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48)
临元笙脚步一顿,身体僵住。
他慢慢地、带着点迟钝地循声转过头,脸上努力挤出茫然:“啊?谁在叫我?是你吗,夫君?”
澹台衍上前,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临元笙。
他眸光深深地盯着那张努力装傻的脸,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深更半夜,你鬼鬼祟祟要去哪里?”
“我……我睡不着,屋里闷,出来透透气……”临元笙小声嘟囔着,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怀里的药碗隔着衣料硌得他心慌。
“透气?”澹台衍冷笑,“还是急着去会你那见不得人的相好?”
“相好?什么相好?”临元笙猛地抬头,脸上是真切的困惑。
这摄政王到底在乱想什么
自己何时有相好了
“还在装傻!”澹台衍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一把攥住临元笙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忍不住蹙眉。
“今日暗卫所言,那个胆大包天的断袖变态,是不是你招惹来的?说!那人究竟是谁?此刻又藏在王府何处?!”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临元笙差点维持不住表情。
他强忍着,脸上依旧是懵懂和无辜:“夫君在说什么呀?什么断袖变态?我根本就没遇到过!”
“还有,我眼睛看不见,哪里知道谁是谁……我没有招惹过谁啊!”
他急切地摇头,试图挣脱那只铁钳般的手,“我真的只是想透透气……”
“没有招惹?”澹台衍盯着他因疼痛和慌乱而微蹙的眉,心中那点刚升起不久的、连他自己都未曾细究的柔软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冷意和失望。
“那你今日为何会……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如厕状况还如此失控?”
“本王查了,府中饮食毫无问题!”
“若非与人厮混,行那苟且龌龊之事,又怎会如此?!”
临元笙的心沉到了谷底。
这澹台衍……
脑子里想的到底都是些什么黄色废料!
自己不过是假装窜稀,而澹台衍竟然会联想到这种事情!
他是有什么“被绿妄想症”么
天天怀疑自己私通!
这误会简直离谱到家了!
“我没有!”临元笙脱口而出,“我没有和什么人……私通!”
“夫君,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急切地想解释,可怀里的药碗像块烧红的烙铁,提醒着他真实的目的同样无法宣之于口。
“信你?”澹台衍看着他慌乱的模样,只觉得那全是虚伪的掩饰。
他猛地甩开临元笙的手腕,力道之大让临元笙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澹台衍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不,甚至比陌生人更添了几分厌恶和疏离。
“你既痴傻,又眼盲,倒真是什么腌臜事都做得出来,还懂得装模作样。本王真是……高看你了。”
最后几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他不再看临元笙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嫌污了眼睛,推着轮椅转身便离开了,只留下冰冷的一句命令:“看好他!没有本王的允许,西厢房,他一步也不准踏出!”
灯笼的光晕随着澹台衍的离开迅速远去,只留下一片更深的黑暗和寒冷。
临元笙孤零零地站在冰冷的石阶上,夜风吹过,让他打了个寒噤。
手腕还在隐隐作痛,而怀里那碗救命的药,此刻却沉重得像块石头,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完了,这下不仅被当成了随地大小便的傻子,还成了与人私通的“荡夫”……
那最后一个暗卫的伤,可怎么办?
第35章 屎能解毒
日子在压抑中滑过几日。
这天,南凛向澹台衍报告道:“殿下,奇了!那些暗卫,他们身上的伤,竟都奇迹般地愈合了!”
“而且之前隐隐有发作迹象的毒,似乎也全都消退了!请大夫看过,都说已无大碍!”
澹台衍握着书卷的手一顿,猛地抬眼:“都好了?一个例外都没有?”
这太不合常理了。
那些刺客的毒刁钻狠辣,绝非寻常。
当时,南凛分明还和自己说,那些暗卫们中的毒不容乐观。
如今,怎么就又好了
“呃……倒也不是……”南凛脸上的庆幸瞬间褪去,换上沉痛,“有一个……死了。大夫说他毒入肺腑,回天乏术。”
“死了?”澹台衍眉头紧锁,这结果既在意料之中,却又因其他暗卫的痊愈而显得格外突兀。
“那死去的暗卫,身手应该不弱。是体质有异于常人?或是之前受过重伤未愈?”
南凛立刻摇头,语气肯定:“回殿下,属下详细查问过。那兄弟在队里素来以体格健壮著称,前些日子受的伤看着也不比其他兄弟重多少。若说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