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32)
澹台羡挑起丹凤眼,问道:“可曾查清楚了?”
侍卫喉结滚动,额角渗出细汗:“回殿下……属下昨日将宫宴所有权贵子弟的名册都核对过了,却没看到双目失明的宾客,除了……”
“除了什么?”澹台羡挑眉。
“除了……摄政王妃。”
第24章 掉马甲了
“摄政王妃?”澹台羡的目光瞬间幽深起来。
“是。”侍卫低着头,不敢直视澹台羡的眼睛。
“就是那个……临丞相府里见不得光的痴傻庶子,临元笙?”澹台羡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看着侍卫。
似乎在等待着对方给出一个更加肯定的答复。
“是,殿下。宫宴当日,确实只有摄政王妃临元笙是双目失明的状态。”侍卫语气愈发谨慎。
澹台羡缓缓靠向椅背,陷入了沉思。
整个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临家庶子又呆又傻,还是个瞎子,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有知情人拜访过临丞相家,回来后都摇头叹息,说那庶子傻得无药可救。
一谈起那个痴傻庶子,整个京城都有一箩筐的笑话。
听说他能把好好的早膳搅成闹剧——打翻滚烫的白粥烫了丫鬟的脚,举着铜茶壶追着厨子满院子跑,甚至把书房里价值连城的名人字画撕成碎片当雪花撒。
这祖宗每天变着花样闯祸,摔碎十八个碗碟、三十个花瓶都是小事。
有回他不知从哪摸到了马厩的缰绳,骑着受惊的烈马横冲直撞,把后花园的太湖石撞得裂成两半,连带着撞翻了三位来做客的夫人。
丞相被折腾得整夜睡不着觉,最后实在没辙,只能把人锁进柴房。
可关起来也不省心。
他用砍柴刀把门板砍得千疮百孔,拿喂猪的木槽当盾牌,见人就扔烂菜叶。
有次趁着看守打瞌睡,他居然把陈年的稻草点着了,差点烧了半座院子。
这个傻子疯起来,甚至连自己的身子都折腾。最离谱的是上个月,还没嫁给摄政王的时候,这傻子竟然跳河了,捞起来的时候,已经没了呼吸。
到底说这个傻子还是命好,傻人有傻福,找个郎中看了一番之后,这傻子竟又活了过来。
这傻子惹出这么多祸事,要不是临丞相看在血脉相连的份上,只怕这位小爷早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故而,如此一个痴傻至极的人,怎么可能会是自己昨日在偏殿遇见的那个瞎子神医?
当时那人虽然蒙着白绫,瞧着像是双目失明,可举手投足间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秘与聪慧,与传闻中的临家庶子简直判若两人。
但是……
万一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呢?
这世上扮猪吃老虎的事情也并非没有,说不定这临元笙就是故意装傻充愣,背后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思忖了片刻后,澹台羡突然直起身子,目光凌厉:“备马车。”
“去哪儿?”侍卫下意识地问道。
“摄政王府。孤要亲自拜访一下摄政王妃。”澹台羡道。
侍卫听闻,顿时惊了一下,赶忙劝道:“殿下,这恐怕不好吧?您知道的,皇上他毕竟对摄政王有些忌惮。”
“您若是贸然去摄政王府,万一被有心之人曲解,认为您和摄政王有什么不好的勾当,那可就麻烦大了。”
澹台羡却不以为然:“无妨,孤装傻子天赋可是一绝。就算有人瞧见,也只会当孤是去逗弄那个傻王妃,不会多想。”
侍卫顿时有些语塞,心中虽仍觉得不妥,但也只能听从澹台羡的吩咐,转身去备马。
……
临元笙眼皮颤动着缓缓睁开,陌生的沉香气息混着药味扑面而来。
雕花木床、织锦帐幔,床边案几上还搁着青铜香炉,这全然陌生的环境让他瞬间绷紧神经。
糟了!难不成自己被人绑架了?
他惊得猛地坐起身,后背却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醒了?”
临元笙转头望去,正对上一张熟悉的面容——这不就是之前在医馆遇见的那个病弱公子吗!此刻对方正立在床边,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冷汗顺着脊梁滑下,临元笙脑子里警铃大作。
等等,绑架自己的,不会就是这个病弱公子吧?
不会吧,不会吧……
临元笙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
那这意味着……自己的马甲岂不是……掉了?
那完蛋了。
恐惧瞬间涌上心头,临元笙慌不择路,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扑通”一声重重地跪了下来:“这位公子,我们之间应该没有多大的仇怨吧,您,您为什么要绑架我……”
话还没说完,他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上下像是被重锤打过一般,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