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太温柔,徒弟很想大逆不道+番外(101)
羽清衍的身体瞬间绷紧,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季珩的衣袍。
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带着轻微的痒意,让他忍不住微微颤抖,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音:“季珩……别、别在这里……”
“这里没人。”季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唇瓣轻轻蹭过他的颈窝,留下一片温热的触感,“师尊,让我留下点印记,好不好?”
他没等羽清衍回答,就轻轻含住了颈间的肌肤。起初只是温柔的厮磨,渐渐带上了几分急切的力道,用牙齿轻轻啃咬着。
羽清衍的呼吸骤然急促,后背紧紧贴着粗糙的树皮,却丝毫感觉不到疼,只剩下颈间传来的、又麻又痒的悸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季珩的动作,感受到那温热的唇齿在皮肤上留下的痕迹。
“嗯……”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连忙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
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指尖微微泛白,身体也不自觉地往季珩怀里靠了靠。
季珩感受到他的回应,眼底的炙热更甚。他放缓了动作,用舌尖轻轻舔过刚才咬过的地方。
细腻的肌肤被濡湿,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很快就浮现出一片浅浅的红痕,醒目而诱人。
“师尊的这里,好软。”季珩的声音带着几分满足的喟叹,唇瓣依旧贴在颈间,温热的气息让羽清衍浑身发麻,“以后,只能我碰。”
羽清衍的脸颊红透,连耳根都烧得发烫。他想反驳,却被季珩再次吻住。
这次的吻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带着几分霸道的急切。
羽清衍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软趴趴的,但他又没有选择用灵力将季珩推开,只是任由季珩抱着。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季珩才缓缓松开他。他看着羽清衍颈间那片醒目的红痕,伸手轻轻抚摸着:“这样,就没人敢觊觎师尊了。”
羽清衍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蝇:“胡闹……明天怎么见人?”
“师尊可以用灵力遮住。”季珩笑着,伸手将他散落在额前的发丝捋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再露出来给我看,好不好?”
羽清衍的心跳又快了几分,最后,算是默认了。
夜风再次吹过,带着林间的草木清香。季珩牵着羽清衍的手,慢慢往住处走。
回到住处时,天已经快亮了。季珩将羽清衍送到房门口,又忍不住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师尊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羽清衍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摸了摸颈间的红痕。他推门进屋,用灵力将颈间的红痕暂时遮住。
第二天一早,羽清衍刚起身,就听到门外传来燕泽京的脚步声。
他走出房门,却见燕泽京低着头,慢悠悠地往自己的住处走,身上的衣袍沾了些尘土,看起来有些狼狈。
往日里,燕泽京每次从凌洛夏那里回来,都会眉飞色舞地跟他分享趣事,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就差把“我很高兴”写脸上了。
可今天,他却像丢了魂似的,连个头都没抬,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格外沉闷。
算算时间,燕泽京已经离开两日了,这次是去得最久的一次。
不对劲。
羽清衍皱了皱眉,走上前:“你回来了?”
燕泽京脚步顿了顿,缓缓抬起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嗯,回来了。”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看起来格外疲惫。
若不仔细看,只会以为他是赶路累了,可羽清衍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红血丝,像是刚哭过。
“你怎么了?”羽清衍问道,“看起来不太舒服,是有什么事吗?”
“我没事。”燕泽京摇摇头,避开他的目光,转身就要往屋里走,“可能是赶路累了,我就是……歇一会儿就好了。”
羽清衍却拦住了他,目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你哭了?”
燕泽京的身体猛地僵住,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他强装镇定地别过脸,声音有些发紧:“没……没有,你肯定是看错了。”
“我没看错。”羽清衍的语气很肯定,“你的眼睛很红,还带着血丝,明显是哭过的样子。你是在伤心吗?”
“怎么会。”燕泽京笑了笑,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燕泽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会伤心?你别瞎猜了。”
他说着,就要推开羽清衍进屋,却被羽清衍再次拦住。
羽清衍看着他眼底的躲闪和强装的镇定,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你是有心事吧?是不是因为凌洛夏?你们吵架了吗?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