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49)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脸上带着点难以启齿的古怪:“应该就是他身上的伤口处,没沾染过王妃的排泄物吧。”
澹台衍寒声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南凛摇头:“王爷明鉴!属下说的话都是有依据的,并非胡言啊!而且,属下还仔细盘问了所有幸存的暗卫,尤其是关于……关于那天王妃‘如厕’之事的具体情形……”
澹台衍不耐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快说。
虽然心里也清楚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南凛硬着头皮,语速飞快:“众人皆言,王妃那‘秽物’……呃,覆盖面甚广,几乎无人幸免。唯有……唯有今日毒发身亡的那位兄弟,他后背恰好有一处较深的刀伤,据他同哨位的伙伴说,那天他洗澡时……那个位置,好像……好像确实没沾上王妃的……东西。”
他越说声音越低,头也垂了下去,显然也觉得这“线索”荒谬至极。
书房内陷入一片死寂。
片刻之后。
“呵……”一声极轻的、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感的冷笑从澹台衍唇边溢出。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书卷,动作优雅,眼神却冷得瘆人。
“没沾上?”澹台衍的声音异常平静,“所以,南凛,你查了几天,查出来的结果就是——本王的暗卫之所以能活命,是因为他们‘有幸’沾了王妃的排泄物?”
“而那个倒霉鬼死了,是因为他后背的伤口太干净?”
“本王的理解,没错吧?”
南凛额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单膝跪地:“殿下息怒!属下……属下也觉得此事匪夷所思,但……但所有幸存暗卫的伤情和位置都与此吻合,唯有那个死去的兄弟与他们不同。”
“所以,属下怀疑王妃的排泄物……似乎能解毒!”
“闭嘴!”
一声暴喝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刺耳声响彻书房。
澹台衍猛地将手边的茶碗狠狠掼在南凛身旁的地上。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锋利的碎瓷片四溅开来,有几片甚至擦过南凛的衣袍。
“废物!”澹台衍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种被愚弄的狂躁。
“查!查了几天!就给本王查出一个‘屎能解毒’的荒唐结论?!南凛,你是当本王是傻子,还是你自己脑子里装的都是浆糊?!”
“难不成你要本王相信,那个傻子的屎是什么灵丹妙药?!”
“还是说他临元笙天赋异禀,拉出来的东西都能生死人肉白骨了?!”
“荒谬!简直荒谬透顶!”
南凛跪在地上,头深深埋着,大气不敢出。
他也觉得这结论离谱至极,可偏偏所有线索都诡异地对上了。
此刻面对主子的滔天怒火,他只觉得百口莫辩。
澹台衍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怒火。
他挥了挥手:“滚出去!给本王继续查!查不出真正的缘由,你这脑袋也别要了!”
“是……是!属下遵命!”南凛如蒙大赦,慌忙起身,几乎是连滚爬爬地退出了书房,留下满室狼藉和一片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澹台衍独自一人坐在轮椅上。
愤怒过后,一种更深的无力感和被戏耍的耻辱感攫住了他。
那个傻子……
那滩“秽物”……
还有这荒谬到极点的“解毒”之说……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
不知过了多长时日。
春寒散尽,枝头的嫩绿早已褪去青涩,沉淀成一片浓郁的、几乎能滴出汁水来的深翠。
蝉鸣尚未聒噪,但空气里已隐隐浮动着夏日的燥热气息。
西厢房那扇紧闭了不知多少时日的门,终于在一个午后被侍卫从外面打开。
没有解释,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沉默地撤去了门外的看守。
临元笙如蒙大赦,慢吞吞走出来,尽管眼睛上蒙着白绫,但阳光依旧刺得他眯了眯眼。
王府里的人一看见他,眼神都怪怪的,躲躲闪闪,交头接耳。
临元笙心领神会:得,上次“当众喷屎”外加“疑似私通”的英勇事迹,估计还在府里热播呢。
于是,为了避免看到那些异样的目光,临元笙又默默退回了屋子里。
没过几天,南凛来了,板着脸通知:“王妃,三日后夏狩,殿下让您跟着去西山围场。到时候,您记得收拾收拾。”
临元笙愣了一下:“啊?围猎?我也去?”
南凛:“殿下的意思。”
临元笙心里嘀咕: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澹台衍不是恨不得把我锁死在西厢房吗?
带我去干嘛?
嫌丢人丢得不够远?
但临元笙很快又想清楚,澹台衍估计是害怕落人口实,害怕那个狗皇帝对此大做文章,说澹台衍对他赐的婚不满意,不把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