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王妃会撒娇,腹黑摄政王魂会飘(76)
看到临元笙递过来的这个布偶,澹台衍瞬间愣住了。
待看清布偶上那鲜红刺目、写着诅咒皇帝话语的字迹时,他心中一沉。
这东西……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很快,他又明白,定然是有人在自己送给临元笙的那些玩具中动了手脚,处心积虑地将这个布偶混在里面。
目的,就是为了做局来阴他。
这幕后之人手段阴险,若是这布偶的事情被有心人知晓,传到皇帝耳中,自己怕是百口莫辩。
到时候,必定会惹上大麻烦。
看来,那个混在府中的奸细,真的是越来越猖狂了。
自己得赶紧把这奸细找出来,并且将其除掉。
但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他知道,敌人在暗,他在明。
他深知此刻绝不能慌乱,一旦露出破绽,让敌人察觉到他已识破阴谋,恐怕会引发更棘手的状况。
澹台衍伸手接过布偶,心中暗自思索着应对之策,表面上却装作随意地端详着,语气平淡地说道:“不过是个做工粗糙的布娃娃罢了,你若不喜欢,扔了便是。”
见此,临元笙心里清楚澹台衍已经明白这布偶的不寻常。
他又歪着头问道:“真的只是个布娃娃呀?可上面这些歪歪扭扭的东西是什么呢?我摸起来感觉怪怪的。”
澹台衍道:“许是哪个工匠随意刻上去的花纹,没什么要紧的。你别瞎琢磨了,好好养伤才是正事。”
说罢,他将布偶也随手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不过转瞬之间,澹台衍心中已有了计策。
他垂眸望着那布偶上刺目的红痕,眸底掠过一丝冷冽的锋芒,唇角却极轻地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既然有人急不可耐地想看着他栽进这精心挖好的陷阱。
那他不妨先顺着对方的心意,把戏演得真些。
等对方以为胜券在握,放松警惕的那一刻……
他再反手一掌,让那些藏在暗处的魑魅魍魉,好好尝尝,什么叫引火烧身。
第55章 一个残废,装什么啊
东宫。
檀香袅袅缠绕着烛台,澹台羡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眸光深深地看着匍匐在冰凉金砖上的人。
蓦地,他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懒懒散散的:“太后那头,这几日有什么新鲜事?”
刘安声音带着几分谄媚的恭敬:“回殿下,太后宫里这几日倒是安静,没什么出格的动静。”
他顿了顿,又添了句,语气里藏着点幸灾乐祸,“不过前些日子,您把摄政王遇袭的陷阱漏了风声,听说摄政王被侍卫救回来时虽受了些伤,却没伤及根本。”
“太后娘娘得知消息,在佛堂里摔了玉如意,气得连晚膳都没动呢。”
“哦?”澹台羡挑眉,坐直了些,语气中带着探究,“听你这语气,倒像是替太后惋惜?”
刘安吓得一哆嗦,连忙膝行半步,脑袋“咚咚”磕在地上:“殿下明鉴!奴才怎么敢!”
“那老虔婆把持后宫多年,早就该吃些苦头了!奴才巴不得她气出个好歹,怎会心疼?奴才的心,从来都系在殿下您身上啊!”
澹台羡看着他那副狗腿模样,忽然低低地笑了,抬手做了个“嘘”的手势,指尖在唇前轻轻一点:“小声些。”
他眼尾扫过殿门。
“隔墙有耳啊……”
“这东宫的墙,可未必挡得住闲言碎语。”
刘安瞬间噤声,喉结滚了滚,忙不迭点头:“是是是,奴才失言了,奴才该死!”
澹台羡这才收回目光:“你给孤记牢了——这宫里,谁才是真正能站稳脚跟的。”
“父皇的头疾一日重过一日,批阅奏折都要靠旁人念,这龙椅旁,如今可就孤一个皇子。”
“而太后,黄土都快埋到脖子了,还想攥着那点权柄不放?”
“真是痴人说梦。”
“至于摄政王……”
说到这两个字,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一想到自己前些日子去拜访摄政王时摄政王对他说的话,他就来气。
这该死的摄政王,居然说他不知礼义廉耻,不知君臣纲常!
而且,还通过讲话本中的故事,来内涵自己!
内涵自己就算了,竟然还把自己比作一个游手好闲、不学无术的大户人家的少爷!
简直也太瞧不起他了!
而且,这摄政王居然还吹嘘他自个儿一不小心把王妃弄得下不来床了!
一个残废,装什么啊!
念及此处,澹台羡恨恨地说道:“一个瘫在轮椅上的残废,难不成还能翻天?”
刘安听得心头发颤,却愈发恭顺地伏低身子:“殿下说的是!这天下迟早是殿下的!太后老迈,摄政王残疾,哪能跟殿下您比?奴才这辈子,就认您这一位主子,刀山火海都跟着您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