坐着轮椅,在原地僵了许久。
缓过神后,他才转动轮椅,准备回书房。
推开门时,书房里的南凛立刻迎了上来:“王爷,您忙完了吗?那我们现在是否出发去冀州,找暮太傅?”
澹台衍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径直将轮椅停在书桌旁。
他抬手撑着额头,整个人透着一股失魂落魄的劲儿。
南凛见他这副模样,不由愣了一下。
往日的王爷哪怕身陷险境,也始终沉稳冷静,从未有过这般失神的模样。
他迟疑了片刻,还是低声问道:“王爷,您怎么了?”
澹台衍眸底一片晦暗,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无事。”
顿了顿,他抬眼看向南凛,语气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冷静,却依旧难掩疲惫。
“南凛,你先前说小翠在倚红楼行踪诡异,如今看来,王府里恐怕不止她一个卧底。”
南凛心头一凛:“王爷的意思是……还有其他人?”
“嗯。”澹台衍点头,“温莫离说太后并未安插叫小翠的人在本王身边,说明她并不是太后的人,更说明在轮椅上洒引兽药粉的另有其人。这王府里藏着的人,远比我们想的要多。”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还有,去冀州找暮太傅的事,明日再议吧。”
“今日……本王心绪不宁,需要缓缓。”
“你先去暗中查探,重点盯着王府里近半年来新入府的下人,还有与小翠有过接触的人,务必找出些线索。”
南凛虽好奇王爷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但也知道不该多问。
他立刻躬身应道:“是,属下遵命。属下这就去安排,定不会让王爷失望。”
说完,南凛便脚步轻悄地退了出去,将书房的门轻轻带上。
屋内只剩下澹台衍一人,他看着桌案上摊开的舆图,目光却渐渐失焦。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临元笙的脸。
胸口的闷痛再次袭来,他闭上眼,只觉得这满室的寂静,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难熬。
……
阳光透过茅草屋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光影。
临元笙坐在木椅上,看着屋角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的蓝布帘,只觉得浑身松快了不少。
可闲下来后,又生出几分百无聊赖。
夜宁收拾好墙角的渔网,又从门后取了鱼竿,转身看向他时,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雨停了,我去河边钓些鱼,中午好添道菜。你一个人在屋里待着,要是觉得闷,书架上有书,你随意翻看便是。”
临元笙立刻坐直身子,乖巧地点了点头:“好,夜先生您放心去吧,我不会乱碰东西的。”
夜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不用这么拘谨,就当是在自己家。我约莫一个时辰就回来,桌上有早上蒸的杂粮饼,饿了就先垫垫肚子。”
说完,他拎着渔具,推开屋门走了出去,临走前还特意回头叮嘱,“门不用锁,外面安全得很。”
屋门轻轻合上,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竹棚的沙沙声。
临元笙坐在椅上愣了会儿,目光不自觉落在了墙角的书架上。
那些线装书虽然旧,却都透着股书卷气,让他忍不住起身走了过去。
走到书架前,临元笙指尖轻轻拂过一本本泛黄的书页,大多是诗词集和农桑杂记,翻来翻去,竟没找到一本自己感兴趣的。
正有些失望时,他忽然瞥见书架顶层露着半本医书的书脊,心里瞬间激动起来。
他踮起脚尖,伸手去够那本医书,指尖刚碰到书脊,没等用力抽出来,旁边一本厚壳子书却先一步滑了下去,“啪”的一声砸在地上,还顺带碰掉了书架夹层里藏着的一个小盒子。
“糟了!”临元笙慌忙蹲下身,生怕把东西摔坏,先捡起那本厚书放回书架,再去拿地上的小盒子。
盒子是紫檀木做的,边角被岁月磨得圆润,看着已有不少年头,此刻被那本厚书砸中,盒盖“咔嗒”一声弹开,一枚莹白的玉佩从里面滑了出来。
临元笙看到那玉佩,怔住了。
玉佩通体莹白,触手温润,阳光照在上面,还能看到内里淡淡的云纹,一看就不是寻常农户能有的物件,价值定然不菲。
临元笙心里咯噔一下,总感觉不对劲。
夜宁明明说自己是乡野村夫,靠捕鱼采药过活,怎么会藏着这般贵重的玉佩?
他握着玉佩仔细端详,指尖忽然触到玉佩背面的纹路。
翻转过来一看,上面竟刻着一个……
“暮”字!!
第154章 去冀州
临元笙看着玉佩背面的“暮”字,心头疑云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