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清衍猛地回神，眼神躲闪，结结巴巴：“我没、没看什么……我在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哦？”季珩轻笑一声，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赤裸的手臂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脖颈，“没看吗？那真是可惜了。”

他微微扬起下巴，雪光落在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师尊觉得……好看吗？”

羽清衍的脸更红了，连说话都带着颤音：“你、你胡说什么！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穿不了啦。”季珩故作委屈地瘪瘪嘴，眼神往地上的碎布瞟了瞟，然后仰头望着羽清衍，“师尊，你帮我穿嘛。”

他说着，竟主动抓住羽清衍的手，往自己胸口按去。

掌心触及少年温热的皮肤，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下急促有力的心跳，羽清衍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想抽回手，却被季珩死死按住。

“师尊你摸摸，”季珩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温热的气息喷在羽清衍耳边，“慌不慌？”

“你——！”羽清衍又羞又气，偏偏被他按得浑身发软，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停留在那片滚烫的皮肤上。

少年的皮肤又软又嫩，和他想象中练剑多年的粗糙截然不同，烫得他指尖发麻，连带着心都跟着慌了。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抽回手，脱下自己的外袍，不由分说地裹在季珩身上。

月白色的长袍罩住少年赤裸的身体，下摆拖在雪地上，却依旧遮不住那露在外面的白皙脚踝，和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锁骨。

“穿上！”羽清衍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敢再看他，转身想找些东西给他当腰带。

季珩却不依不饶，披着宽大的外袍追上去，从身后轻轻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背上，声音闷闷的：“师尊，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刚才还摸了我的……”

“闭嘴！”羽清衍的声音都快破音了，红温得快要原地爆炸，“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季珩得寸进尺，手指悄悄钻进他的衣襟，指尖冰凉的触感让羽清衍猛地一颤。

羽清衍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怀里的柔软，耳边的低语，指尖的温热，还有系统在脑海里没完没了的调侃，让他根本把持不住。

他猛地转过身，想呵斥他几句，却对上少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瞬间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我还要去找其他的小……小修士。”羽清衍狼狈地移开目光，几乎是落荒而逃般想往前走，“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师尊别走……”季珩拉住他的袖子，眼眶微微泛红，带着恰到好处的可怜，“我一个人害怕……刚才差点就被狼王的意志吞噬了，师尊你陪陪我好不好？”

这话说得又软又委屈，让他本就动摇的心彻底软了下来。他看着少年苍白的脸，和眼底那抹尚未散去的脆弱，终究是狠不下心。

就在他进退两难，红温得快要原地飞升时，远处传来秦放的呼喊：“清衍仙尊！季小友！你们在吗？”

羽清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应道：“在这里！”

秦放很快带着几个幸存的修士赶了过来，看到裹着羽清衍外袍的季珩，和脸色红得不正常的羽清衍，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尴尬地转过身：“那个……我们找到几个活下来的弟子，就在山下，我先带他们回望月城，仙尊你们……”

“我们马上就来！”羽清衍像是解脱般连忙说道，声音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秦放点点头，识趣地带着人先走了。

山顶上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

季珩看着羽清衍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故意叹了口气，装作失落的样子：“好吧，那师尊快去快回，我在这里等你。”

羽清衍“嗯”了一声，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往山下走去，连头都没敢回。

看着他仓皇的背影，季珩靠在冰岩上，忍不住低笑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身上宽大的月白外袍，上面还残留着师尊的体温和松木香。

他轻轻抚摸着胸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师尊掌心的温度。

师尊果然还是在意他的。

季珩的眼神暗了暗，嘴角却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总有一天，他要让师尊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无论是用什么方法。

第39章 季又装又茶又不想掉马珩

修士联盟的营帐里燃着篝火，噼里啪啦的火星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

几个幸存的修士围坐在火堆旁，裹着厚实的毯子，没人说话，只有偶尔响起的咳嗽声和压抑的啜泣。